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乾清宫,养心殿前,宫院间。“傅恒,琏儿自年初出事到现在,几个月了,这过去的时间已然不短了,天儿也从当时的寒转的越来越暖,上次,朕问过你案情,这又过了一些时间,近些时日,你可再有查获新的线索无,有没有新的进展?”乾隆看着傅恒问道。“回禀皇上,先太子骤然遇难至当前,时间过去的是有不少的日子了,几个月来,微臣查过许多地方,审问了很多与当日之事相关联的人,微臣仔细思想了整件事情其间的各个方面,用尽了所有微臣能想到的办法,但是,结果,微臣依旧还是再有查到旁的更有价值的东西,微臣能力有限,辜负皇上信任,这么久的时间了,微臣无法理清案件,更是不能使先太子早日安息,微臣很惭愧,也很对不起先太子喊微臣一声舅舅,微臣有罪。”傅恒回道。“别那么说,没那么言重,你的能力,朕清楚,会能使你这般难为,可见,对方不是一般的险恶之人,对方定是用了心,事情做的也很天衣无缝,你不好查办,自是情有可原,然,逝去的是你的亲外甥,血脉亲人,你决不会不用心。”乾隆说道。“谢皇上体谅。”傅恒躬身说道。“事情可还是卡在,前时,你和朕说过的那个被人灭了口的军营的军需官那里吗?”乾隆对傅恒问道。“是的皇上,从当日,微臣查到那个军需官似有涉事,微臣带人前去缉拿,在现场微臣问其话,突然,那人被人刻意灭口后,整件事情就给堵到那儿了,微臣再无查到可用有用的线索。”傅恒回道。“这么看,军需官那里是个结,还是一个被灭口了的死结,活人什么都好办,这人死了确实是很难做,想想,对方也应该正是看到了其要害,存了心,他才会出手的吧!”乾隆思索,他说道。“皇上所言甚是,微臣也这么认为。”傅恒说道。“人在做事情的时候,往往会直线思维,自己都钻进死胡同了,下意识的还是要一直硬往前去顶,总想着多使使蛮力可以能去把身前方的那堵墙给推翻撞倒,典型的牛角尖儿心理,更总把自己的倔强自以为是的认为属坚强属毅力,可事实上,那是傻,那是一根筋,这个时候,不妨换一个思路,天下道路万万条,可以走,容易走通的路,有很多条,最好的方式就是把之前的那些已经有的认知定论推倒从头再来,早些发觉自己错误,不仅自己能少辛苦,少吃点儿苦头,更能事半功倍!”乾隆说道,他眼睛去看了看傅恒。“皇上,您是说,让微臣多去想想其他方面,不要一直纠结在那个已经死了的军需官的身上?”听了乾隆的话,傅恒思想其含义,他看着乾隆问道。“嗯,朕就是这么意思,既然那个军需官已经死了,再继续的去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显然,那很不是聪明,不如,你试着去走走旁的道,或许,当下,你面前堵着走不通的路,忽然间,它就能走通了呢,比如,那个军需官,为什么他会那么及时被人给灭口,是巧合,还是有人事先就得知了你要去查他,所以,他才能那么寸,在最紧要时刻死了,这只是一个方向,其他方向还有很多,就看人心用到没有!”乾隆回道。“谢皇上指明,微臣受教,先前时,微臣也有那么去想过,但,微臣没有您想的那么精髓,微臣也有寻着那方向去查过,却也没能查到有用的东西,您放心,听到您给微臣分明,微臣心里透亮了很多,接下来,微臣会着重接着继续去查当日是否有消息提前被泄露。”傅恒说道。“你不是朽木,朕稍稍一说,浅浅以表,你就能懂,就当日事情言,朕再跟你说两句,朕觉着,你多思想思想你身边的人,最重要的是在你查到那个军需官可疑,你决定要去寻他,当时前后直到他被人灭口在你身边出现的人,毕竟,能知晓你内心所想,知道你的行动轨迹的,除了你近身的人,不会再有旁人,那人能那么恰好被人灭口,不会是巧合,朕认为,在你去找到他之前,一定有人给杀他灭口的人通知报信。”乾隆说道。“身边人,您的意思是说,最有可能及时给人报信的,是一直在微臣身边的人?”