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中年文士带着几个侍从和一车礼物来到了陆府,手持拜帖,想要入府拜见。
“徐州糜家?他们来干嘛?”陆家前厅,陆纡看着手里的拜帖思索着。
“让大公子和二公子速速来前厅,说有要事商量。”陆纡朝着门口的家奴吩咐道。
听到陆父召唤,陆骏和李大宝不敢怠慢,带着疑问快速来到了前厅。
“父亲大人,不知传我等过来所谓何事?”要不是家奴说陆父召见,陆骏都准备和李大宝去醉仙居了。
“你们看看这个,刚有人送进来的。”说完,陆纡就把手上的拜帖递了过去。
“徐州糜家?他们怎么会过来?”陆骏惊奇的问道。
“糜家是徐州的世家,糜老爷子前几年过世了,听说这几年是糜家的两个兄弟当家。这两兄弟可不简单,兄长致力于仕途,是徐州别驾,另一个经营商业,打造了糜家这个商业帝国。我们陆家与糜家虽然不是世代交好,但也没发生过任何摩擦。此番糜家上门,不知是福还是祸啊。”陆纡皱着眉头说道。
“义父大人勿扰,糜家好歹是有名的世家,断不会做虎头蛇尾之事,何不把糜家之人请进来,来意自然分晓。”李大宝建议道。
“吾儿言之有理。来人,速开大门迎贵宾。”陆纡吩咐道。
不一会儿,中年文士在家奴的带领下来到了陆家前厅。
“徐州糜竺糜子仲拜见陆老爷。”中年文士双手作揖的问候道。
“糜子仲?原来是糜别驾当前,下官山阴县尉见过糜大人。”原来是糜家当家人亲自前来,陆纡不敢脱大,连忙回礼道。
“哈哈,陆老爷客气了。糜大人之称子仲万不敢担,家父生前曾多次提到过江东陆家,对陆老爷也是多次夸奖。陆老爷比子仲年长几岁,子仲就斗胆称呼为陆兄了。”糜竺脸上没有丝毫傲气,态度放的极低。
陆纡见糜竺这么说,也不在意,毕竟陆家的实力不弱于糜家,同样是家族的执掌人,双方能平等交流那是最好的。
几人纷纷落座,陆纡耐不住心里的疑问说道:“不知糜兄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糜竺听完笑了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了陆骏和李大宝两人问道:“陆兄,这是?”
“哈哈,是为兄不周到。这二人皆是我陆家之人。此乃我陆家大公子,陆骏陆季才,另一个是我义子,也是陆家二公子李大宝。”陆父带着疑问解释道。
李大宝二人也不敢怠慢,忙起身恭敬的说道:“季才,大宝拜见叔父大人。”
“哈哈,虎父无犬子,陆兄好福气,有两个麒麟儿。”糜竺摸着胡须满意的看着二人赞道。然后眼神又看向了李大宝问道:“大宝贤侄可是山阴军里的抚越校尉?”
“回叔父的话,承蒙义父大人照顾,授予小侄抚越校尉之职,让叔父大人笑话了。”李大宝恭敬的回道。但是,内心中十分好奇,总感觉糜竺是冲着自己来的。虽然糜竺的言行举止中规中矩,但是李大宝觉得糜竺看自己的眼神很怪,有点激动,有点好奇,有点温柔,还有一点悔恨。总之非常复杂,让李大宝不得不小心对待。
“英雄出少年,贤侄弱冠之年就能做到如此成绩,令我等佩服啊。”糜竺紧盯着李大宝,眼神中透露出欣赏还有一闪而过的杀意。
陆纡也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解围道:“糜兄谬赞了,犬子年少不懂事,当不得糜兄如此夸赞。”
糜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哈哈一笑掩饰过去,向着陆纡说道:“陆兄,子仲此番而来不为公事,只为私事,希望陆兄成全。”
“哦?若我陆家可以相助,纡绝不推脱。”
“是这样的,子仲此番途径山阴县城,在那醉仙居尝到了一种美酒,此酒名为越人醉。据子仲了解,醉仙居是陆家的产业,越人醉也是陆家独家酿造的。陆兄也知道糜家是商业世家,所以此番前来,子仲打算与陆家合作,由糜家作为越人醉在北方的代理商,不是陆兄意下如何。”
陆纡听闻糜竺的真实来意松了口气,笑道:“不怕糜兄笑话,陆某乃粗人一个,只会舞刀弄枪,家里的商务早已交给了犬子管理。不瞒你说,越人醉就是他们两个私自捣鼓出来的。若是糜家想合作,陆某绝对赞成,但是在细节上恐怕要糜兄跟犬子他们商讨了。”
老狐狸!披着虎皮的老狐狸!糜竺在心里暗骂。堂堂陆家当家人,若真的是什么都不懂的武夫,早就被其他人连着骨头吃了。
陆纡之所以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占点便宜,毕竟在商讨合作时,糜竺这个叔父总不能仗着身份欺负两个侄儿吧。
糜竺不愧是未来蜀国的重臣,心里虽然骂着,但是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说道:“哈哈,陆兄好福气,两位公子大才,早早就接触陆家家事了。子仲此次过来主要是先打个招呼,后续详细的合作明日醉仙居一聚,陆兄以为如何。”
“好!糜兄爽快,明日午时醉仙居三楼天字包厢,吾等不见不散。”陆纡说道。
“小侄也在醉仙居恭候叔父大人大驾。”陆骏二人也恭敬的说道。
几人又在前厅客套了几句,糜竺就起身告辞了。陆纡等人礼节性的把糜竺送至大门处,糜竺离开时,还不忘回首,深深的看了李大宝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