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贤,你到底想说什么啊,这怎么还给扯到那生不生死不死上面去了,当真就会有那么严重?”乾隆闻言,很是不解,他看着孝贤问道。“是的皇上,确实是那样,反正呢,您要是在这事先您不能答应臣妾,臣妾那话的确是不敢问!”孝贤回道。“好,我答应,只是,孝贤,我们是夫妻,你不必这么的与我见外,你想问什么,你随意问即好,没有什么死罪不死罪的,你快问吧,不论你问我什么,我都不会与你如何!”乾隆说道。“如此甚好,臣妾多谢皇上,皇上,臣妾想问您的也并没有别的什么,臣妾就只是听了您方才说的那话,臣妾心中突然有了一个疑问,皇上,您在臣妾跟前总是说,您乃天子,您是君子之类的话,就像先前那样,这么去说,那臣妾可就不得不问您一句,乾隆大帝,您是天子,这本是事实,关于这个,臣妾不会刻意与您去言否,可是,皇上,您说您是君子,这个,臣妾可就不敢与之苟同了,而,皇上,臣妾会说这话,您也不要生气,因为臣妾之所以会这么去说,自然,那臣妾也是有道理的,臣妾不是那喜爱胡说的人,这个,您非常清楚,故,臣妾会那么去说,臣妾自有缘由,还望皇上您恕罪!”孝贤闻言,她微微点头给乾隆致施了一个礼,她看着乾隆说道。“楚月,我就知道,你一定说不出个什么好来,怎么样,你这可不就说出来了吗,方才,你说的还倒是挺圆满的,你说,你不会胡说我是非,你不会编排我,你说都是事实,好生的聪明啊楚月你,你这事先把我会要反驳你的话,你一一都给堵牢了堵结实了,四面八方,你把我给围的是水泄不通,不曾想,原来你竟然要说的是这个,那好,既然你这话已然都说出口了,你也好好的与我说说看,我究竟是如何了,我可是做出过什么样荒唐的事情,居然会让我的皇后那般的质疑我,怀疑我的人品,不认同我的品质呢,皇后娘娘,您快请说,您让小皇好好的听一听,明白明白!”乾隆看着孝贤说道。“乾隆帝,您刚对臣妾的赞许,臣妾确实是愧不敢当,臣妾只不过是说了几句大实话,您无须那般的盛赞臣妾,臣妾当不起,然,您想知道,臣妾之所以会那么的去问您,究竟是何故,刚好,臣妾也想与您分外分明的去说一说,臣妾可不想背上那诋毁君主的罪名,让人家言说编排,去给人家骂,皇上,您看臣妾说的可对不,从臣妾还很小的时候,再到臣妾嫁给您,接着,一直到现在,您从来最明白的就是,臣妾最为害怕的就是被人家给挠痒痒,而,您呢,人家越是害怕什么,您还就专做什么,您专爱与人家对着做,之前,您还说臣妾喜爱与您对着做,其实,皇上,臣妾可是没有半点儿的冤枉您哦,您向来都是那样,您专爱用人家最为讨厌的方式,您去欺负人家,您去让人家十分难受十分的不好过,这么多年了,您说,您那样都多少次了,每次您一如何,您就要那么对臣妾怎么样,这些年,您那么欺负臣妾的次数,臣妾数都数不过来了,臣妾这么说,臣妾想着,您可能会说,那样的事情,您太忙,您想不起来了,或是,您干脆本也就不想承认,不过,皇上,臣妾这又想了,您是天子,您是九五至尊,您的权威,您的威信,那是不容置疑的,且,您天人之体,您智力超群,所以,臣妾这也就得出了一个结论,您一定不会想不起来您更绝对不会不承认的,故,皇上,您对臣妾说,您是君子,那这个,臣妾可就要好好的与您辩一辩了,只因,臣妾想弄明白,您真的要若是君子的话,那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何您过去的每一个时候,您还就专爱用那让人极其厌恶的方式来欺负人呢,君子,君子,君子以他人感受为上,您那般的不懂得顾及别人,您还如何的谈的上,您是君子,您敢说,您那么的欺负人,您那都是君子所为吗,您当真是君子,君子可真的会那么去做吗,您确定您是君子可以,只是,您果真确定君子会那么去做,您那么去做,那确实是君子所为,臣妾认为,您是皇帝,您必然不会与市井宵小那般的去认定的是吧,何况,皇上,您即使不要您的权威您的威信,您说您想不起来您不愿意去承认,那也没关系,那不要紧的,反正,昔日,您是怎么对待臣妾的,清荷她们可都是看的很清楚的,她们都可以给臣妾作证的,但是,臣妾想了又想,凭着臣妾对您的了解,您万万不会那么去做的,因为四哥哥您不是凡人,您可是皇帝,您是乾隆大帝啊,您怎么会那样,您岂会那般您一定不会的,皇上,臣妾与您说了这许多,您可觉得臣妾哪里有说的不对的吗,臣妾都没有说错,或是,臣妾可有什么地方是冤枉您的对吧?”