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大清贤后 > 第319章 高人一头
    “哈哈!”乾隆见状,他大笑着。“笑什么笑,不许笑!”孝贤闻言,她冲着乾隆重声嚷道。乾隆闻言,他表情当即严肃了很多。“我说你这个小坏蛋,方前我本就想说你来着,没想到,刚你又那么的嫌乎我,月儿啊月儿,你是真的想讨打还是怎样,你皇额娘对你笑一笑,你就要做噩梦,你不喜欢,你不习惯,你受不了,我好好对你,我这个样子,你挑我的不是,难不成,我要是当真跟那鬼见愁似的,我真凶神恶煞的一直死死瞪着你,成天,我板着一张脸对你,那样,你就不会做噩梦,你就觉着你喜欢你习惯你受的了了吗,死丫头,你坏吧你,你就跟你皇阿玛他一起欺负我吧你,等到什么时候你皇额娘被你皇阿玛和你一起给气死了,那时,你最好别哭!”孝贤看着怜月说道,最后她手指重重去杵了杵怜月的额头。“原本就是嘛,见你那样,别说女儿夜里睡觉做噩梦了,多看你那么几眼,女儿晚上想要能睡着都困难!”怜月双手起开了捂着的她的那双眼,她手去揉了揉孝贤刚手指杵过她额头上的那地方,她看着孝贤说道,她的那嘴巴噘的也是从未有过的高。“呵呵,孩子不会说假话,月儿既然那么说了,想必,她说的那都是她的真心话,那都是她的心里话!”乾隆笑着说道。孝贤闻听乾隆说的话,她没有言语,只不过,她更加蔑视了乾隆好一眼。“当真坏,你还睡不着,你们爷俩,没有一个好,果真是谁的孩子就像谁!”孝贤看着怜月说道,她又去特别鄙视了乾隆一目光。“嘿嘿,孝贤,你最好别这么说,你刚你自己可是都说了,月儿她是你十个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月儿她不仅是我的孩子,她一样是你的孩子,你自己刚还说,由于是你怀生的月儿,你说你要比我对于月儿她更加亲近,那这么去说,孝贤,你不觉得,前言,你说的那话,那更说明月儿她更为的像你吗,这样,你说月儿她不好,那不同样也就等于你是在说你自己的不好,呵呵,孝贤,你这思维,我可真是服了,你说别人也就说别人吧,每每,你倒还都能把你自己给搁进去,你这样的傻,还真是不太多见!”乾隆闻言,他看着孝贤笑着说道。“呸,弘历,你少取笑我,你自己摸着你良心说,我刚那话,我说的可是你说的那个意思吗,我刚的意思是说,这丫头她一身的坏水儿,那全部都是遗传你的,况且,弘历,我要真的是自己给自己刨了个坑,我把我自己给装进去了,那我也都是被你们爷俩给气的,你向来都是气死人不偿命,而,你的这宝贝好女儿,她比你那更是有过之无不及,我说一句实话,你们这爷俩,那真可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孝贤对乾隆说道。“气死人不偿命,上梁不正下梁歪,孝贤,你说的那是你吧,自然了,我一直都觉着,我们月儿这样,那挺好的,我不觉得月儿她有何不好,我很喜欢我们月儿这个样子,是吧月儿,月儿,你看,皇阿玛这么喜欢你,皇阿玛一点儿也都没有挑你的坏,由此可见,你应该明白,皇阿玛比你皇额娘绝对更加爱你的,月儿说是不是,皇阿玛从来都只喜欢月儿,月儿说可是?”乾隆看着孝贤说着,并对怜月说着,又问道。怜月闻言,她看着乾隆下意识的想要点头,但是,她又看见了孝贤望着她的那眼神,于是,她又准备摇头,随之,她是点不是点,是摇也不是摇,她的那小脑袋点摇不定,她不知是否,她不知应该如何,故而,她很小心的望着乾隆和孝贤两人,她观察着两个人的神色。“月儿,不理你皇阿玛,皇额娘问你一句话,先前,你在外面踢毽子时,皇阿玛和皇额娘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对吧,嗯,月儿,虽然之前我和你皇阿玛我们说的那话都不是真的,但是,现在呢,皇额娘就再假设一次,我们把那些话再说一说,月儿,你听着,假如,真的要是有那么一天,皇额娘和你皇阿玛因为一些什么原因,我们过不下去了,我们两个人必须分开,皇额娘和皇阿玛不在一起了,那你说,真要是到了那么一日,你皇阿玛他还是皇帝,他必然还会一直都在这紫禁城,但是,皇额娘一定会出宫离去的,那时,你是和皇额娘一起离开这皇宫,我们两个人去民间过那平凡普通的日子,你还是选择留下和你皇阿玛他在这皇宫大内,你们继续一起过这帝皇家锦衣玉食的生活做你的大清高高在上无比尊贵的格格呢,你究竟是选择我,你还是选择你皇阿玛,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会如何选择,嗯,你好好想一想,想好了,告诉皇额娘,更要大声的说话,让你皇阿玛他听的清楚,让他听的见,省的,你皇阿玛他一直都不肯死心!”