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月儿!”怜月突然的反转,让乾隆他显的很是意外,乾隆看着怜月说道。“哈哈,弘历,你听到了,这下你很失算了一大把吧,月儿,你告诉我,你刚说的话,你确定那都是你的心里话吗,你没有故意在说假话?”孝贤笑了,她看着乾隆说道,接着,她又对怜月问道。“没有皇额娘,月儿没有说假话,月儿刚说的那都是真话,那都是真话的,月儿没有在说假话,真的,真的皇额娘,月儿可以发誓的!”怜月看着孝贤回道,她把她的那身体向着孝贤身上靠了靠依偎了下。“真的啊,呀,那这下恐怕有人可要是很伤心了哦!”孝贤说道,她去看了乾隆一眼。“月儿,你怎么能这样呢,刚皇阿玛跟你皇额娘说的那话,皇阿玛的初心,那可都是为你很多思量的,你这关键的时刻,你怎么能把皇阿玛给卖了,你把皇阿玛给扔进那坑里了呢,你这不是故意在害你皇阿玛吗,我那么想着你,我心向着你,最起码,那再怎么着,刚你在说那话之前,你总也得为我稍稍考虑那么一下下啊,你说你这怎么,你!”乾隆看着怜月说道,怜月说话。“皇阿玛,月儿知道您心疼月儿,可是,皇阿玛,那一码归一码,当着皇额娘的面儿,您跟月儿说实话,在您心里,难道,月儿刚那说的不是您一直也在思想的吗,亦是,您敢说,月儿刚说的那都不对吗?”怜月看着乾隆说道。“对是对,只是,月儿,即便那话是对的,但是,那说也必须要分时候分情况,刚那时,皇阿玛正在跟你皇额娘她解释前事呢,那刻,你不能那么说,你会把皇阿玛给害苦了的,就因为你刚说的那话,方才,你和你皇额娘,你们两个人掐架的那事,你皇额娘她说皇阿玛看着你们,皇阿玛不管你们,皇阿玛不向着她,皇阿玛更是跟你皇额娘她解释不清楚了,于此,你皇额娘她还指不定会要让皇阿玛怎么不好过呢,这般,月儿你说,皇阿玛应当要怎么应对,皇阿玛如何应对最为好?”乾隆看着怜月说着,最后问道。“唉呀,皇阿玛,您刚说的那都太复杂了,月儿还小,月儿不懂,月儿只知道,月儿心里怎么想的,月儿就怎么说,哪有什么分不分时候分不分情况,那些个太烦人的事情,那都太让人伤脑筋了,月儿从来都特别喜欢简单,怎么简单就怎么来,越是简单,月儿就越喜欢,月儿不喜欢复杂,太复杂的事情,月儿这脑子不够用,月儿顾不过来,您刚与月儿说的那都太过复杂,月儿听不明白,月儿都被您给绕晕了,并且,皇阿玛,旁的,月儿不懂,但有一点,月儿刚说了,皇额娘她是月儿的大宝宝,月儿很爱皇额娘,皇额娘她也是皇阿玛您的大宝宝,您会比月儿还要爱皇额娘的!”怜月闻言,小丫头对乾隆刚说的话,她显的尤为的浑然不懂,她对乾隆回道。“呵呵,就是嘛,月儿说的对,皇额娘也觉得你皇阿玛他刚说的那话都太复杂了,皇额娘跟月儿一样甚是喜欢简单,你皇阿玛他思想太复杂,他说的那话都太复杂,皇额娘不喜欢,皇额娘向来都不喜欢他,何况,我们月儿真的还很小嘛,某人跟我们说的那么复杂,我们人还小,我们怎么会能听的懂,嗯,这说来说去,还是月儿和皇额娘最为贴心,毕竟,月儿是皇额娘生的,月儿是从皇额娘身上掉下来的肉,这相比下来,那旁的人,他还真是没法比,他还真是不如人月儿,和他作比较,我真是更喜欢自己生的女儿,我真是更喜欢从我自己身体上掉下来的肉,这一坨圆乎乎的肉,这一堆儿圆滚滚的肉!”孝贤笑着对怜月说道,她手去搂了搂怜月,最后并将她的手去搓了搓怜月身体上的肉。“呵呵!”怜月笑着。