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大清贤后 > 第325章 孝贤
    “对,月儿是皇阿玛和皇额娘两人的女儿,那自然好与坏都是您们共同给的了,月儿既像皇阿玛也随皇额娘,月儿是皇阿玛加皇额娘再除以二所得到的精华,月儿是皇阿玛和皇额娘两人爱情的结晶,故而,月儿全身都是极其出色的优点,另外,月儿也只会好,任何时候都不会坏的!”怜月回道。“这丫头,说的好是好,只是,在任何时候,都不忘记夸赞自己!”孝贤看着怜月说道,她手去摇了摇怜月的头。“呵呵,月儿说的原本都是事实,原本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嘛,月儿又没有胡说八道,月儿又没有瞎说!”怜月笑了笑,她说道。“四哥哥,刚月儿的话,您可都听到了?”孝贤看着乾隆问道。“听到了,不过,孝贤,我也正是因为月儿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女儿,方才,我才那么说的,你自己都说了,月儿她不完全是我自己的女儿,她还是你的女儿,你能那么说,你就能明白,月儿她在像我的同时,她不会不和你相像,这么去说,你依然还认为方才我跟你说的那话,我说的不应该,我说的完全都没有道理吗,我说的当真不对,我可有冤了你?”乾隆回道。“不对,就不对,你很不应该,你很没有道理,你就是冤了我了,你女儿她真坏,那必然都是随你,因为我自小都未曾有坏过,你别说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你来污蔑我,你再胡说,你等着看!”孝贤对乾隆立即说道。“哈哈,皇阿玛,月儿就知道你又要闯祸了,方才,你跟皇额娘刚把那话给说出口,那时,月儿就知道,你跟皇额娘一样傻,你说皇额娘的同时,你把你自己先给扔进去了,这下可好,皇阿玛,这会儿,您站在那窟窿里,您是不是上不来了,哼,你们这对儿阿玛和额娘真可以,那委实是一个比一个傻,一个太不如一个,月儿很好奇,就你们这样的,你们究竟是怎么,一个做了皇帝,另一个做上了皇后的呢,唉,可怜,可悲,好可怜,好可悲!”怜月笑着说道,最后她特别感叹了一把,她还特意去偷瞄了乾隆和孝贤一眼。“死丫头,你说你皇阿玛,你说我做什么,我和你皇阿玛,我们若是真傻,那你这不一样也很傻很傻吗,你不也说着话便先把你自己个儿给埋进去了,臭丫头,光只说别人,你也不先看看你自己,我告诉你,你说你皇阿玛,你是他的女儿,无论你说他什么,你都有权利,我管不着你,可但是,以后,你再敢说我傻,你再那么坏说你皇额娘,我,我指定不饶你,你听到没,你听到没?”孝贤闻言,她对怜月说着,最后她大声又问道,并,她双手从怜月背后抓着怜月的肩膀,她用力来回耸了耸。“月儿知道了皇额娘,月儿知道了皇额娘!”怜月高声立刻回道。“这还好,这次便饶过你了,再有下次,你就好好的保护着你的小命儿吧,鬼丫头!”孝贤手松开了怜月,她说道,她手指狠狠去杵了一下怜月的头。“皇额娘,您坏,您坏,您看,人家好好的衣服都被您给抓的皱了,这可是人家最喜欢的衣服,被您给弄的,都皱成这样了,这以后还怎么穿,多难看啊这,真烦人,您很烦人呢您!”怜月一边整理着她的衣肩,她一边很不高兴的说道。“谁烦人,谁坏,你敢在跟我说一遍不敢?”孝贤看着怜月高声问道,她的那语气和神色分外有些凶。