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谁让你说话呢,没有规矩,没让你开口的时候,不许说话!”孝贤闻言,她转头去瞪着清荷高声说道。清荷闻言,她包着一张嘴巴,她老实了许多,安静了下来。“皇上,女子最好的年岁光阴也就只有那么几年,这丫头啊,她现在还不知道女子青春的可贵,此下,她这年纪还不算太大,等再过几年以后,她的青春全部都被她这样给浪费掉了,到那个时候,青春已不在,届时,她再想去嫁人择婿择人家,那可都已经晚了,她不懂事,她不去考虑那许多的问题,我不能,我不可以不去好好的替她的以后思量思量筹谋筹谋,为她的未来尽可能的去周全周全,我不能让她的这大好的青春大美的年岁,一天一天,一年一年,都这样的统统的都被她给荒度掉浪费掉,她是我的丫头,她是我的姐妹,我必须得替她负责,我必须得替她未来的人生去负责,故而,皇上,你别怪我喜爱多事,别的人,我可以不管,但是,这丫头她的事,我务必要去管,她什么时候能嫁了人,那才算完,否则,我跟她一直都没完!”孝贤转回头看着乾隆说道。“死丫头,你听到了没,你什么时候嫁了人,那咱们算完,要不然,你给我等着,我这辈子都跟你没完,未来,你若是不想安宁度日,那你就这么一直给我挺着,我看谁受罪,以后谁后悔!”孝贤看着清荷大声说道。“啊,不,不,我就不,我就不,皇上!”清荷闻言,她极其不悦的说着,接着,她对着乾隆双手合十躬身作揖,她并求喊道。“傻姐儿,我告诉你,你求谁都没用,你便不必再痴心妄想了,你那是白日做梦你不知道吗!”孝贤见状,她对清荷大声喊说道。“孝贤,来,你先坐下,听朕慢慢与你说!”乾隆见状,他说着,他扶着孝贤在榻上坐了回去。“孝贤啊,朕刚不是与你说过了吗,这人各有志,每个人的志向都不同,清荷她既然不想嫁人,朕想,她一定是有她自己的打算吧,她若是已然下定决心执意的不想去嫁人择婿择人家,那你再去强制她,你也不会能得到什么好希望的,你不会得到任何你预先期望的好结果的,孝贤,朕知道你一切都是为她好,可是,你为清荷她好的同时,你也一定要明白,你为的是清荷她,所以,那所有的事情,自然,你也都应该要站在她的角度,你以她的思想去欲事啊,毕竟,你为的是她,你想要以后过的好的也是她,故而,我认为,即便你一切都是为了她思想,你全部都是为了清荷她好,那你也不能太去违背清荷她的本心,一如,我之前与你说的那样,清荷她开心,她过的好,那你才开心,你过的才会舒心不是!”乾隆走到另一边,他在榻上坐好以后,他看着孝贤说道,当他说到此处时,他转头去看向了清荷。清荷闻言,她见状,她立即向乾隆快速的去点了点她的头,她与乾隆表示出了她很认同乾隆刚说的那话的样子,同时,她希望乾隆接着他刚说的那话的意思,再继续的说下去,她对乾隆那期望的态度甚是恳切。“当然了,孝贤,清荷她是与你一起相伴多年的人,有她时常都可以陪在你身边,我这心也可以安心许多的,她若是去嫁了人,她不在了你的身边,我心也会分外不安的,再者,清荷她与你做伴了这么多年,我相信,清荷她要是离开了你,她对你也是不放心的,所以,孝贤,你呢,也听我一句,清荷她那般的不愿意,不妨,你便多去站在清荷她的角度,依着清荷她本人的思想,你去想一想你所欲之事,或许,你也就能多理解一下清荷她的心思了呢,你听我的,你那么试着去想一想,可能,你那么去想清荷,你那么去为清荷她思想了,回过头来,你会发现,你所谓为清荷她的思想,你为她的那些好,相较之下,反倒是,不如清荷她本人一直以来的那些心思,与你们二人都是较为好的呢,毕竟,我也清楚,你们两个人已经都是这么多年的姐妹了,你离不开清荷她,清荷她也离不开你,你们两个人就好比是那秤与秤砣的关系,秤离不开秤砣,秤砣也离不开秤,你们二人谁也都离不开谁,谁都不能缺失了谁,谁离开谁,彼此都会不开心,谁离开谁,彼此过的都会很不好的,既是如此,孝贤,你说,你还这般的执意,你使你们两个人都不开心都过不好,你还做什么,你何不把你的思想放的更为宽阔一些呢,与其,你执意要让清荷她嫁得归属,她不开心,你也不开心,你还不如随清荷她心意,你们两个人都能开心,你们两个人都能高兴,那来的更为重要,你好好的想一想我说的这话,它究竟有没有道理,看看我说的是不是也是有一些可以被你认同的!”乾隆转回头,他看着孝贤又说道。