“唉,你这个小迷糊啊,从前,你皇额娘她说的真对,你啊,你就会捣蛋,你霍霍完这个,你霍霍那个,你坑过你皇额娘,你再来坑你皇阿玛,你个小迷糊蛋,你就坑吧,你就挨个儿坑吧,等什么时候,你把我们这些爱你的所有的亲人,你都给坑遍,你一一都给坑死了,我看你还再去坑谁,你还能怎么去坑,谁还会能像我们这样心甘情愿的被你总是坑,这回啊,我算是彻底着了自己女儿的道了,真没想到,我活了这三十多年了,我竟然会被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横出来给我摆了一道,我都快要被你给坑死了怜月!”乾隆对怜月说道。“呵呵,小迷糊,小迷糊蛋,你皇阿玛刚说谁呢,谁是那小迷糊,谁是那小迷糊蛋,到底谁坑了你皇阿玛他呢,嗯,你说会是谁?”孝贤笑着看着怜月问道,她手轻轻去理了理怜月刘海处的头发。“嘻嘻,不知道,皇阿玛刚可有说过什么吗,月儿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听到,月儿什么都未有听到!”怜月笑着回道,她去看了看乾隆。“哟,是吗,月儿什么都没有听到啊,呵呵,月儿刚说的没错,刚皇额娘貌似什么话也都未有听到,刚什么声音都没有,是不是啊小迷糊,是不是啊小迷糊蛋儿?”孝贤笑着说道,她手去逗了逗怜月的鼻子和头。怜月听过孝贤的话,她和孝贤两个人都笑的很开心。“你们两个活宝,一个大宝,一个小宝,你们合起伙来专门儿就坑我一个人吧,孝贤,先你还说我呢,你一样,你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你还不如我!”乾隆对两人说着,接着,他又看着孝贤说道。“呵呵!”孝贤和怜月,两人听话,她们又一次笑出了声。“弘历,你别那么跟我说话,刚才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所以,你和我说话,最好,你多给我当心着些,否则,哼哼,月儿,你说,咱们究竟应该要怎么惩罚他呢,你给皇额娘想一个好方法!”孝贤看着乾隆说着,她对怜月并说道。“嗯,嗯,呵呵,皇额娘,皇阿玛对你不好,刚他对你见死不救,见到你被人给欺负,他都对你不闻不问,那说明他心里压根儿都没你,故而,月儿想,我们一定要好好的惩罚他,一定要重重的惩罚他,如何重,那便如何的去做,将皇阿玛给治罪,把他给惩罚哭了,那才好,要不然,您根本也就不会解恨不是,皇额娘,您说女儿刚说的可对不,女儿是否说到您心坎儿里去了?”怜月思想着,她去看了看乾隆,接着,她笑着,她回过了头,她对孝贤说道。“哭,月儿,你想让皇阿玛哭,你要让你皇额娘她把你皇阿玛给弄哭,月儿,你真是皇阿玛的亲生女儿,你真是皇阿玛的好女儿,你便变着法儿害你皇阿玛,你就害你皇阿玛吧!”见怜月情状,乾隆很无奈,随即,他刻意蹙起眉,他很为严肃,他看着怜月说道。“呀,皇额娘,皇阿玛他可是生气了吗,您看,皇阿玛他很可怕,他的那样子好吓人,皇阿玛他可是想要打月儿吗,那皇阿玛他会不会盛怒之下,他让人再把月儿的头给砍了啊,啊,不,不,皇额娘,月儿不要被砍头,月儿不要被砍头,砍头好怕怕的,月儿不要,月儿不要!”怜月见状,她说着,接着,她大声喊了一声,她一边继续说道,她一边把她的整个身体都迅速的给依靠在孝贤的怀中。