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大清贤后 > 第332章 猛兽
    一个黑夜,天黑,不过,抬头仰望,夜空中,朦朦胧胧,还是可以看到一弓状,弯弯浅浅的小月牙儿,并少少几颗散放着弱弱光亮的星星,月星相惜,与那月牙儿一起做伴。某地,一条很宽的大河处,河水,水床明明,汹涌波涛,流水声,清晰可见,河堤坝下,红衣和一些人正在行动着。“大家都轻着点儿,不要着急,一定都多多小心些!”香草看着众人,她压低她的嗓音,她小声对其说道。大堤脚下,那些人,三三两两分散,行动有素,他们有的刨坑,有的埋放炸药,已经放置好炸药的,有人退着步在布置着点燃炸药的引信。“哎,慢点儿,慢点儿,这可是用来点炸药的引信,弄断了事小,当心打着了火,提前再给炸了,那样我们都得被炸上天,你这儿最重要,切记,勿毛手毛脚,倍加,小心,谨慎!”香草走到那布置引线的人前,她对那人说道。“是,是。”那人说道,他的动作更轻更缓稳。“好了吗,还要多久?”见香草走过来,红衣看着香草问道。“快了小姐,当即就好。”香草回道,她走到了红衣的身前。“这里是干流,这段堤,这么高大坚固,炸药少了一定炸不动,根本就炸不开,你让他们在这儿埋了几处,那药用的可都够吗?”红衣高抬着头,她仰着脸四处看了看那大堤,她问道。“放心小姐,这大堤,它再高大,它再坚固,可它终归不还是土和石头堆砌起来的吗,按着事先小姐你说好的,炸药,我让他们在这儿一共埋了有三四处,那儿,那儿,那里,那药给的都很足,这么短的一段地儿,我们就只是想把它给炸开一个小小的口子,有道口就行,待会儿,只要是一点火,那药的份量足够把这里夷为平地了,更别说就一道小口一道小缝了,不必担心小姐,我亲自去量取的炸药,那药一定够用!”香草回道,她手去给红衣指了指她们前方那安放着炸药的位置。“那就好,炸药不能少,绝对要足够,必须要足够,否则便难成事,最为要紧的是,只要是一点火,那就一定会有动静,千万别点了火,生出了动静,堤却还并未被炸开,那样,那可就出了大笑话,更要坏了大事了!”红衣低下头,她看了看香草手指给她的那地方,她说道。“不会的小姐,绝对不会!”香草说道,她对红衣笑了笑。“小姐,炸药都埋放好了。”过了一会儿,那些人中一个男子走近,他拱手对红衣说道。“好,清点人数,让所有人都撤离到安全区域,准备引爆。”红衣看着那人说道。“是。”那人说道,他说完话,他走回来的那地方。“小姐,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快离开这儿吧。”香草看着红衣说道。“嗯,走吧。”红衣说道,她和香草向着一旁远处走去。河堤的远处,红衣等人现所处于的地方,一条很长很长细细的引信,从堤坝下埋着炸药的位置一直顺延到他们的脚下。“小姐,刚对我们的人都已经核点过了,一个都不少,开始引爆吧?”香草站在红衣跟前,她说道。“起爆。”红衣说道。“点火。”香草对她脚下一个手拿着火折子伏在地方的人说道。夜很静,大河四周所有的地方,除了那水床中的水流过的声音,以及一些虫子的叫声,其他的声响都没有,一切地方都很安静,而,当一个男子用那火折子将地上的那引信给点燃以后,那火苗‘呲’着声,宛如一条火蛇,用那极快的速度奔向大堤前,片刻不久,‘咚’的一大声,炸药爆炸,那声响巨大,原本很平静的夜,当即被打破,只见,那河堤被炸开一个很大的破口,河水仿佛多时未进食,突然看到有猎物出现在前方的猛兽一般,它生扑行进立刻倾泻而出,很快的时间,凡是河水流经的地方,即时化作一片汪洋大海。然,福不双降,祸不单行,此般情况并不只是这一个地方,几乎是与此同时,在大清境内,有很多的地方,一样的事情,一样的事情发生,江,河,海或湖泊,干流,支流,多处堤坝被炸被毁,多个破口,多个倾泻大放出水的地方,处处汪洋,处处被水淹。本是夜间,熟睡中的人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间,太多地方,太多房屋被水冲毁,太多人的生命陨落在大水的侵蚀中,后地,一些已然觉察不妙,知晓事情发生的人,见前方所遭遇的事,人们惊慌失措,口中一边大声的呐喊着,人的脚步拼命的往水还没有流到的地方竭尽的奔跑着,虽如此,可是大水从堤坝内流出的速度,当真是不可小觑,尽管人再如何极力的想要躲避开身后那水的追逐,无奈人的脚力远没有那水流向前方的速度快的多,依旧很多的人被那大水吞没,那画面可悲,面对自然的力量,人更是很无助,很无奈,原因,在太多的时候,人真的是很渺小,人的力量真的太过薄弱,委实,人与自然之力,真是没有任何的可比性,真真是不值得一提。