“对对对,皇上,您说的对,您说的简直是太对了,您刚的那话一一尽都说到奴婢心坎儿里了,您说的都非常的好,小姐,皇上刚刚那话说的都很对都很好,我就是那么一个意思,我离不开你,离开你,我过的一定极其的不开心,我过的一定极其的不好的,就像皇上刚说的那样,你是秤,我是那秤砣,我们两个人谁都离不开谁的,你说,你执意的非得要让我去嫁人,我不开心,你也会不开心,我过的不好,你一样也会过的很不好的,好好的日子不过,你那么的执拗做什么,你何必要那么的傻,你何必要那么的执着呢,你要为我多思想思想,你更还要为你自己多着想着想,你要用那对的思想,何况,两害化为两利,小孩子都会明白的道理,你怎么会不懂,你何乐不为呢!”清荷闻言,她立即说话,她看着乾隆和孝贤说道。“哎,对,是这个意思,孝贤,清荷她刚刚说的对,朕的确也是那么一个意思,依朕看,你还是好好思想下,朕与清荷,我们两个人刚与你说的那些话吧,你确实是应该要用心去好好的想想了!”乾隆闻言,他看着孝贤说道。“皇上,对什么对啊,你不要给这丫头长气行吗,你看,刚你们两个人那样子,你们一唱一和,你小心别被那丫头她给带偏了,你都要被她给带跑了!”孝贤闻言,她愣了清荷一眼,她转头看着乾隆立即说道。“死丫头,刚我是怎么与你说的,没让你说话的时候,你不许说话,我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啊,你要是再敢那么的没规矩,你试试看!”孝贤看着清荷分外高声的说道,她的那神色甚是比较严肃。清荷闻言,她见到孝贤的那极为严肃的神情,较之前,她更加安分了很多。“愈发的没有规矩!”孝贤见状,她看着清荷说道,她白了清荷一眼,接着,她转头去看向了乾隆。“皇上,你刚说的那些,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那么去想过呢,我有,我的确都有,为了那丫头,我都不知道设身处地的为她思想过多少次了,那所有应该被想到的,先前,我都有去为她特别的思想过,我与她多年的姐妹,的确,若是骤然将我和她分开,可能,我们都不会太适应,最初的时候,我们也许都会不太开心,各自过的也都不是很好,但是,那都是暂时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总归,一切慢慢都会好的,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真正离不开谁的,谁离开谁都能还活下去,这些话,这些年,我跟那丫头她说过许多次了,只不过,那丫头她从来都不听话,她向来都不往那个方面去想,好好的与她说话,她不听,好好的道理摆与她的面前,她不明,无奈,我只能是与她强硬一些,否则,因为我对她的不忍心,使得再耽误了她的终身,她日后,她一定会恨我的,当然,我不是害怕她恨我,我才一定要那么去做,只是,我尤其害怕的就是,年岁已过去,我看到她那自责后悔时的样子,我实在是不想看到届时她自责后悔,她那无比伤心难过的模样,我当真是不想看到她那样,所以,即使当下她再离不开我,她再不想离开我,我也只得那么去做,我别无他法!”孝贤看着乾隆说道。“孝贤,你为清荷她的苦心,我了解,只是,当下,你那么的一直去逼迫她,也都这么多年了,你忍心吗,你真的就能忍心看到,终日里,向来,她都那么的不开心,她都那么的不好过吗,这样,你就能忍下心吗?”乾隆看着孝贤问道。“皇上,你误会了,你理解错我了,我没有逼迫那丫头,我从来都没有逼迫过那丫头,虽然我是一定要让那丫头她嫁人,但是我可是有给她自由选择归属的权利的,我并没有逮着一个人,不管好与坏,不说对方的各个方面如何,当即就立刻要指给她,她就必须要去嫁与对方,我可是有让她自己亲自去选择人的,且,从前,我给她择选的那人,各个方面,那都是很不错的,这些,你又不是不知道,只是,那丫头她从来都不知道珍惜不懂得把握,再说,当下,我对她不忍心,那我就是对她不负责,那我就是让她日后后悔,如今,我忍下心,那总好过要比,他日,她深深自责后悔之时,那时,我再不忍心,要好很多,要有用许多!”孝贤回道。“可是,孝贤,尽管,你有给清荷她去选择爱人的权利,但是,你执意,你非得要去嫁人,那这可是事实啊,先不说,她真的要是去嫁了人,她嫁的好与不好,就单凭,你强行让她去嫁人,违背她心意这一点,你这样,你就可能会使她会恨你的,你可愿意就让她一直都那么去恨你吗,你就不怕那样再会伤了你们姐妹之间的感情,难道你不想要你们两个人姐妹之间的姐妹之情了吗?”