傅恒想了想,他对乾隆问道。“不然呢,不是常在你身边的人,就是你查到那个军需官前后,刚好就在你身边的人,否则,军需官被人灭口,这事情怎么会发生的那么及时!”乾隆回道。“微臣想过自己身边的人,只不过,微臣并没有什么头绪,常在微臣身边的人,他们都是陪在微臣很多年的人,他们都是微臣很信任的人,原先,从未有出过什么事情,微臣真的不知道他们中间究竟谁会有问题,是否他们真的有人有问题。”傅恒说道。“别的人能知道你意欲的,不多,可以能很清晰知道你意欲的,更不多,最清楚你心思的只能是你身边的人,不过,自己身边的人,通常也就那么几个,你心里都是有了解的,这真去查起来也不是多么费劲,而且,傅恒,在自己身边多年的人,并非就是绝对的可信绝对的安全,或者说,未必永远都可信永远都安全,从前没出过事,以后不一定就不会出事情,何况,更是有可能,先前,你身边的人,他们谁有背着你做过什么,你却未有发现过,你全然不知情呢!”乾隆说道。“微臣懂了皇上。”傅恒寻思一番,他说道。“当然,刚朕说的,也都只是一种可能,你别把朕的话看作是唯一的指向,更不要把朕的想法当成问题最关键所在,毕竟,查办的人是你,你一直都付身于事,你比朕要更为清楚事情的核心,要旨,朕对整件事情的看法,你只能作为参考,如何继续再往下查,是不是要接着去怀疑你身边的人,怎么去对他们甄别,一切都须你自个儿做主,听听自己的心声,跟着你的心走,人在任何时候,做任何的决定,只要是跟着自己的心走,总是正确的。”乾隆看着傅恒说道。“是,皇上。”傅恒说道。“琏儿事情,并不着急,你心里别着急,慢慢查,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急于,这立时半刻,当即就必须要把事情给查清楚,仔细查,用心查,有的是时间,事情真相大白于天下的时间,早晚都可以,但,务必要把事情查的清晰清楚,不要冤枉人,也决不能放过坏人,琏儿从小很善良,他也不希望仓促就把事情给了结,会去冤枉了谁。”乾隆说道。“微臣遵旨。”傅恒说道。“傅恒,你是我的陪读,我们两个是打小一起长起来的,我了解你,就像明白我自己个儿,你是很有能力,可是,像查琏儿之类这样的案件,其实说来,龙拂她比你更有经验,她在宫中待的久了,一直也都在底下做实际的事情,她办起此类的事,最是得心应手,当初,朕让你主导查办琏儿的事情,朕也就是想着,龙拂是你的属下,她可以帮你,你身为琏儿的亲舅舅,你较所有人都会更用心,这样,你带着龙拂去查,最是合适,未曾想,你姐姐她把龙拂从朕这儿给抢去了,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帮你姐姐做事,你了解你姐姐,她用的人,朕真心抢不过她,故而,小舅子,没办法,你姐姐她把龙拂给抢走了,在琏儿这件事情上,你只能是多多辛苦,有劳你一个人多累些了,若怪,你可不能怪朕,你到坤宁宫找你姐姐说理去,今儿早上,朕还和她说过这相同的话呢!”乾隆看着傅恒说道,他手在傅恒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最后他对傅恒笑了笑。“您玩笑了皇上,微臣不敢言苦言累,请皇上放心,虽然微臣没有龙拂干练,但是微臣一定会倍加努力,您只要多给微臣些时间,微臣向您保证,微臣不遗余力,力争尽快早日,微臣绝对把先太子遇害的事情,查到水落石出,微臣必不会食言!”傅恒说道。