就在医生宣布温直死讯的时候,突然远方的天空闪过一道白光,然后下一刻,一个穿着白袍的束发年轻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人面如冠玉,剑眉星目,气质非凡,仿佛上古的贤者一般。
他看着温直的尸体,眉毛一挑,诧异的说道:“居然死了?”
随后他又说道:“还好,刚死没多久!”
这时旁边目瞪口呆的王战突然想到了什么,吃惊的对那白衣人说:“皇……皇甫无虑太师叔!”
白衣人听了他这话不禁扭头疑惑的看了看他,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明宗的小家伙!”
王战瞬间变得狂喜,没想到他居然见到了传说中的隐宗超级大佬,皇甫无虑,据说这个人实力高深莫测,已经有近百年的修为了,恐怖至极!
但是他立即从狂喜中醒过来,然后恳求着皇甫无虑:“太师叔,你法力高深,求求你救救这个人吧,他还年轻,还是个学生,他不该死的。”
皇甫无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问道:“哦?他是你什么人?很重要吗?”
王战咬着牙,内心懊悔而悲痛:“他救过我的命……两次!”
皇甫无虑神异的眸子里似乎藏着迷雾,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冷漠:“生死注定,没有什么该不该死,阳寿一到,自然要死。”
“可……”王战有些不甘心,但却不敢顶撞他。
但紧接着,皇甫无虑却戏谑道:“不过……这都不重要,不管他该不该死,但只要我不想,他就死不了!”
王战顿时喜从中来,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皇甫无虑若有深意的看了看他,然后右手猛的点出一道白光,将温直笼罩。
他的声音威严而浩大:“醒来……醒来!”
……
茫茫冥界之中,温直的灵魂没有意识的往前飘着,四周的寒气非常冰冷,像是在冬天里一样。
四周非常阴暗,没有亮光,只能看清模糊的东西。
然后飘了不知道多久,他似乎听到了有流水的声音,他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发现远处有一条不知道多宽的大河,被迷雾笼罩,似乎可以听到有数不尽的哀嚎声从河里传来。
他的灵魂从那条河中感受到了恐惧,忍不住远离那里,但是他隐约间好像感觉到茫茫大河迷雾中好像有一道目光传来,几乎看穿他的灵魂,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
这个时候,他又听到了锁链的声音,他迷迷糊糊的抬起头,发现前方走来一个浑身穿着黑袍,看不清脸,腰间挎着长刀,手中拿着锁链的家伙。
那人来到温直面前,从黑袍中传出冷漠的声音:“生死有命,鬼门关渡。跟我走吧!”
说完,他手上的锁链突然将温直捆住,那人拿着锁链的一头,拉着温直缓缓向前走去。
而温直,却懵懵懂懂,他的灵魂忍不住跟着那黑袍人行动。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道白光,照在温直的灵魂身上,温直被白光笼罩,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他混乱的意识好像有所恢复。
那黑袍人停住了,看着白光,没有任何动作,但是却发出森严的呵斥声:“冥府拘魂,谁敢阻挠?”
而后,白光里显现一个虚幻身影,一身白袍,正是皇甫无虑的样子。
他朝黑袍勾魂使扔出一个令牌,说道:“竹隐山皇甫无虑,特向冥府索要此人!”
勾魂使接住令牌,看了一眼,将令牌扔了回去,冷着声音吐出一个字:“允!”
然后捆住温直的锁链顿时松开,勾魂使冷眼看了他们两人一眼,身影渐渐消失在大雾之中。
皇甫无虑看了看温直,然后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太光灵明体,居然是这种体质,难怪冥府勾魂使会亲自来拘你的灵魂!”
他嘿嘿一笑:“作者大大,你走运了,幸好碰到的是我皇甫无虑,要是别的什么修士,那勾魂使可不会放手!”
说完他一挥手,白光就欲将温直带走,但是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黑色令牌从温直的额头里钻出来,散发着森森鬼气,将白光打断,正是那个鬼头令牌。
皇甫无虑皱着眉头,看了温直一眼,诧异道:“作者大大,怎么这么多人都想要你死,都来抢夺你的灵魂?”
他扭头看着黑色令牌,一股惊人的锋锐之气散发,他冷漠着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鬼头令牌一阵颤抖,然后化成一个黑袍中年男子,威严之极。
“本王,梧山鬼王!”
皇甫无虑看着梧山鬼王冷笑着:“一道残念也敢在我皇甫无虑面前猖狂!”
随后他大手一挥,白光爆发,就欲强行将温直的灵魂带走。
但是梧山鬼王却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也不阻拦,只是散发的黑色鬼气却更加浓厚。
无论皇甫无虑怎样用力,都无法摆脱鬼气的纠缠。
梧山鬼王开口道:“年轻人,这个人的灵魂是属于吾的。”
皇甫无虑怒哼一声,他脾气上涌,喝道:“我皇甫无虑今天还不信了!”
说完,他身上一阵闪烁,身体渐渐化实,居然整个人从人间跑到冥界来了。
他神情严肃,喝道:“既然如此,便先将你斩杀。”
他手上突然出现一柄宝剑,朝梧山鬼王用力一划,一道惊天的剑芒闪过,让梧山鬼王也不禁有些惊讶:“人世竟有如此天才!”
他立即出手相对,一阵碰撞之后,剑芒消失,他的手上出现了一道伤痕。
他似乎有些吃惊:“尽管只是本王一道残念,但也很了不起了。”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些赞许!
皇甫无虑没有理会他,他手势一变,宝剑嘶鸣,一道比之前更强大的光飞速向梧山鬼王刺去。
“道隐剑决,杀!”
那白光里隐含着巨大的杀机,这下子梧山鬼王有些动容,忍不住开始后退,但是白光却仍旧迅速刺在他身上。
梧山鬼王快速出手,法力涌动,拍出凶狠的一掌。
白光跟手掌僵持了一瞬间,然后竟然生生刺穿了手掌,消失不见。
梧山鬼王忍不住皱着眉头,他看了看右手,一个诺大的伤口,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皇甫无虑有些吃惊,这梧山鬼王到底什么来头,他忍不住看了了温直,你到底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我全力一击居然只能伤其这般,还只是残念。
但是他没有后退,而是越来越犟,势必要斗下去。
他变得凶狠,朝梧山鬼王冷笑一声:“再怎么说,你也只是一道残念,没有肉身,没有法宝,没有武器!”
然后他右手居然出现一张十分古老的符箓,那符箓散发着惊人的威力,让梧山鬼王都觉得有些不安。
随后皇甫无虑猛的将符箓扔向梧山鬼王,然后白光卷住温直,快速离开。
“尔敢!”梧山鬼王大喝一声,但是却被那符箓所阻,他爆发力量,打在符箓身上,顿时发出惊天爆炸,他的身体居然被轰的受了不轻的伤,后退老远。
等他要追的时候,发现皇甫无虑已经即将离开冥界。
“哼!”他面无表情,重新化作鬼头令牌,迅速跟了上去。
皇甫无虑重新回到人间,没有时间理会旁边目瞪口呆的王战等人,迅速将温直的灵魂同肉体和在一起,然后施展法力,将他的肉体伤势治好。
隐约间,他看到冥冥之中有一个黑色令牌在快速飞来,他心中一惊,连忙加快了速度。
终于,温直眼皮动了动,竟然重新有了动静,而那令牌这才姗姗来迟,他在空中盘旋了几圈,鬼气震荡,似乎有些不甘。
但是它却并未有其他危险举动,而是化成流光,重新回到温直的额头里,沉寂下来,等待他的下一次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