皇宫,重华宫。大殿内,乾隆、孝贤、崇庆、众妃、众人齐落。“晋晴贵人为晴妃,庆嫔为庆妃,皇帝恩诰诏宣,钦此。”郭庆瀚手执圣旨,他站在乾隆一侧,他看着旨言宣读道。“谢皇上隆恩。”晴妃和庆妃,两人身着妃子装饰,她们于乾隆前方跪在殿下,两人同声说道,并叩首。“今日是永璋和一丹满月,更是你们两人晋升妃位的大喜的日子,都快起来吧。”乾隆看着晴妃和庆妃说道。“谢皇上。”晴妃庆妃两人说道,她们礼过被各自的侍女从地上扶了起来。“皇额娘,她们两个新晋了妃位,您可有什么要叮嘱她们的吗,您嘱咐她们几句?”乾隆转头去看着坐在他一旁的崇庆说道。“哀家也没有什么新鲜的话要说的,如果一定要说,那无非还是一些旧调重弹的话,晴妃,庆妃,今日你们大喜,哀家不妨再跟你们唠叨两句,这宫中的女人不缺,一波新来一波,一波波的进来,一波波的无声下去,晋升妃位很不易,有些人就是在这宫中熬了一辈子,也不一定就能做上个正儿八经的主子,你们还都这么年轻,你们早早的都完成了别人苦尽一生都不见得能达到的事情,你们一定要珍惜,当然,在这宫中待了许多年的女人,也不是个儿个儿都可以能为皇帝怀上个一儿半女的,尤其是像晴妃一下子怀了俩生了俩的,并儿女双全龙凤胎,从古至今,历朝历代,所有的皇室都不常见,所以,晴妃,你很幸运,你能有这样的好福气,你更要比所有人都倍加珍惜。”崇庆说着,接着,她扭头对晴妃和庆妃说道。“太后刚对你们说的话,你们可都听清楚了吗?”乾隆看着晴妃和庆妃问道。“臣妾听清楚了,臣妾受教,多谢太后垂训。”晴妃与庆妃两人回着,并对崇庆躬身施礼说道。“嗯,你们能受教最好,这紫禁城很大,宫中的事务繁多,孝贤她虽是皇后,可是她身子本来就弱,这些年,她把这宫中的一切打理的都井井有条,那是她付出很多的心血的,人人都觉着做皇后很体面,只是,那背后的辛苦几人会知晓,孝贤她很不容易,哀家实在是不想让她那么累,既然你们已经都是处于妃位上的人了,希望日后你们都可以多帮帮孝贤,多帮着孝贤分担一些你们都能力所能及的事情,好多为皇帝多为皇后尽尽你们为臣为妃的心。”崇庆看着两人说道。“是,太后,臣妾谨遵懿旨,但愿臣妾不会因为蠢笨,越帮越忙,越帮越乱,使皇后娘娘忙上更忙出了大的乱子事情更多。”晴妃庆妃齐言说道。“两位妹妹当真是过于谦虚了,妹妹们都那么聪慧,实在是不敢那么说,不过,皇额娘,臣妾身子虽不济,可也还算好,宫中日常的事情,臣妾还是可以忙过来的,不必刻意去辛苦两位妹妹,再说,平日里,宜贵妃,舒妃,珍妃,三位妹妹已经都在帮衬臣妾了,她们已然在很多的地方都帮了臣妾很多,臣妾没多么辛苦,臣妾不累,实在是不必再给两位新妃妹妹添麻烦了,并且,皇额娘,晴庆两位妹妹新晋了妃位,您就要让人家帮臣妾干这个干那个的,您会把人家给吓着的,妹妹们和两个孩子大喜的日子,您这样多不好啊,晴妹妹刚为皇家成功诞下皇子皇女,一月的时间,时间还很短,身子还很亏,未全然被补回来,有了孩子,事情也就会多,一下子有了两个孩子,与一般人相比,晴妹妹要做的事情会更多,孩子还很小嘛,臣妾知道皇额娘心疼臣媳,臣媳谢谢您,来日方长,今日暂且先不说这个了,好不好?”孝贤坐在乾隆另一旁,她看着晴妃和庆妃说着,然后她对崇庆又说道。“孝贤,刚哀家和她们说那话,其实,哀家还是有另外一层意思呢,这宫内的人终日大多都无所事事,人一旦要是闲下来了,不仅自个儿会觉着没意思,太闲了的人,更会无事生非,没事儿就专爱惹事儿,成了那专会生事的精怪,人不能总是闲着,人绝不能太闲了,一定时刻都要有点儿正事儿做,否则,你这皇后,你做的会很难,你的头会无比的大,今时,哀家说说她们,多给她们打打预防,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多听听,他日,你也就能多省省心不是,你啊,你还不领情!”崇庆看着孝贤说道,她看了看晴妃和庆妃以及殿内就座的其他人,最后她手指冲着孝贤去点了点。