孝贤看着乾隆说着,后来她问道。“唉,楚月还是从前时的楚月,说话还是那般的风趣幽默,当然,更还是那么的尖酸刻薄,你这话,比你先前说的那话,还更加的把我给堵的是无以言说,罢了,我知道我说不过你,我不跟你去辩驳,只是,孝贤,我不与你说,不代表我不否认,当真是因为你的嘴皮子太过厉害,我在你那嘴上吃过太多的亏,有理没理,我都说不过你,故而,我才不去与你反驳的,所以,孝贤,你听好了,我保留我的意见,你如何说,那便如何是吧!”乾隆闻言,他甚是无奈,他看着孝贤回道。“哼,明明就是您没理,您还说的那么委屈,哎,不过,皇上,你跟我说实话,你听了我刚与你说的那话,你真的不生气,你当真一点儿都不生气吗,你可是天子,我说你不是君子,我质疑你的君子事实,你就这么的浮光掠影一笔带过了,你就不想严惩我,你想砍我的头吗?”孝贤闻言,她一脸蛮状,她看着乾隆说着,最后问道。“生气,我生什么气,自己的妻子与我说上几句嬉笑的话,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况且,楚月,就像你之前说的,我是皇帝,我是天子,如此,我一个皇帝,我一个上天之子,我跟你一个小女子去计较,那不是让人笑话吗,再者说了,那说我的又不是别人,自己的妻子说自己几句怎么了,好的坏的,对与不对,那都是正常的,我何必要因为自己妻子的几句玩笑话,我就要去与自己的妻子生气,那没有必要,我没有那么的不懂事,然,至于,我们楚月刚说的那砍头什么的,那,楚月,我问你啊,你说,我若真的与你生气了,我非得要去砍你的头,那你告诉我实话,你确定你会老老实实心甘情愿的,把你的那小脑袋递给我,你让我砍吗,我想,你必然不会的对吧,刚你还说那俏皮话!”乾隆笑着看着孝贤回道。“嘁,讨厌,不过,皇上,臣妾谢谢您,臣妾多谢皇上您海涵恕罪,谢谢您不与臣妾这一介女流斤斤计较,唉,闲来无事,怄您笑一笑罢了,看见您笑了,您开心,臣妾自个儿也着实是开心了不少!”孝贤看着乾隆说道,最后她内心由内而外的特别笑了笑。“我明白,其实,你就是想使我在国事之外,让我尽可能的多开心一些,多高兴点儿,你啊,你最会体贴人,否则,皇额娘也不会那么喜欢你,只是,孝贤,刚好不容易才又听到你称我四哥哥一次,可是,某人却喊的那么的不怀好意,唉,真是好让人失望,当真太让人失望了一些!”乾隆看着孝贤说道,后来他刻意的去叹了叹气。“呵呵,皇上,你别那么说,人家怎么不怀好意了嘛,人家刚不是跟你说了吗,你自己也明白的,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些,谁称的那么不怀好意了啊,你看,你又开始冤枉起人来了不是,唉,不过,既然你喜欢我那么喊你,那我就多喊你几声就是了,臣妾啊,臣妾满足您的愿望!”孝贤笑着看着乾隆说道。“那好啊,快,爱人快与我喊来听听!”乾隆闻言,他笑着看着孝贤说道。“哎,你们,你们几个,本宫事先可都与你们讲清楚啊,皇上喜欢本宫与他闹,本宫不能辜负圣意,但是,你们几个绝对不能笑话本宫,否则,本宫与你们不客气,你们都听到了吗?”孝贤看着清荷和不常与不凡问道。“是,娘娘,奴婢遵旨,奴婢知道了。”清荷和不常与不凡,她们三个人闻言,她们一起施礼同声回道。“你们能知道就好,但愿你们都能记得住,要不然,你们与本宫试试看,本宫定不会能轻饶的了你们,郭公公,还有你,你也是啊,你一样也不能笑话本宫!”孝贤看着清荷三人说着,接着,她转头看着郭庆瀚又说道。“娘娘您言重了,奴才不敢。”郭庆瀚闻言,他躬身说道。“唉呀孝贤,我说你这也真是够啰嗦的,从前,我们两个人在王府是什么样,他们又都不是没有看到过,他们早都已经是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了,人家谁还会笑话你啊,就你那么会去坏想人,总爱去把人给想坏,放心吧,你便放心吧,人家没人会笑话你的!”乾隆见状,他看着孝贤说道。“皇上,不是我害怕人笑话,也不是我喜爱去坏想人,我总爱把人给想坏了,我说的的确是非常客观的,你跟前的郭公公人家兴许不会,但是,我身边的这几个丫头,她们古灵精怪的很,一个比一个的不省心,对于她们,我可不敢说那十分确定的话,保不齐,这三个丫头会怎么的笑话我呢,这事先,我若是不多给她们预防预防,不一定,待会儿,她们就会怎么样了的,要知道,她们三个人可是与我一起过了这么些年了,相比于你,我更加的了解她们,当真是我太了解她们了,我才会先多敲打敲打她们,否则,皇上,别说是我了,一会儿,你也会被她们给笑话的!”