乾隆看着孝贤说着,并问道。“唉,那也没有办法啊,那丫头她太不懂事,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不过,与之前,一样的话,当下,她恨我,那总要比她日后恨我要好很多要有用许多的,至于,我与她之间的姐妹之情,我相信,那丫头她不会那么的没有良心,此下,她或许会恨我,但是我坚信,那都只不过是她一时的,她暂时的会想不开而已,等到她以后明白了我为何会那么执意,待她知道了那所有的好处,那时,她即便是再会恨我,我相信,她也会原谅我的!”孝贤回道,然后她说完,她转头去看向了清荷。“你想的确实是周全,不过,你也把握好分寸吧,切勿,好心办坏事,让你自己的好姐妹,再会生出那永消灭不去的恨意,千万不要事情没做成,还把自己的好姐妹给丢了!”乾隆随着孝贤去看了看清荷,他说道。“放心吧皇上,这丫头是与我一起长大的,事情该如何去做,那事情可以能做到几何份儿上,我有度,我有量,我心里都有数,我是有把握的!”孝贤闻言,她看着清荷说道。“你做事,朕自然是放心,可是,朕还是希望,你可以更加好好的考虑一下,朕先前与你说的那话,还有清荷她说与你的那话,你当真是需要多去思想周全一下清荷她本人的意愿,毕竟,嫁人的是她,那与旁人去过日子的也是她啊,然,孝贤,其实,一直以来,朕觉得,事情的主角是清荷她,故而,清荷她本人的心思才是最为重要的,你对她的那心思,即使,你主观上再是为了她好,但是,你的那心意,终归也都是次要的,再者,清荷她很聪明,她何事想做,她何事不想做,她什么事情可以做,她什么事情不能做,她自己的心里都明白,她自己的事情,她比你清楚,你岂会比她自己更明白她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心里究竟又是如何的思想的吗,孝贤,你不会有她自己更清楚她自己,你不会有她自己更明白她自己的,你的出发点,即便就是再为了她好,你再如何的一心为她,那切身的主角,还是清荷她本人,还是清荷她自己,你可以替她考虑事情,你绝对不可以替她去做事情的决定,你绝对不能去替她做、那本应她本人、理应她自己、她亲自去为她自己做的决定,只因,你是你,她是她,你不是她本人,所以,孝贤,不论怎么样,你再为了清荷她好,你也不能喧宾夺主越俎代庖,你剥夺了清荷她为她自己做主的权利,你明白吗?”乾隆看着孝贤说道。“嘿,皇上,你要是说这话,那我可就很不愿意听了,我从来都是为了那丫头好,我怎么的,我就喧宾夺主越俎代庖,我剥夺了清荷她为她自己做主的权利了,我一切都是为了那丫头她好,我何时喧宾夺主,我越俎代庖要去剥夺那丫头她什么了啊,你那话是从何说起,你凭什么,你就要那么的冤枉我啊,你说的那话太冤枉人,更太让人感觉寒心,你知不知道?”孝贤闻言,她显的甚是不高兴,她看着乾隆当即说道,她的那声音也有些过高。原本,孝贤一想起来,清荷多年一直都不肯嫁人的事情,她就一肚子的气,她就一肚子的火,这下,她听了乾隆刚刚说的那话,她心里更加极为的不开心,不知,她是否有意,她或是故意,随即,她把她对清荷她的那所有的不悦,瞬间,她全部都给转嫁到了乾隆的身上,宛如,她仿佛其实本是对乾隆存在满心深深的不满,进而,她对乾隆那说话时的语气,也是分外的不客气。“孝贤。”乾隆闻言,他看着孝贤立即说道,只是,他刚开口,孝贤就立即打断了他要说的话。“好了好了,皇上,你什么都不必再说了,我现在很生气,你说什么我都不愿意听,你什么都别再说了!”孝贤说道,她的那脸色分外的不好看。见到乾隆和孝贤两人的情状,不远处的清荷,她轻轻笑出了声,她乐了,她心里乐开了花,她的那脸上的笑容,也显的很幸灾乐祸,随即,她赶紧的去掩饰了一下,可是,她刚控制了一下她的那情绪,突然,她情不自禁不由自主的,她又笑了出来,并且,她的那再次的笑声,要比她第一次笑出的声音大出了不少,她察觉以后,她赶快的用她的双手去捂住了她的嘴巴,同时,她也看着乾隆和孝贤,她小心翼翼的迅速去察看起两人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