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域先生事务多,下了记者会就走了。
苏小然女士派的人已经将‘墓姒’送了过来,她却没有着急拆开,只是继续穿着华丽的‘瑾苏’,幼稚的与姒瑾抢着小蛋糕吃,与先前犀利与记者杠的苏小然判若两人。
“然姐,媒体开始躁动了。”苏小然女士的助理走了进来,本想跟她汇报工作,却猝不及防撞见boss如此小孩子气的一面,立刻就被震惊了。
不是刚才还美美的吗,那现在这个女神经是谁??
“咳咳。”姒什作势嘘握拳头放在嘴边咳了几声,提醒还不自知的苏小然女士。
“..然姐......”
“呃!”苏小然女士猛的回头,惊慌失措的往身后藏装满奶油的盘子,脸上还残留着不小心蹭上去的蛋糕屑。
偷吃的模样好不明显。
目瞪口呆的助理一脸脏话的表情,她正想出声叨唠,却突然瞧见静静看着她的姒什,瞬间全身鸡皮疙瘩冒了出来,她只好匿了声,扶额长叹道:“...然姐该你上场了。”
“噢!好、好....”一向脸皮厚的苏小然女士也不好意思起来,卖萌装傻的目送助理出去,待她关上了门,她终于装不下去,猛的把手里的奶油盘子扔掉,扑进了一旁端坐的姒什怀里。
“小什小什啊啊,我崩了崩了嘤嘤嘤...”
姒什失笑,替她擦去了脸上多余的奶油,顺便取过化妆桌上的发饰,重新给苏小然女士带上,看着她好不委屈的模样,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好了,我要去换衣服了。”
姒瑾也眼巴巴的坐了过来,见状,红着小脸牵过苏小然女士的手,不吭声的揣在怀里,别扭的想为她排解郁闷的心情。
苏小然女士顺势抱过他,一股脑的将鼻涕眼泪全都蹭跑,她俨然已经化身成了嘤嘤怪,竟靠着小孩讨安慰。
——
‘墓姒’与’瑾苏‘,该墓之似,甚瑾亦苏。
‘墓’字从莫,莫字意为日在草丛之中,时当黄昏,太阳下山,死者此时下葬,与太阳一起隐没,故墓葬不垒坟包。
而‘瑾’字从玉,堇(qín)声,表示美玉。
‘苏’字见于金文,其本义原指用树枝或稻草穿鳃提鱼,使鱼可以落水复活,后延伸至复活,恢复知觉与活力。
苏小然女士一番苦心,并不是想要用单单两套衣物就概括她与姒什二人,而是‘墓姒’与‘瑾苏’,都只是送给姒什一人的题词。
“希望我的小什,埋葬过去,在曙光来临之时,复苏焕发。”
姒什眼神复杂的捧着’墓姒‘,聪慧如她,苏小然女士的心思,她当然一眼就能瞧出。
可是啊....妈咪、您不知道吗....您就是我的曙光....
是纯粹,而又温暖的晨曦啊。
“呼......”姒什深吸一口气,褪下身上的校服,换上了另一条并不如‘瑾苏’一般庄严的华服。
——
是的。
苏小然女士就是故意的,让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记者们尝尝干等的滋味,好好灭灭他们那口无遮拦的气焰。
曾经不止一次,她被那些胡编乱造的营销号气到七窍生烟,后来与姒域先生处的那阵子,那像体验过山车般的刺激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可是又不得不提,姒域先生只管递砖头与保驾护航,是姒什,是小什潜移默化影响了她,教会她如何压制自己的情绪,成为一个更大度的人。
她与小什,彼此成就了对方。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苏小然女士等候已久,抬眼望去,嘴角的笑容不自觉的上扬,她捂嘴笑了起来,心里的自豪感几乎要溢了出来。
效果真是太让人满意了。
前台拥挤的记者们的抱怨声越发大了,正当他们想要再次询问工作人员时,他们所等的人终于出现了。
婀娜多姿,款款玉步。
记者们瞬间安静了下来,手中的笔动的飞快,‘域、然’的总编辑竟在发布会上牵另一位女孩出场,这可是他们之间千算万算,左查右守也没得到的消息!
并且她们身上共着‘墓姒’与‘瑾苏’,那更加是闻所未闻,前阵子传的’将要送去拍卖‘的流言自然也不攻自破了。
这个时候了,没有人宁愿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再去关注苏小然女士‘耍情绪’的鸡毛小事了。
‘墓姒’,C位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