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踅驚似乎兴奋过头了,嗷嗷叫了几天几夜,这会儿终于见到了姒什,它却怂的不敢吭声。
“踅驚,最近你怎么还瘦了,”姒什蹲下身子,裙摆垂在地毯上,铺了满地的暖桃。
“帝俊俊它们又欺负你了么?”姒什打开笼子,放出乱蹦乱跳的踅驚。
言似说它这几天想她想的暴燥不安,可她离开都大半个月了,这条纯的不行的二哈要是真想,那反射弧得多慢。
“汪汪汪汪——”回答姒什的是踅驚忿忿不平的抱怨声,那急切地模样看的她直发笑。
“看来是了。”姒什起身,牵过踅驚毛茸茸脖子间的锁链,转身进了简易又隐蔽的小电梯里。
第二层是‘猫-coffe。’
而这所谓的‘猫-coffee’,是姒什特意隔出一层楼,为无家可归的流浪猫狗建的庇护所,其中流浪猫居多,起初她只是随意的带回来外面死活都要赖着她的两只猫咪,后来也不知谁偷拍了她喂食流浪猫的照片,那段时间那组照片火的不行,就连各处的动物保护协会也在门前贴此照片用作宣传。
渐渐地,有人查到了她的俱乐部,虽有姒什神通广大的部员们层层防护,他们没挖出什么有效的信息,不过里面收养流浪猫的标签,还是实实的贴在了她门面上。
甚至为了压下舆论造谣的俱乐部是虐猫组织,姒什不得不‘请’来当地动物保护协会的负责人,结果谣言自然不攻而破,不过那个狡猾的负责人,理所当然的让姒什同意了他的入部申请。
姒什还怀疑从头到尾的是否就是他的计谋,但是那时俱乐部刚建立,她没那么多精力去管杂七杂八的事情。
而最开始的摄像者,则因这组照片赚的盆满钵满。
说是侵权吧,也不全是,信箱里的信件七七八八的都是商业合作书,姒什没管,也怨不得他们如此急切的蹭那个热度。
话说回来,‘猫-coffee’从一间小阁楼逐渐扩大到一层,部员们人手一只,到现在也已经泛滥了。
“部长。”正在打扫的25A刚好碰上了推门而进的姒什,他似乎有些讶异她会突然出现在俱乐部里,脚下满地的猫毛还没来得扫掉,便被两眼发光的踅驚扑了个满天飞。
“嗯。”姒什淡定的一只一只接好飞扑过来的猫咪,随意的摸了它们几下,好哄的猫咪们就被伺候的发出代表舒服的‘咕噜咕噜’声。
近十只花色不同的猫惬意的趴在她身上,齐齐叫唤的场景壮观不已,像极了一场多重奏的音乐会。
姒什已经换回了便装,这才没让调皮的猫咪们抓花细腻的布料,匆匆来又匆匆去的言似忙的脚不沾地,而她这个背后真正的掌柜,却窝在温柔乡里好不享受。
“你不在的这几天里,绝育的猫送去了八只,新送来的猫多了十一只。”25A絮絮叨叨的,宛然一位操心的母亲。
但姒什没陪他继续扮演下去,她似笑非笑的问道:“动物保护协会的前会长难得不为此感到开心吗?”
”......“没想到她还记得这茬子,25A无奈扶额,接着取下了防灰的口罩,传了扫地机器人过来收拾残局,片刻后他又凝重的说道:”新来的猫里有两只是残疾,疑似遭受了虐待。“
姒什一顿,抚摸猫咪的手也停下来,她的眼中染上了一层复杂的阴影,接着姒什推开它们起身,对25A说道:”带我去看看。“
”好。“
‘猫-coffee’里设有专门的医疗室,虽说比不上外面专业的宠物医院,不过看些小病和监护也够了,25A不仅是动物保护协会的前会长,也是著名的宠物医师,钥匙和购买药物都交给他处理,姒什不是百分百信他,而是她不是懂行的人,强行揽下一切,只会弄巧成拙。
医疗室不远,就在沙发后的暗门里。
“啧。”
姒什“呿”了声。
尽管她去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她看见两只断腿还缠着绷带的猫咪奄奄一息的躺在小病床上时,心里还是忍不住腾起一股火。
她不是个慈悲的人,也就算不上素食主义者,可吃肉和虐杀的区别,姒什还是分的清清楚楚。
一种是常态,一种是变态。
“确定不是车祸或其他意外事故所致的么?”姒什站在几步之外,看着25A忙来忙去,他替毫无反应的两只猫咪换药,手法娴熟,只是昏迷中的猫咪身体上还是存在感知,消炎药刺激的其中一只猫咪肚皮一抽一抽的,显然是疼极了。
“确定......”25A很是肯定的回答道,突然地,他脸色一变,惊叫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