“瞧你,不要吓唬我们月儿,月儿不怕,月儿不怕,月儿是皇额娘的小宝宝,月儿也是你皇阿玛的小宝宝,你皇阿玛他怎么会打你,他更不会砍你的头,况且,月儿现在可是皇额娘在这世上唯一的孩子了,你皇阿玛他真敢那么无情之至绝情灭亲,皇额娘也必定不会让的,有皇额娘在,谁都不能把月儿给如何的!”孝贤双臂搂着怜月,她哄了哄怜月,她对怜月说道,她不好气的眼神瞪了乾隆一眼。“这丫头,本是因为你,你皇额娘她才一直不肯与我过去,这弄了半天,所有的一切罪孽,那统统都成了我的不是,丫头啊丫头,有你这么坑一直都对你那么好的皇阿玛的吗,得,你们母女两个,你们就一个鼻孔里出气好了,小坏蛋,你便跟你皇额娘一事吧,皇阿玛以后再不会有你这个女儿,皇阿玛疼别人去,皇阿玛再不会疼你了!”乾隆看着怜月说道。“月儿,听到你皇阿玛刚说什么了吗,月儿以后可就不是你皇阿玛他的女儿了,你皇阿玛他以后再不会对你好疼你了,你皇阿玛他再都不会认你,怎么样月儿,你在听到你皇阿玛他如此说,此刻,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可会后悔吗,你可还愿意一直都站在皇额娘一边吗,若是你现在后悔了,你不想没有你皇阿玛他对你的疼爱,你便就离开皇额娘,你去站到你皇阿玛那边吧,皇额娘不会拦你,皇额娘也不会生气的,你想怎么去做,你就如何去做吧月儿!”孝贤用她的手将怜月从她的胸前给扶离,她看着怜月的眼睛说道。“不,皇额娘,月儿不后悔,月儿不会后悔,月儿要皇额娘,月儿不要皇阿玛,月儿没有皇阿玛可以,月儿却不能没有皇额娘,再说,哥哥走了,皇额娘就只有月儿一个孩子了,而,皇阿玛他还有很多的儿女,皇阿玛他认不认月儿,那对于他来说,那都没有多么重要,皇阿玛他本来就不缺月儿这一个孩子,他的孩子满紫禁城遍地都是,有月儿没月儿,那不会有什么不一样,那根本就不会有两样,有月儿一个不多,没月儿一个不少,然,对于皇额娘而言,那可就大不相同了,月儿若是不在皇额娘您身边,那皇额娘您可就一个孩子都没有,您一切都成空,您什么都没有了,并且,哥哥不在了,长姐很多年前也离皇额娘您去了,皇额娘先后已经失去了哥哥和姐姐两个心爱的儿女,月儿不能再离开皇额娘,皇额娘不能再没有月儿,哥哥和姐姐不在了,月儿是皇额娘的女儿,月儿有责任和义务要好好孝敬皇额娘,月儿更应代在天上的哥哥姐姐用心好好孝敬皇额娘,等有一天,皇额娘您老了,月儿还要照顾服侍皇额娘您一切需要的,所以,皇额娘,不论发生什么事,说什么,月儿都不会离开皇额娘您的,月儿永远都不会离皇额娘而去的,自然,皇阿玛,您在听过刚月儿说的这些话,您不要伤心,您不要难过,您不要以为月儿那样,月儿是和皇阿玛您不亲,月儿不孝敬皇阿玛,不是那样的皇阿玛,您切莫误会了,月儿不会那样,原因,皇阿玛您没有月儿的孝敬,您还会有许许多多您其他的孩子,您那么多的孩子,您不会没有人孝敬您,皇额娘和您不一样,月儿若是太孝敬您远离了皇额娘,皇额娘没有了月儿,月儿果真那般,那皇额娘她可就真的成了那孤家寡人了,为人母亲,生养孩子很不易,这一点,月儿长这么大,皇额娘为月儿的辛苦,月儿向来都看在眼里明在心头,为人子女,应当孝敬,谨遵孝道,时时孝敬,实行孝道,月儿岂又能那么去做,月儿不能那么没良心,何况,皇额娘,皇阿玛刚说的那话,月儿心里明白,他那说的都不是真的,他那是在诓月儿,他是恐吓月儿的,月儿不会信了皇阿玛他刚说的那话的!”