怜月见状,她没有回话,她一言不吭,不过,她的那两腮却一直都是气鼓鼓的。“格格,不要紧,没关系的,这看着很好,捋一捋即可,如果您真的要是觉着它皱的很了,当真不太美观了,那等您更下衣服后,我去帮您给熨一熨就好了,您的这衣服一点儿都不会受影响,它依旧还会是美美的呢!”清荷闻言,她说道,并,她走上前,她手去给怜月捋了捋怜月肩部的衣服。“那也只有这样了,真是委屈我这身这么美丽漂亮的衣服了,哼,都怪你!”怜月看着她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她说着,接着,她抬头,她对孝贤狠狠哼了一下,她又说道。“你哼,你再给我哼一个试试,好好的衣服,哪那么容易皱,就你挑,就你事儿多是吧,小小年纪,怎么会那么矫情,你故意找茬是不是,你半刻都闲不住,一会儿不生出来点儿事儿,你这浑身都难受对不对,不管她清荷,惯的她都没边儿了,还给她熨衣服,美的她,衣服真要是不能穿了,她便就别穿了,反正,不到衣服换令,那新衣服没有,让她自己看着办吧!”孝贤看着怜月说道,她对清荷又说道。“谁矫情,谁故意找茬啊,您看,您自己看,人家的这衣服被您给弄的,这本来都不成样子了嘛,您自己干的事儿,您导致人家的衣服变成了这么一个结果,您还不让人说,您竟还那般趾高气扬,您自己好好看看,人家可有说错吗,人家的这衣服现在它可还好看吗,您看它被您弄的,这到处都是皱巴巴的,哪里还有原来时的那光鲜亮丽,人家说的是真的,况且,是人家的衣服被您给弄坏了,我还都没有如何,您还不乐意了,天底下有您这样的吗,这还有调天理吗,您那都是什么道理,您那都是何种好的道理啊,真让人呛的慌,您真够让人呛的慌!”怜月对孝贤立刻说道,她用她的手揪着她的衣肩给孝贤看了看。“呛你个头,你再顶嘴!”孝贤看着怜月高声说道,她立即对其挥出了她的手掌。“唉呀,皇额娘,您看您,您真不识玩,人家是跟您在玩笑呢,您还跟人家真要动真格的啊,您这人怎么这样,人家以后再不跟您玩了!”怜月见状,她笑了,她手立即去握住了孝贤朝她挥出的那手掌,她对孝贤说道,然后她说完那话,她很刁蛮的模样,她重重松开孝贤的手,她将她的身体给扭向了一边。“你个小不点儿,你不跟我玩儿,我还不乐意跟你玩儿呢,真跟你动真格的,早让你哭鼻子了,你还在这儿跟我跩,坏丫头!”孝贤见状,她对其说道,最后她说完话,她手当即去挠起了怜月腹部。“呵,不,不,皇额娘您坏,皇额娘您坏,人家痒,人家痒,您把人家给弄的很痒很痒的!”怜月笑着,她大声喊道。“呵呵,痒就对了,你痒,皇额娘很开心哦,哈哈,就挠你,就挠你!”孝贤笑着说道,她挠着怜月身上的那手,她挠的更加起劲了。“哈哈,哈哈!”怜月笑的很情不自禁。“唉,你们这两个我的大小宝宝啊,看看你们的样子,一个比一个傻,说你们不是亲生的母女,我想,那恐怕都不会有人相信的对吧?”乾隆见状,他叹了一声气,他看着两人说道。“你才傻!”;“您才傻!”孝贤闻言,她住手,她及怜月一并转头,她们两人对乾隆同声一起说道。“哟,你们还真挺有默契,看来,刚我说的那话肯定都是对的,你们真是亲生的母女,我一点儿都没有说错你们!”乾隆对两人说道。“嘁,不想理你,月儿,看到没,你皇阿玛看见我们两个人玩儿不带着他,他刚那话说的有一股味道,你可能闻出那是什么味道不?”孝贤对乾隆说着,她转头看着怜月问道。