孝贤看着怜月说道,她去撇了乾隆一眼。怜月闻言,她那双炯炯有神的小人儿的大眼睛,一闪一闪,她看了看孝贤,她又去看了看乾隆。“嗯,皇额娘,我。”怜月看过二人,她想了想,她转回头看着孝贤说道,孝贤闻言,她言语出声。“哎,月儿,你先别急着答话,你好好多想想,想好了,想仔细了,你再说!”孝贤看着怜月说道。“对,月儿,你皇额娘她刚说的对,你一定要想好了再说,要不然,我和你皇额娘,我们两个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可务必要想清楚了说,千万不要让皇阿玛和你皇额娘因为你,你再使我们两个人打架!”乾隆闻言,他看着怜月说道。“嗯,对,月儿,你必须认真想过再说话,否则,我和你皇阿玛,我们两个人铁定会打架,而且,我们两个人打完以后,我们再来打你,我们会狠狠的打你重重的打你,当然,月儿,在这之前,我一定要跟你说的就是,你人虽不大,但是,很多该明白的事情,你已然都了然于胸,你心里分外清楚,作为一个额娘,她怀孩子会有多么辛苦,待生产的时候更加无比辛苦,原先,你晴额娘,还有你其他额娘在怀孩子时,你都见过,自有了身孕,到孩子平安产下,在那期间,做额娘的会要挺着很久很久的大肚子的,那肚子,还是一天比一天更要大,那样的体验会无比无比辛苦的,你看过你那其他的额娘在怀你的那弟弟妹妹,你必然是能够体察皇额娘怀你生你时那种种的不易,所以,月儿,你能来到这世上,你能有这条命活着,那都是因为皇额娘付出了许多的辛苦,你才会有此入世一历,你才有了当下的人生,故而,月儿,你在想事情的时候,你一定要把这些因素统统都给考虑进去,并,月儿,你是一个很聪明很聪明的孩子,这些话,我即使不跟你说,你都会知道,同样,你一定都会明白皇额娘的辛苦,进而,当我问你如何抉择时,其实,你不必想,你首先在第一时间就应该要选择站到我的身边,你必须要选择我,只因,你能长这么大,我可是付出了太多太多的辛苦,我可可是付出了太多太多的心血的,最终,你若是会不选择我,你选择了旁人,那你可就太伤皇额娘的心,你太让皇额娘失望了!”孝贤看着怜月又说道。“哎,孝贤,你怎么能那么说,什么叫做,月儿她去选择旁人,我是月儿她的皇阿玛,我怎么能是月儿她她的旁人,我怎么又成了月儿她的旁人呢,何况,你让月儿她答话,你就让人家一个人好好想想,你让人自己说话,你跟人家说什么你怀人家你生人家的时候干嘛,你那是什么意思,你想对人表达你什么,你可是想说我没有怀过月儿我没有生过月儿,我没有你辛苦,我没有你对月儿她付出的多,你就拿住了我是男子,我不会孕育孩子,我不会生产孩子是吧,在人月儿即将要说话前,你说那些话,你觉得,你对我公平吗,我不会怀孩子,我不会生孩子,那又怎么样,你就这么专门在关键时刻甚是及时的高人一头是不是,刚你还说什么,你还要打人家,你想要做什么,嘁,我可不会像你那样,月儿,你听着,皇阿玛不像你皇额娘她那么的没人性,皇阿玛不给你那么大的压力,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就怎么说,自然,无论你最终会如何说,我都不会打你,而且,如果你的回答,要是会让你皇额娘她不满意,你皇额娘她若是要打你,那皇阿玛一定也会拦着她的,我绝对不会让你皇额娘她打你,我会保护月儿的,我会保护月儿她一辈子的,然,月儿,既然你皇额娘她刚那么与你说了,那皇阿玛在这里也多跟你絮叨几句,皇阿玛是男儿身,众所周知,男子是不可能怀孕生产的,这一点,月儿小是小,但也就像你皇额娘刚说的,你很多该明白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所以,这最基本的事,你不会不清楚,皇阿玛想跟你说的就是,纵然皇阿玛不会怀你不会生你,可是皇阿玛对你的爱半点儿也不会比你皇额娘她对你的爱少,皇阿玛承认,由于生理原因,在某些方面,皇阿玛确实是没有你皇额娘她辛苦,皇阿玛没有你皇额娘她对你付出的多,但尽管如此,那也不代表,皇阿玛对你的疼爱,皇阿玛对的付出,那一切,皇阿玛都不及你皇额娘,皇阿玛为你的辛苦,皇阿玛对你的付出,皇阿玛对你付出的心血,除了皇阿玛在不会怀你不会生你那个方面,皇阿玛那都敢说不会比这世间任何的一个人曾欠却半分,皇阿玛自信不会输与这世间任何一个人,皇阿玛在那个方面不及你皇额娘,可是皇阿玛可以在其他方面给你补上,而,同样,你皇额娘她在某些方面,她也是无能为力,她也是有比不上皇阿玛的地方,到这儿,我不禁就想问,孝贤,我敢说,在孕产孩子方面,我做的不及你,在其他方面,我做的都比你要好,你敢说,在某些,你身为女儿身,你无能为力,你做不到的方面,你做的会比我做的好,你会比我更为的努力吗,我敢那么说我自己,你敢那么说,你敢吗?”