孝贤闻言,她看着乾隆说道,其间,她时不时的便会去看一看清荷三人,最后她说完话,她特意去撇了清荷她们一眼。“娘娘您言重了,皇上,奴婢不敢。”清荷三人闻言,她们连忙施礼说道。“孝贤,我看你就是太冤枉人家了,我看人家都挺好的,她们三个长的不仅漂亮,还都特别的能干,更还会照懂得照顾人,人家都那么的会体贴人会体贴你,你不要总是那么喜爱去诋毁自己的身边人,小心你把人家都给惹急了再没人愿意伺候你了,你们都免了,快起来吧。”乾隆见状,他看着孝贤说着,接着,他转头又去对清荷三人说道。“多谢皇上。”清荷三人说道,然后她们都站起了身体。清荷三人起身以后,孝贤看了看她们,打量了她们一番。“皇上,你心疼她们,你可是要比心疼我多的多啊,那么的不许我说她们,那么的维护她们,你真心喜欢她们的话,那你多少也掩饰一些吧,你这当着我的面,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去欣赏旁人,多少你也顾及一下臣妾这旧人的感受是吧,你说你这,唉!”孝贤看着清荷三人与乾隆说道,最后她说完,她对着乾隆叹了一口气,她轻轻左右摇了摇她的头。“咳,咳,孝贤啊,我不就是与你说一句实话吗,我这也是很客观的,你说你,唉,与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发现,我与那窦娥,我和她甚是有缘,时时,处处,哪儿哪儿,我都感觉分外冤的慌,我当真是要比那窦娥冤枉的很着呢,朕冤,朕甚是冤的很呐!”乾隆闻言,他很无语,他假咳了两声,他说道。“小姐,皇上心疼奴婢三个人,皇上对奴婢三个人好,那本是因为皇上爱屋及乌,皇上都是因为小姐你的缘故,否则,奴婢等哪里会有福气得皇上些许的用心啊,奴婢们没有那好的福气,皇上心疼奴婢三个,那原本就是心疼小姐你,皇上对奴婢三个好,那本来就是对你好,所以,小姐,奴婢觉得,你见状,你应该要感谢皇上才对,因为你看到皇上对奴婢三个好,那本也就说明皇上更加的在意你啊,你不能还埋怨皇上的!”清荷见状,她看着孝贤说道。“哎,对对对,爱屋及乌,爱屋及乌,清荷说的对,清荷说的很有道理,我觉得,清荷刚刚说的很好,还是清荷会说话,这丫头几句话就代我向你道出了真心阐明了内心了,嗯,不错,清荷,你果然是懂事,格外明事理啊,皇后身边的人,当真是很不一般!”乾隆闻言,他当即说道。“谢过皇上赞赏,奴婢汗颜,奴婢受宠若惊。”清荷闻言,她立刻躬身施礼说道。“死丫头,就数你的嘴巧不是,话多!”孝贤闻言,她看着清荷说道,最后她瞪了清荷一眼。清荷见状,她很委屈的低下了她的头。“孝贤,你看,清荷人家刚说的确实就是事实,人家说的的确都是对的,人家说的很有道理,你不要责备人家嘛,你这样很不好,你这样的主子,那可是很容易招你身边服侍你的人记恨你的,你不能这么对待人,你须记得,你以后一定要多改正才是!”乾隆见状,他看着孝贤说道。“对什么对,不对,还有道理可言,没有道理,弘历,我说白了吧,我很了解你,从来,你就是谁说你好听的,你心里就专会去偏向谁,否则,你可还会像你刚刚那样,你那么的喜欢她,你那么的去称赞她吗,你不会,你不会的,我来作一个比方,假如说,这丫头她刚是随着我的话我的意思去说的,或者说,这丫头,亦是旁人,好话没有,直接的骂你,那你说,你还会仿如你刚那样,你直夸,这丫头,她懂事,她明事理,她说的对,她说的有道理,你一直都对她美言不断吗,你还会能一直都那么的去夸赞她,得了吧,我看,你能不生气,你能不当场直接便让人去把她的脑袋给摘了,那就已经是很不错了,你还说的那么言之凿凿,我的皇上,你觉得我说的可对与不对,倘若,方才,清荷她要是说的,并不是那番说你的好话,你必不会对她那么去赞赏甚深的,是吧?”孝贤闻言,她表现的很不开心,她看着乾隆说着,最后并问道。“孝贤,你先别这么问我,我先问你一句,你觉得是吗,你真的觉得我就是你刚说的那样的人,难道我在你心里竟然会那么的没有立场没有判断?”乾隆闻言,他看着孝贤回着,最后他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