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华中的学习课程一如往常,依然是那样的平常且令人兴致缺缺。
‘受宠’的李莫照旧被各大老师们‘请’去交流,但是她们发下去的试卷还是毫不手软,姒什趁几个课间做完了一份试卷,而连一面都没完成的李莫,正托着腮想着下课之后的事情。
姒什想也不用想的就可以断定,她脑子里塞得无非就是些如何接受那些阿谀奉承的玩意儿,就算她暗示一万遍,李莫仍旧不知道在当口下,最重要的是维持好客人该有的谦逊与礼仪,其他乱七八糟的花花肠子一存在就得抹杀掉。
谁乐意天天伺候你?
贵族与仆人的玩偶戏,除了试验主角的人,还得有饰演配角的炮灰。
那些心怀不轨的教师们来来回回,将姒什扰得心烦了,便被她毫不客气的断了不该有的算盘。
自然,她可没用自打自脸的兴趣,该有的尊师礼仪丝毫也没落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姒什也学会了笑里藏刀的那一套。
先唱红脸,再唱白脸,姒什对这种打个巴掌给颗枣的手段真是又爱又恨。
李莫或许是这一天半里胆子被那些‘狗腿子’养的太肥了,竟然敢在姒什低头做题的时候,暗自甩眼刀子给她。
是在对姒什的行为感到不满么?不过幼稚的一面怕是用错了对象。
姒什对她这种属于愚蠢的幼稚不做评价,对她来说,她根本就比不上‘蒂桐’的名声重要性的万分之一。
一只蝼蚁而已,自己送上门来,自讨苦吃。
转移话题,今日值得一说的是,午休刘莫华宣布,这学期的最后一次月考就在三天后,这对姒什和李莫来说,这不仅仅是吃亏的问题,更是关乎颜面的问题。
姒什智库丰厚,不需要有任何的担心,李莫再享受虚荣这几天也得乖乖做题,她真正担心的是——
鹿梓和过殊。
要说过殊可能会略过她当交换生的半个月?答案是这绝对不可能,先不说过殊的母校不是华中,她只是一个交换生的身份,并且她也来当交换生的原因,不就是因为姒什和被安排的任务。
接着再牵扯到源劲,她们一整个部队背后的任务。
过殊的聪明和姒什不相上下,这是她们两个人公认的事实,姒什细细想想也就放下了心来,但是这鹿梓......怕是有点悬了.......
她没有具备像姒什过殊她们一般的适应能力,作为一个转校生,她所受到的关注,远比来自名校的交换生少的多。
刘莫华没有戴起有色眼镜,可不代表其他人模狗样的教官眼睛没有问题。
单是瞧她那接受到一抹笑就高兴的上蹿下跳的表现,如果她没有考好,这个小姑娘不知道要伤心到什么程度。
而一直让她受罪的人......
姒什不再细想下去,心里却在她的每日行程表里继续添上了一项——
了解鹿梓。
同学,老师,班主任都是姒什的信息来源地。
反正这只糯叽叽的小白兔,她是宠定了!
左右她还未成年,就算做出的决定再匪夷所思,那也是有据可依。
遗憾与后悔这两种‘杯具’,她的瓷窑里可是要告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