“呵呵,皇额娘,臣媳领情,臣媳领情,臣媳很是感谢您,只不过,皇额娘,臣媳很清楚晴妹妹和庆妹妹,人家压根儿根本就不是那爱惹事儿生事儿的主儿,您那么说,勿使人家再多了心了,让人家误以为,在您心里,您一直都是那么认为人家的,那样,人家该多伤心啊!”孝贤看着崇庆,她笑着说道。“皇后娘娘玩笑了,臣妾不敢。”晴妃和庆妃说道。“哀家知道,哀家刚不是说了吗,哀家只是为了先给她们都打打预防,你们呢,别多想,哀家没有数落你们的意思,哀家不是特意针对你们的,你们性子温顺性情温和,你们两个都很好,哀家很喜欢你们,只是皇帝刚开了口,哀家也就想多叮嘱你们几句,那话哀家不单单是对你们两个人说的,哀家那话是说与在座的所有的妃嫔的,家大业大,人多,皇帝主外,皇后主内,身上的担子都不轻,朝堂政事,女人家不便多言语,你们帮不上皇帝,哀家不怪你们,单就说宫中这家务事,平常人家,区区几口人,成天事情不是这儿就是那儿的,更别说,这么大一个皇宫了,管理小家不易,治理我们这一个大家,每日要操持的事情那么多,那更加不容易,借着今日大家聚在一起,大家伙儿都在,哀家多和大家说几句话,皇帝终日忙着前朝的国事,他无暇顾及宫中的常务,皇后她一个人,她再用心,她再细心,总会有操心不到的地儿,你们呢,你们都是皇帝的妃嫔,一家人,你们能多帮着皇后点儿的,你们就多帮衬着点儿,你们要是帮不了,实在自个儿压根儿就不是那干事的料,干不了什么实事,你们就在自己的宫里老老实实好好的待着,宫务你们能帮则帮,不能帮的安分的歇着,别给皇帝添堵,别给皇后生乱子,孝贤心肠软,她没怎么跟你们红过脸,可哀家不是孝贤,哀家喜好清净,不想每日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故而,你们在做每一件事情,你们在做每一个决定之前,该做不该做,你们先在你们自己个儿心中都多掂量掂量,最好你们自己心里都能有个数,否则,好好的日子不过,好好的日子不好好过,专爱没事儿就生个事儿,你们就是自己给自己在找不自在,这些话,从前哀家跟你们说过,皇帝刚登基时,哀家就特别与你们嘱咐过,你们中间有心的,哀家知道你们一定还都记得,话不怕老,结果只是为了让听的人可以能被记住,位分高的,在宫中待久了的,一定要给后来的人做一个好的榜样才行,哀家刚和你们说的,你们是否都已记住,你们能明白不能?”崇庆说着,最后她对众妃问道。“是,太后,臣妾明白,臣妾记住了。”众妃尽其从座位上站起了身,她们与晴妃和庆妃一起施礼回道。“嗯,都坐下吧。”崇庆看了众妃几秒,她来回打量了一番众妃,而后,她开口说道。“谢太后。”众妃说道,她们说完话,重新坐回在了原位。“哀家要叮嘱你们的话,刚哀家已经都说完了,新晋了妃位,可喜可贺,哀家恭贺你们,你们都去坐吧。”崇庆看着晴妃庆妃,她对两人说道,并对其笑了笑。“多谢太后。”晴妃与庆妃,两人躬身施礼说道,然后她们扶着各自侍女的手臂走向各人的座位。“皇额娘,您太过担心臣媳了,从王府到宫中,十多年来,臣媳早就已经习惯了,每日,每月,年年天天,事情是多点儿,不过臣媳还是可以处理过来的,并不打紧,您莫要太为臣媳忧心了,对您身子很不好的。”孝贤面带微笑,她看着崇庆说道。“是啊,都已经十多年了,你嫁给弘历都十年多了,自王府到这皇宫,这么多年的时间,你是早都已然习惯了,可,孝贤,王府跟这宫里能一样吗,前几年,你身为宝亲王福晋时,那个时候你管多少事,现在你又管多少事,那会儿王府内有几个人,此下这宫中又有多少人,今非昔比,如今,成几何倍数的人和事,远超当年,远比当年辛苦繁琐的多,你这孩子很乐观,什么事还都专爱埋在你自己的心里头,向来都是报喜不报忧,只跟人说那喜欢听的,那不好大事情让人听到会不高兴的,你半个字都不与人透露,时爱逞强,任何事情都被你给看的那么简单说的尤其容易,不论何事,再大的事情,你都是一样,只会闷着头自己一个人去扛,只会一味闷着头自己一个人去扛!”崇庆说道。“皇额娘,您很了解臣媳,只是,皇额娘,臣媳并不是爱逞强,原因,一切臣媳心里都是有目量儿的,臣媳不和您说的事儿,那都是臣媳自认为臣媳一个人是可以办好的,臣媳不想让太多的人一并都跟着操心,而且,很多时候,有些事情,人多也无济于事,不是所有事情人多就可以能解决问题的,人多,不过是那跟着上火的人多,何必呢,没有必要,臣媳一个人挺好!”孝贤闻言,她笑了笑,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