“朕信你,只是,你别误会朕的意思傅恒,朕的意思并非说,你不如龙拂,你的能力不如她,原是,你执掌这宫廷,接手这宫中事务,时日并不是太长,而且,这宫里的事情大多都是琐事,龙拂她做这些事情有过很长的时间,她是一点儿一点儿从最底层做起来的,在琏儿的事情上,你们二人相比较,她比你更为适合,在做起一些细节的事情,她比你更见长处,你自小在兵法谋略,沙盘推演,你有很过人的天赋,你的擅长多在疆场驰骋,在大方面,你主持大局很有术,龙拂最宜去做些更具体的事情,委实,你们两个人各有所长,你们都是朕的心腹爱将,你们都是很有能力的人,自然,你的长处在沙场,也不是就代表,查办琏儿的事,你就做不好,只是,就如刚我说,可能因为你不及龙拂有经验,没有她的长处在,你没她查的顺手,你会多走点儿弯路,你会多辛苦点儿罢了,但,总能把事情做好的!”乾隆说道。“谢皇上信任,微臣定不辱使命。”傅恒拱手说道。“有龙拂在,你能轻松点儿,她不在,你多费心些,你不必谢朕,本来就是朕使你劳累!”乾隆看着傅恒说道。“皇上言重了,为人臣子理是应当,先太子是微臣的亲人,微臣更是应当。”傅恒说道。“让你管理这宫中的事务,朕的心意,不过也只是想多历练历练你,磨磨你的心性,朕知道,这紫禁城不是你大展宏图的地方,你辉煌之地在沙场,男儿嘛,好男儿志在保家卫国固守江河,你能文会武,原本也就有那个能力,放心,你在宫里再多耐心磨练些日子,等到合适的时机,朕会准你雄鹰展翅翱翔高飞前赴黄沙疆场建功立业,朕不会永远都大材小用你,朕明白你的心愿,你姐姐她也明白,我们不会一辈子都束缚着你,只待好时机!”乾隆说道。“皇上用心良苦,多谢皇上为微臣费心。”傅恒说道。“不说这个,从小我们就是很好的朋友,很亲的兄弟,当下,我们更是一家人,你是朕的妻弟嘛!”乾隆说道。“微臣惶恐,微臣不敢,皇上,说到皇后娘娘,微臣在给皇后娘娘请安时,微臣请问及龙拂所为,从皇后娘娘的话中,微臣听出皇后娘娘命龙拂应该也是在查先太子身亡之事,并且,皇后娘娘有很大的可能,掌握了,远比我们知道事情的最关键,皇后娘娘知道的比我们多的多,只是,不论微臣怎么追问,皇后娘娘却不愿让微臣知晓其实,见皇后娘娘心意甚是坚决,微臣也就不敢再继续问下去了。”傅恒对乾隆说道。“你说的不错,朕也有这样的感觉,你姐她也有跟朕说过,琏儿的事情,她让朕不要再管,她有自己的心思,不只是对你,朕想细问一二,对朕,她一样是只字不言决口不说,朕想,龙拂的办事能力,你姐她清楚,之所以,她要用龙拂,必然正是看中了龙拂身怀的能耐,这就是她为何要与朕去抢着龙拂用,她心里有自己的盘算。”乾隆说道。“先太子遇害,微臣一直都觉着,整件事情决不平凡,一定是有人存心在做着恶,在谋划着些什么,皇后娘娘凰身玉体身份尊重,有心要去细查个中真情,微臣放肆,微臣担心,皇后娘娘的举动,恐会给自己招来不可预知的灾祸,还望皇上,您能出面加以劝阻,微臣恳求。”傅恒说道,他对乾隆躬身施礼。“你不用跟朕这么说傅恒,你姐她是你的姐姐,她更是朕的妻子,朕岂会不为她思想,你放下心,在先前,朕就已经有交代过龙拂,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首先最当务之急都是要保证孝贤平安,龙拂有多大的能力,我们都很了解,有她守护着你姐姐,没有什么人会能危害到你姐姐她,况且,弟弟,你姐她是何许人也,你姐她的能力,她的能耐,你不比朕少知道多少缺知道些什么,她心思极为沉稳,十分敏锐,生来又是那么聪慧,她那么冰雪聪明,可是谁想害她,谁想对她做一些不好的事情,谁就能轻易做到的,安心吧弟弟,你姐姐她可不是善茬,不是纸糊的,她没多么好欺负,她不是多么容易被人给欺负,有龙拂在她身边,她的安危就更不会有问题了。”乾隆看着傅恒说道。“皇上思虑周全,微臣无用口舌,微臣代皇后娘娘多谢您用心,本不该使皇上您烦心。”傅恒说道。皇宫,坤宁宫,丽动阁。此时,孝贤站在院中,她手执一个细长嘴儿的瓷器水壶,轻轻给各处五颜六色缤纷多彩的花儿浇洒施水。“小姐,你在想什么?”清荷在孝贤身旁,她看着孝贤问道。“清荷,各地发生的水灾,你怎么看?”孝贤回话,她反问道。“就知道你是在想这事儿,用早膳时,你还说不让皇上想那么多,可在我看,你比皇上对那事情更要上心。”