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江水伯看见温直居然在这个时候实力再次提升简直要疯了,这个家伙开了挂不成,每次看起来自己已经有惊无险的时候,他都会实力增强,该死!
他这次看都不看一眼淮河龙王的尸体,扭头就往前跑,能多跑一点就多跑一点,反正神州龙王多的是,他认识的少说也有十几个!
温直浑身煞气多的如同魔头一般,浑身被黑气包围,远远望去如同一团黑色云团,伴随着呼啸的狂风,如同天地神魔。
砂江水伯简直哭的心都有了,越往回看他就越吓得胆战心惊。
他注意到前方,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泊,他心里一喜,巢湖到了。
但随即他又面带忧虑,巢湖龙王他不是很熟悉,对方不是敖氏龙族一脉的,跟他没有亲戚关系。
但他转念一想,只要对方能出来帮自己挡一会儿,是不是亲戚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想通之后,立即高呼道:“巢湖水神可在,我乃砂江水伯,还请出来一见!”
他喊了三声之后,然后头也不回的接着往南跑,他心里默念着,死道友不死贫道,速度竟然又快了几分。
等到温直追到巢湖的时候,巢湖水神正一脸疑惑的走出来,他左右瞧了瞧,发现眼前远处只有一个看起来如同魔王一样的人。
他看着温直,惊讶他身上浓厚的煞气,以及惊人的杀气,他心里惊骇,这样的杀神怎么会跑到巢湖来,他就是砂江水伯?
他犹豫了一下,纠结到底要不要上前,他在府邸里听到有人喊他,自称砂江水伯,但是一出来却只看见这么一个可怕的人。
他正犹豫间,温直停了下来,冰冷的目光直视着他,见砂江水伯已经远的几乎不见了踪影,他顿时戾气横生,浑天剑微微一动,那巢湖水神便直直的落了下去。
他猩红的目光望着远方,仿佛一头饥饿的野兽,在追捕着猎物。
砂江水伯跑了一圈,从洞庭湖跑到鄱阳湖,从鄱阳湖跑到渭河,又跑到汾河,然后更是跑到贝加尔湖,最后又返回来跑到黄河、巢湖,现在又回到了长江!
黄河龙王不在家,但是长江河神却在,不过长江河神跟巢湖水神一样,并非敖氏龙族一脉,所以他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求助长江河神。
但是现在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能求一个是一个,长江河神在神州诸陆地水神中是跟黄河龙王并列的,数一数二的强者,已经接近少劫镜,是即将成为半步仙君的人物,戏耍他无疑是自讨苦吃,但是不求救的话肯定是必死无疑。
他狠下心来,壮着胆子,跑到长江河神家门口,用同样的套路喊道:“长江河神救命,我乃砂江水伯,有人要杀我,还请救命!”
他喊完后怕长江河神发现自己被戏耍而责怪自己,就立马跑路了,一直往东去!
长江河神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他看起来比较忠厚老实,他出了水面便看到了温直,不禁皱起了眉头。
温直已经察觉到砂江水伯的意图,他看着长江河神,眉目凝重,少上镜巅峰境界的人对他的压力也不小。
温直心里慎重,头顶悄然间涌出一朵紫色小花,仿佛紫色头冠一样。
长江河神看着他沉默着不说话,却突然拍出一掌,仿佛滔天巨浪一般,带着巨大的威力。
温直丝毫不敢大意,握着浑天剑,散发汹涌剑意,戾气丛生。
“诛仙!”
一道白色剑气飞出,仿佛带着太古神祇的怒火,狠狠的对上长江河神的巨掌。
剑气刺在巨掌上,顿时传来厚重的阻涩感,仿佛遇到了铜墙铁壁一般。
剑气形成一柄长剑,极速的旋转着,刺进了巨掌中,非常缓慢的往前推进着,僵持了一会儿后,巨掌上竟然出现了道道裂痕,长剑又往前刺进几分。
不知不觉间,半个剑身已经刺进了巨掌中,整个巨掌已经开始颤抖,似乎即将承受不住崩溃掉。
长江河神神色一变,竟然突然收起了巨掌,看了温直一眼,然后钻进长江中消失不见。
他离开后,温直也收起剑气,他微微皱着眉头,然后接着追赶砂江水伯,往东海赶去。
东海主人是东海龙王敖广,东海龙宫叫做水晶宫,敖广执掌东海已经很多年了,但他本身法力却不高,或者说他们这些敖氏子孙,一代不如一代,等到敖广这一代时,早已经没有了当初龙族敢跟天庭分庭抗礼的气魄和实力。
敖广虽活的时间长,却只有少上镜巅峰的实力,同长江河神差不多!
此刻水晶宫中正有两个人在交谈着,一个老态龙钟,另一个则是一个中年人。
老态龙钟的正是敖广,而那个中年人则是黄河龙王敖苍。
敖广有些忧心的对敖苍说:“贤弟啊,不知那杀神现在到了哪里,听说正往东海来,为兄心里惊慌啊!”
敖苍无奈的笑了一声:“那杀神连斩五位龙王,我也是听闻他跑到黄河才连忙逃了出来,到你这里躲躲!”
敖广叹着气,面露惊恐:“听闻长江河神曾跟他交手,却一招被打退,那长江河神同我的实力相当,连他都不是那杀神的对手,我东海又该当如何?”
黄河龙王也是一脸愁容,他恨恨道:“你说印江那个混蛋,简直糊涂到了极点,弄崩了砂江堤坝,造成上百万人死伤不说,还祸水东引,逃到哪把那个杀神带到哪,简直是不把各个龙王全弄死就不甘心,你看看,神州江河湖泊有一小半都因他而死,真是气死我了!”
敖广同样叹了口气:“听说那杀神就是灭了鸣凤山的那个人,那可是能杀死半步仙君的存在啊,如果他被引到了东海,后果不堪设想!”
敖苍想了想,连忙说道:“如果印江到了这里,闭门不出,就说我们不在,绝不能让那个杀神进来!”
敖广十分赞同的点着头。
正当他们交谈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声音:“敖广爷爷在吗?我是砂江水伯印江,爷爷救命啊,有人要杀我,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他们俩听到这声音顿时面露惊恐,异口同声的对侍卫说道:“快去,就说我们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