怜月看着孝贤立即说着,并,后来,她对乾隆又说道。“这丫头,不懂事的时候吧,那太不懂事,一懂起事来吧,你比任何人都讨人喜爱,小机灵,你真会是招人啊,让人分外的爱,更还让人甚是的厌,你这个小坏蛋,我看你是好坏做的吧,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孝贤看着怜月笑着说道,她手使劲儿去捏了捏怜月的鼻子。“呵呵,皇额娘,月儿是好做的,月儿从来都只会好,月儿不坏的!”怜月笑着看着孝贤说道。“噢,是吗,那怎么平时皇额娘看不出来呢,难道月儿真尽是单单好做出来的,那这么说,月儿便不是坏蛋,月儿是个好蛋对吧,好蛋,好蛋,月儿真是个好蛋是不是?”孝贤看着怜月问道,其间,她刻意对着怜月喊了两声‘好蛋’。“皇额娘,您坏,您讨厌,月儿是人,月儿不是蛋,月儿好归好,不过,月儿只是好人,月儿不是好蛋!”怜月看着孝贤,她笑着蛮蛮回道。“哼,又开始刁蛮了,又要不招人喜欢了啊!”孝贤见状,她愣了怜月一眼,她很严肃对其说道。“哪有,月儿可没有,皇额娘您可不要看月儿小,您就特意的冤枉人,月儿很好,月儿很乖的,人人都很喜爱月儿,旁人尚且对月儿很喜爱,皇额娘您作为月儿的额娘,那您便理应更加喜爱月儿,您怎么能言玉即墨言白为黑,胡称好说坏,乱冤屈人呢,您那个样子,很不被人爱的!”怜月噘着嘴巴,她当即说道。“哟,月儿,你别那么说,你这个小魔头,我可不敢那么去惹你,真要是把你给惹毛了,你亲疏不有六亲不认,就你这个小妖怪,那搞不好,我楚月,那可是会被你给吃掉的呢,我可不想那么不幸,我即便是死,我也不能被自己生的女儿给吃了,被自己的女儿给咬死,被自己的女儿用牙给嚼死,孝贤我一生没有作过孽,我岂能使我自己的命运,那么的悲惨,那么的凄凄荒凉!”孝贤故作很胆怯,她那很害怕的眼神,她小心瞧着怜月,她说道。“唉呀,皇额娘,您还那么说,谁亲疏不有六亲不认,谁是那妖怪啊,谁会去咬您,谁会去用牙嚼您啊,月儿是人,月儿又不是狗,再说,你才亲疏不有六亲不认,你才是妖怪呢!”怜月很不高兴,她对孝贤说道。“你怎么不是,你是,你是!”孝贤说道。“我不是,我不是,你是,你才是!”怜月高声还嘴道。“你是,你是,你就是,你就是!”孝贤看着怜月的眼睛,她又说道。“我不是,你是,你是,你才是,你才是,你才是!”怜月盯着孝贤,她更高声对其说道。“死丫头,你嚷什么嚷,你是我生的,我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我说你是妖怪,你就是妖怪,你还敢跟我反驳,小妖怪!”孝贤闻声,她高声对怜月说道,最后她更为高声的喊了一声。“那好,你说我是你生的,那我是什么,你便是什么,你说我是妖怪,那谁生的我,谁一样也是妖怪,那总不会,她是人,她会能生出我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妖怪的吧,哈哈,皇额娘,您真傻,您好傻好傻的,您笨死了,好好的说个话,您这又把您自个儿给搁进去了,女儿好生的钦佩您啊,您真是很有本事,女儿不佩服您都叫人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怜月看着孝贤,她说道,她大声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