“嘻嘻,皇额娘,月儿知道,月儿当然知道了,刚皇阿玛他见我们两个人玩的有声有色,我们没带他跟我们一起玩,我们把他一个人给落下了,他心中不免会有些孤寂,于是,他很不乐意,刚他便说出那些很酸很酸的话,那是一种很酸很酸人的味道。”怜月看了看乾隆,她笑着对孝贤回道。“噢,原来我们月儿闻出来了啊,那月儿,你告诉皇额娘,刚你皇阿玛他说的那话很酸,他让你觉得有一股很酸的味道,那说明什么,那代表什么,嗯,月儿,皇额娘老了,这耳朵不怎么好用了,你大点儿声告诉皇额娘,让我们大家所有人都能听的见!”孝贤听话,她出着声,她去看了乾隆一眼,她看着乾隆说着,接着,她回头,她低着头对怜月又说道。“哈哈,皇额娘,您好坏,您这不是故意要让皇阿玛他脸上不好看吗,您真是好坏好坏!”怜月笑着看着乾隆和孝贤两人,她说道。孝贤听过怜月的话,她去看了一眼乾隆。“死丫头,你又要使坏是不是,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旁的那没用的少说别说,听到没,快说刚皇额娘让你说的那话!”孝贤对怜月说道。“呵呵,嗯,嗯,月儿晓明了!”怜月笑了笑,她说道。“那还不快说,快说你皇阿玛他刚说的那话,那究竟为何意!”孝贤说道。“嗯,皇额娘,皇阿玛刚那情状,那说明皇阿玛他吃醋了,他吃了很大很大的醋了,皇阿玛他很不乐意见到我们不带着他一起玩,皇阿玛他不开心了!”怜月想了想,她看了看乾隆,她说道。“哈哈,嗯,好,说的很好,弘历,月儿说的可有错吗,刚你真的是吃我们两个人的醋了对吧,呵呵,怪不得呢,我说刚某人说的那话,怎么总会给人有一股酸酸的味儿呢,原来某人那是在吃醋啊,我说吧,这殿内,那醋味儿,怎么会那么的大,怎么会那么那么的大,这会儿,总算是找到原因了,让你的女儿把那真情给道了出来,见到我们母女两个玩的那么好,某人落了单,故而,某人不开心,某人不乐意了!”孝贤笑着,她看着乾隆说道。孝贤笑着,怜月笑的一样很开心。“拉倒吧孝贤,我会吃醋,你真会歪想,你们玩你们的,不带我就不带我,谁又稀罕啊,月儿小便不说,大大的人了,谁的玩兴头还会跟你那般的大,你们不带人就不带人,我还能安静的坐在这儿,好好的歇一歇呢,那般辛苦自己干什么,哼,谁跟你们一样的傻,两个岁数大小不相当,同样傻的大小傻子!”乾隆看着孝贤说着,后来,他朝两人哼了一声,并对其一并说道。“你才傻子呢,谁跟你一样的傻,月儿,听到刚你皇阿玛他是怎么说我们的吗,小孩子嘴皮子那么利索,那不能给闲着啊,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还嘴啊!”孝贤说道。“皇阿玛,月儿不傻,皇额娘也不傻,我们家没有傻人的!”怜月看着乾隆说道。“唉,真是个孩子,你小不说你,你皇额娘她那个样子,她那样,她还不傻吗,她傻,她很傻,她太傻了!”乾隆说道。“你傻,你傻!”孝贤瞪着乾隆高声说道。“对啊,我傻,我傻,否则,怎么会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家的傻子,一家子脑子都不怎么好用,整个一家子都是脑子不怎么好用的人,再者,傻子都不会承认自己是傻子,那说自己是傻子的人,那并不一定就是傻子!”乾隆对孝贤说道。“嘿,弘历,真会说人你,你把你自己择的还蛮干净,你,你,你看我不!”孝贤闻言,她说道,她目光来回的寻找了下,她手从那榻桌上端起了那一方砚台。