清荷回道。“能不上心吗,没听皇上说,几个省,过百万的人,那么多地方,那么多黎民百姓,我怎会不去想,说与皇上那话,我是为了使皇上宽心,皇上乃一国之君,每天要心思处理的事有很多,各方,各面,方方面面都位其中,他不能因一处事情,或,某处事情,全占去了心神,再天大的事,只可作为重点,不能成其唯一,更是不能为了一件事太过忧心,再会伤了龙体,我那么说话,说给皇上可以,哪儿能我自己一点儿都不去想,我不着急。”闻听清荷话,孝贤站起身体,她看着清荷说道。“在其位谋其政,不在其位少费那闲心,你是皇后小姐,你不是皇帝,前朝的事情,不该你去操心,那不是你应当做的事,你说你那么辛苦干什么,你多歇歇不很好!”清荷看着孝贤说道。“是,我是不是皇帝,但,你不说了,我不是皇帝,我还是皇后,大清国的皇后,一国之母,我可能不去为自己国中的黎民挂心吗,我怎会不去为他们记挂,身为皇后,我对黎民百姓一样是有责任有义务,不是只有皇帝当承担,应有担当,若,换作你是皇后,你在我的位子上,你去做皇后,你皇后当的倒真是轻松,真是容易的很!”孝贤说道。“我不要,做皇后哪有做宫女自在,我不奢求自己有朝一日可以能做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能做一个有吃有喝不愁吃不愁喝的小宫女,奴婢我此生足矣!”清荷说道,她给孝贤施礼。“你是真懂得知足常乐,可,你也必须听清楚,不是谁都能有幸做皇后,你想做皇后,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命,并非,你想,你就能如愿,哼,死丫头,还看不上做皇后了,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孝贤看着清荷说道。“谁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了,你以为天下的女子每一个都很乐意做皇后吗,你甭污蔑我,心中很想做皇后的人,那是不了解做皇后的难做皇后的苦,跟了你这么多年,见你做了皇后也有几年时间了,我在你身旁可是深知作为皇后一国之母的不容易,你都那么辛苦累的不得了了,至少,真心,我本来就不稀罕!”清荷对孝贤说道。“哟,听你话说的,看把你都要能耐死了,狗肉上不了席面,难登大雅之堂!”孝贤说道,她手提着水壶又去给花浇水。不凡和不常,两人在一边,她们闻言,各自都笑出了声。“大胆,笑什么笑,你们两个不许笑!”清荷见状,她对不凡与不常高声吼说道。不凡,不常,立即没了笑颜,没了笑声。“不错,还存有点儿怕心,再笑,我打你们!”清荷对不凡不常又说道。“小姐,你骂人,就连她们两个都跟着你一起嘲笑人!”清荷看着孝贤说道,她转头眼睛去狠狠瞪了不凡不常一眼。“骂人,谁骂人了,你问问,我们身边的这几个人,谁听见了,我何时有去骂过谁。”孝贤俯着身体,她一边浇花,她一边说道。“我!”清荷说道,她去看了看身边。“没谁了,这两个坏,她们两个都是你的奴婢,而且,刚我还吼了她们,她们更不会帮我说话站到我这一边,你摆明就是在欺负人嘛,我一张口,你们可三口呢!”清荷又说道。“不是我欺负你,是你平日嚣张跋扈惯了,没人待见你,真若到了与谁辩理的时候,自然没人肯会帮你,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嘛!”孝贤说道,她讽刺清荷。“小,听你这话的意思,也就是你承认你骂我了呗?”清荷看着孝贤说道。“承认如何,不承认又怎样,你那般有能耐,有本事,你骂回我,干脆,你打回我也行,你敢吗,你敢就那么待我,你快快啊,我决不还口还手!”孝贤回身,她看着清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