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李莫跟姒什拼资本,不论是相貌还是家世,她通通被比的无地自容,或许是天生的原因,很多事情在一开始就无地自容。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认,后天如何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坏习惯一旦养成,就没那么多理由去屏蔽,李莫不爱吃青菜,这似乎看起来没什么,毕竟姒什也不是非常喜欢海鲜。
不过小龙虾是例外,碰巧,李莫却讨厌吃麻辣小龙虾,她对它过敏。
因此很多重大的差异,在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上就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可这以理解成巧合,也可以不屑它是无稽之谈。
但李莫这娇娇小姐的性格,是注定难改了。
习惯了优待伺候的她,哪能经得住乡村里生水的冲刷,尽管世纪已经翻新,却总有那么一部分人,带上先入为主的有色眼镜,固执地唯我独尊,嫌弃自己所认为的这样那样。
姒什的手心不是没有薄茧,手腕甚至落了疤痕,如果非要执意这点差别的话,那李莫真真算得上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了。
公共厕所和浴室,食堂里排队打饭,这在普通的校园生活里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就算住处破烂了些,理解也是人之常情。
是吗?
姒什觉得可以忍受,甚至是感到久违,而李莫的满腹委屈无处倾诉,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一节早自习下来,教室里多了几处窃窃私语,只不过,李莫那一片是完全的死寂。
姒什话不多,却也懂得彬彬有礼,华中的课程‘蒂桐’大相径庭,说白了,就是重制版,不论是出版社还是进程,‘蒂桐’都遥遥领先。
当然为了顾及接下来的关系发展,姒什不能直白的说出口。
适应华中的节奏对姒什来说就好比吃饭刻意放慢速度,前期的不自然肯定会有,不过她对此并不担心。
只有半个月而已。
刘莫华交代了班长一些事情,就拎着自己的包走了。
第一节是英语课。
姒什整理书桌的空隙,恰好瞄到刘莫华离开的背影,突然想起没向她提寝室室友的问题,她还不清楚另外两位的去向。
不过,姒什突然打消了这个念头,她有一种奇怪的第六感,那就是——今晚,她就可以知道原因了。
教室的座位排列方式是各不挨紧,尽管只留那几不可见的缝隙,它还是不可避免的存在着。
姒什两旁都是两位学霸,至于她为什么第一次见就可以断定,通过那两位啤酒瓶底厚的眼镜和头上别着的‘奋斗’额带,而最最具有说服力的,就是他们笔下厚厚的练习册了,那一道道红色的自评勾,竟让姒什产生了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感。
嗯......
姒什正凝神发着呆,肩膀突然被人碰了一下,有人对她说道:”请问......姒什同学,等会有时间吗?“
听起来似乎是位女生的声音,真直白,姒什这样想着,边转过了头去。
“怎么了?”
只见女生低着头,小小声的回答道:“关、关于寝室的问题...”
寝室?
姒什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便勾唇一笑,回道:“好。”
可能是姒什笑的太撩人,女生愣了愣,随后一股脑的捞起书跑了。
她旁边的学霸之一学习委员眯着眼睛看了看,竟也不争气的红了脸,他后知后觉的使劲拉开松紧额带,试图用弹回去的疼痛将注意力重新转为习题上去。
这就是为什么姒什比李莫受欢迎的原因。
她站在讲台边介绍自己的模样,认真又友好;相貌加上衣架子身材,普通的宽大校服也被姒什穿的令人赏心悦目。
姒什的单个酒窝在右颊,小小浅浅的,刚跑完步也未见流汗,除了额间稍微溜出来的几丝头发,她一点也未见狼狈。
这可能就是,让人想要初恋的味道吧。
按耐不住的人有很多,但看到姒什在静静收拾东西,很多人没有付诸行动,去上前打扰人家,恐毁了第一印象。
李莫眼眶涨涨的,眼泪在里面打转。
可她不敢哭,也不能哭。
作为一个自作自受的人,她这种冲动叫做嫉妒而不是被孤立。
上课铃响了,是平淡无奇又让姒什感到新奇的纯音乐,而不是‘蒂桐’一天一换的新闻报告,有时候是纯英语,有时候是纯法语。
待教室里的学生都悉悉索索的入座,姒什敏感的发现,有一个人没有来。
但听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