“过去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我把它给你倒一头,我即刻让你便变成那一个大花脸,你信不信?”孝贤看着乾隆大声说道。“好,你敢,我知道你敢,你来,你来,我等着你来那么干呢,你快干吧,你快干!”乾隆见状,他说道,他将他的头往孝贤跟前凑了凑。“呀,你真以为我不敢是吗,你看我到底敢不敢!”孝贤说道,她手端着那砚台当即就要往乾隆的头上去倒那里面的墨汁。清荷见状,她身体前倾,她欲迈步准备去阻止。“嘿,孝贤,你真敢倒呐啊!”乾隆见状,他说道,他赶快的将他的头给收了回去。清荷见情景,她随即驻足。“你以为呢,谁和你闹着玩吗,我不真倒,我还假倒啊,你给我的徽称虽然是孝贤,可是我一点儿都不闲,我不会没事儿专干那闲事!”孝贤端着那砚台,她对其说道。“行,孝贤,你是真不闲(贤),我怕你,我怕你总行吧!”乾隆说道,他手去摸了摸他的头顶,而后,他看了看他的那手上有无墨痕。“害怕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愿望你怕我,你怕我,我不稀罕,来,来,咱们继续,咱们继续把那没干晚的事情给干完,毕竟,月儿在这儿呢,做任何事都一定要有始有终,我们必须要给孩子做个好榜样,你说是不是,不能让那不好的因素,再把孩子给教坏了,要不,等月儿她长大以后,也跟此下她学到我们的那不好的样子,那时,我们一定会后悔死的,防患要趁早,你赶快过来吧,避免日后,我们大家都不开心!”孝贤白了乾隆一眼,她看着乾隆说道。“我不,我这个时候过去,真让你那么干了,那我才会后悔呢,我不过去,你干,我不干!”乾隆说道。“哼,就知道你没胆子,堂堂一国的皇帝,我有胆子那么去做,你居然不敢让人那么去做,这说出来都要让人给笑死,真不知您的那胆量,它到底会有几何!”孝贤很鄙视的眼神望着乾隆,她说道。“娘娘!”清荷喊了孝贤一声,她走上前,她手伸出将孝贤手中那端着的砚台取过,她慢慢给放到了那榻桌上的原位,并,她收拾了一下那笔及旁的东西。“孝贤,你那徽称算是白给你了,一点儿都不名副其实,真不知道,当初我登基时,我哪根筋不对,我抽哪门子疯,我竟然把那么好的尊号给了你,如今想想,当真后悔,果真可惜,果真很可惜!”乾隆富有深意的眼神看着孝贤,他说道。“可惜,可惜吗,我不觉着,况且,你早干什么去了,当年,你封我为皇后时,你怎么不好好想清楚,现在,后悔你也晚了,孝贤这两个字,我会用一辈子,待我死了,我也要用它做我的谥称,谥曰,大清乾隆皇帝妻孝贤皇后,我活着的时候,孝贤二字是我的,死了以后,它还是我的,既然你把它给了我,那它便永远都会是我的,不论生死,它永远都是我的,不论我生死,你永远都不可能再给要回去,我生,我死,我都不会还给你,所以,此下,你后悔便后悔吧,见您那般的后悔,身为当事人的我,我也不忍心看到您那样,不过,同情归同情,孝贤两个字,我不可能退给你,我只能跟你说一句话,皇帝大大,对不起,您再后悔也没用,孝贤是孝贤的,孝贤绝不会把孝贤再还给您,木已成舟,您便既来之则安之得过且过吧,免的,您思想上一直过不去,您心里想不开,您再会后悔出个不好出来,而,万一您真会那么难以释然,那对不起陛下,孝贤一样还是不会肯把孝贤还给您的,故,万岁爷,孝贤奉劝您一句,您务必最好不要再做那春秋梦,尽早的死心方为上上最明智之举!”孝贤笑了笑,她对乾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