乾隆看着孝贤说着,接着,他又去对怜月说着,最后他看着孝贤问道。“我敢,我怎么就不敢,因为我事实本就是那般,我岂会不敢,我为何不敢!”孝贤闻言她极其不服气,她看着乾隆很高声回道。“哼,好,你敢,你敢,月儿,皇阿玛这个人历来都较为谦虚,这一点,你是皇阿玛的最爱的女儿,你比旁人都清楚,所以,月儿,皇阿玛即便是在诸多方面做的都比任何人好,那皇阿玛也不会像某人一样,一个劲儿的在你面前搬弄邀功,那话一句连着一句,那么刻意的说与你听,愿想着你可以同情她,皇阿玛不会那般刻意,皇阿玛不会那般的故意去假作,月儿能明白皇阿玛对月儿的好就行,只要月儿心里能知道,皇阿玛不必月儿任何的回报,皇阿玛只管默默付出一心都为了月儿,皇阿玛无须其他那么的假惺惺!”乾隆对孝贤说着,接着,他看着怜月又说道。“弘历,你说这话,你就太不要脸了吧,什么我就是刻意在搬弄,你就不是刻意的了,敢情,在这世界上,就只有你一个人爱月儿对吗,哦,我跟我自己的女儿说说我的不容易,我就是刻意在向女儿邀功了,那你呢,你告诉我,你刚后来对月儿她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你说那话的目的,你又是欲做什么,你真要是一心默默为月儿付出,你不求任何的回报,那你刚还说那话做什么,你什么都不说,那不结了,你还说与月儿做什么,嘁,你竟然还有脸说,你不求月儿回报,你真说的出口,你那难道岂不是想俘获月儿的心从心想要获取月儿她对你的同情吗,四哥哥,咱们做人可能多光明磊落一些,咱们活的可能多坦荡一些吗,别总是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把自己比作的那么的圣人,前事种种,总爱那么虚情假意,特别还是对你自己亲生的女儿,哼,我看你当真是那最假惺惺的人,你才真的是那最会假惺惺的人,刚你还说我没人性,你才没人性呢你,我都懒的说你!”孝贤闻言,她瞪大眼睛看着乾隆,她说道。“月儿,看到了吧,皇阿玛虽然是皇帝,可是你皇额娘,皇阿玛真心是不敢惹,你刚见了吧,从小到大,你也没少见到,你皇额娘她动不动就欺负皇阿玛,月儿,待会儿,你答你皇额娘的话的时候,你可一定要站到皇阿玛一边啊,要不然,皇阿玛没有了月儿的心疼,那皇阿玛这还怎么活,皇阿玛还能活吗,皇阿玛会被你皇额娘她给欺负死的,皇阿玛用不了多久应该也就会一命呜呼了,月儿,你一定心疼心疼皇阿玛,你一定要多心疼心疼皇阿玛啊!”乾隆闻言,他将他的身体向前倾过去,他低着他的身体,他趴在榻桌上,他看着怜月说道,他故作自己很可怜很容易招人心疼被人怜悯的样子。“得,害怕人说你攻心,这么快,你又转用那苦肉计了是吧,嘁,老一套,没个新鲜!”孝贤见状,她瞪着乾隆说道。“你管我,我爱如何我就如何,干你什么事,你愿意的话,你也可以学我啊,我又没说你不可以学人!”乾隆闻言,他扭头去看着孝贤说道,然后,他说完,他回头又去看向了怜月。“学你,你有什么好学的,真会高看你自己,鬼才跟你学呢,月儿,你听皇额娘跟你说,皇额娘生你养你实属不易,皇额娘也并不像是你皇阿玛刚跟你说的那样,皇额娘是刻意在你面前搬弄邀功意欲博获月儿你的同情,月儿,你是皇额娘亲生的,我们母女两个人,从来那一直都是心贴着心的,皇额娘和自己的女儿不用那样,皇额娘无须那个样子的,月儿你说皇额娘说的对不对?”孝贤闻言,她对乾隆说着,而后,她一只胳膊从怜月背后搂住了怜月,她看着怜月说着,最后她问道。怜月闻言,她没有回话,她一直盯着孝贤的眼睛看着,她察看着孝贤的眼神,她剖析着孝贤对她说的所有的话,她欲先明晓孝贤最真实的心意。“孝贤,你这还不是学我吗,你可是鬼吗,你一样没个新鲜的!”乾隆闻言,他看着孝贤笑着说道。“谁学你了,你才是鬼呢,你有什么好值得人学的,你学我还差不多,这本就是我楚月一向的风格,原是你先学的我,你甭说别人,你窃取我的版权,我还没来的及问你的罪,你少那么说我!”孝贤闻言,她愣了乾隆一眼,她对乾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