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露出笑容,但是眼角却流出血泪,他想要拥抱老人,但却止住了,因为他的身体冷的如同冰块。
他转身走到温直面前,擦掉脸上的血泪,叹了口气说道:“老实说,我并没有想到事情回是这个样子?”
温直惊异的看着他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教室有问题!”他指了指高二六班教室,脸上带着凝重。
“什么问题?”
“这个教室……有邪灵存在!”他回答着。
看着温直他们疑惑的脸,他进一步说道:“我从小就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当年我进入到这个教室的时候就感觉到强烈的精神波动,有邪异的存在在侵蚀我的精神。”
他陷入痛苦的回忆中:“那种东西在一天天的剥夺我的思想,占领我的身体,腐化我的血肉,我开始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反抗的异常艰辛,我向医生诉说,但他们却说我这是精神疾病加重了!”
“后来呢?”温直问着他,想找知道更多的事。
他叹了口气:“直到有一天,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我丧失了理智,杀了一个人!”
他声音颤抖,带着懊悔,还有不甘!
“高悦?”温直问着。
“没错,就是她!”周瑞点点头,“我是第二天才知道我杀了她,当时我震惊极了,我不敢相信那邪灵控制我做了这样的事情,我的愤怒使我暂时有了反抗它的资本,我和它争斗了起来!”
“那你是被它杀死的?”温直又问道。
“不错!”
“我的力量弱小,同它斗不过,它在我的身体里,所以我决定自焚,同它同归于尽,因此它舍弃了我,将我杀死!”他咬着牙恨恨说道。
“那这个教室诅咒是怎样存在的?”温直立即问道。
周瑞皱着眉头说:“那邪灵吞食了我的错乱的精神,吸食了大量的我的负面情绪,这些逐渐转化为特殊的邪恶力量,这就是诅咒的来源。”
“本来诅咒是无限的,是没有规则的,八年前的高二六班全部被诅咒杀死,随后全校的人也要被杀死,但是那诅咒因为包含了我的精神,所以我在死后以成为诅咒傀儡为代价,减弱了诅咒的力量,使之有了法则,有了至少对抗诅咒的希望!”
温直和李如笑互相看了一眼,随后李如笑看着他大声问道:“那对抗诅咒的希望,或者说逃脱诅咒的方法到底是什么?”
周瑞盯着她,突然笑了笑:“办法,其实很简单,诅咒以任务的方式存在,每当完成任务的时候,受诅咒之人就会获得诅咒的一部分力量,任务越到后面,自身诅咒就越大,力量就越强,等到最后,受诅咒之人就能勉强拥有对抗邪灵的力量。”
“当年的高二六班,就有一个学生差点成功,可惜最终仍旧失败了,成了诅咒的牺牲品,但他虽然失败了,却重创了诅咒,让其沉睡了整整八年!”
这时他突然古怪一笑:“其实还有另一个方法,简单粗暴。”
“什么方法?”李如笑好奇的问着。
“教室是邪灵的本体,所以只要把教室炸成粉末就行了!”他似乎也为这个方法感到不可思议。
温直和李如笑这才明白诅咒的前因后果,但温直心里不禁生起了疑惑:“那间教室的邪灵是如何存在,为什么教室是他的本体?”
周瑞摇摇头:“这些我也不知道。”
说着,他脸上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神情竟然变得狰狞,一股邪气开始涌现。
“是那个邪灵……它重新控制……我!”周瑞痛苦之极,他用手黑色的指甲疯狂的抓着自己的脸,划出十数血淋淋的伤痕。
“瑞儿……瑞儿……”旁边的老人一脸焦急的看着周瑞恐怖的样子,想要上前。
“老人家,危险,他已经被诅咒给控制了!”温直连忙将他拦了下来,任他如何动作都不肯让路。
老人绝望的瘫在地上,嚎啕大哭,孤单、可怜之极!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一个蓝衣女子,黑发飞舞,样子狰狞的冲向周瑞:“周瑞,八年了,你终于出现了,给我死!”
那个人是……高悦,她脸上尽显狠毒,身上鬼气滔天,冲向正跪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周瑞。
但就在她即将碰到周瑞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动作,一扭头,目光邪异的看着她,冷笑着。
下一刻,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高悦身体中爆发,她惨叫一声,那是诅咒的力量在发作。
她满脸痛苦,口中吐出黑色的血,但她不甘心,神情疯狂,像是发了狂的野兽,狠着劲,忍着虚弱的痛苦的身体硬生生往前冲,狠狠的拍中了他的胸口。
周瑞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闷哼一声倒飞出去,而高悦则蜷缩着身体落在地上,痛苦不已,但她却露出兴奋的快感,满脸都是复仇的决心。
她挣扎着,流着血,拖着可怕的身体,一步步靠近躺在地上深受重伤的周瑞。
她兴奋的叫着,又凄惨的吼着,脸上充斥着痛苦和嘲讽!
周瑞挣扎着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然后下一刻,操场上数十道恶鬼开始迅速朝她扑去,拦住了她,将她包围。
团团恶鬼中,霎时间传出凄惨的不甘的绝望的声音,仿佛肉体撕裂,但更多的,是心中的无法复仇的痛苦。
等恶鬼散开,她的灵体已经被撕扯成了碎片,黑色的血洒了一地,只剩下地上一个头颅还在恶狠狠的盯着周瑞。
周瑞走到她面前,露出嘲讽之意,像看小丑一样看着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诡笑着:“你的身体,滋味不错!”
这充满了魔鬼气息的话让她仿佛回到了八年前那个不堪回首的痛苦夜晚,让她受尽屈辱的夜晚。
没有人知道,那晚具体发生了什么!
她眼中露出恐惧之色,十分畏惧,又瞬间变得恶毒。
但没等她有更多的动作,周瑞却将她的头颅拿起,然后一口吞了下去,再次舔了舔嘴唇,说道:“同样的身体,不同的味道!”
之后,他扭过头,目光冷漠的看着温直、李如笑和老人家三人,像是看着死人一样:“接下来,该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