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食神圣典 >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三字经
    “每次都说有用,每次银子还没捂热就全要走了,你当我是小孩子那么好骗?”

    明月急得直跳脚,这包袱里可是厨神争霸赛的一万两银票,这才到手几天,她可是每天睡觉都要搂在怀里,做梦都会笑醒。

    今日陈灏明显的就是要把她的小金库一窝端了,她可是深深的体会到了陈灏的花钱能力。

    “你放心,我啥时候让你吃过亏,这次拿走了,我保证加倍还给你。”陈灏许诺。

    “屁,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学院马上就要被拆了,所有银子填进去也没有用,索性我们回关东镇,这些银子足够我们过逍遥的日子。”明月说的不无道理,这个时刻,明哲保身是最好的选择。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明德学院倒不了,它会越来越好。”

    陈灏明白明德学院的意义,曾经是南安王朝的骄傲。

    因为明德学院的存在,南安国嘲笑过西梁的野蛮,嘲笑过北虞的莽撞,更是嘲笑过东澜国没文化。

    明德学院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安康王朝的一个象征。

    二公主的事情是个意外,是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皇帝陛下应该不会迁怒吧。

    想到这里,陈灏蹲下身来将这一兜子银票塞进孟子义怀里。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银子能买很多书,若是一些孤本买不到,我们可以去其他地方抄来。知识最重要的是文字而不是形式。”陈灏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轻咳一声掩饰脸上的尴尬。

    听说院长轻舟子这次出走,就是去了西梁更往西的西域,去找一个传说中的宗门,去抄录一本不知还存不存在的经书。

    这一把火烧的,更是烧了明德学院几百年的心血。

    “这些银子不是小数目,我也做不了主,要不这算是我妹妹入股怎么样?每年的收益按照比例分些!”

    陈灏来到明德学院的这些时日,发现这个学院绝对是挣钱的,一是这片山头本就是明德学院的私有物,不用交房租物业费啥的。

    每日学员们吃吃喝喝虽然都是免费的,但是与学院收取的学费相比,都是小钱。

    每年来这里的学员都是有钱的公子哥,要缴纳不菲的银两,更有些学员是缴纳了巨额的赞助费才进来的,比如葛云,山下的那两条平缓的路,就是葛华元斥巨资修的。

    这也不全是趁火打劫,毕竟一万两可是很多很多的银子。

    孟子义听陈灏说这话,下意识的就想将怀里的包裹给扔了,明德学院的财气,几乎被这人满身的铜臭味给掩盖了。

    明月一张小脸圆目怒睁着,恨恨的看向孟子义,顿时让他苦笑不得。

    “罢了罢了!”

    孟子义摆摆手,若是以往,他准会大发一通脾气。

    今天这一把火烧的他都没了脾气。

    孟子义向着明月招手,笑道,“小丫头,你过来!”

    明月瘪瘪嘴,非常不情愿的向这边挪了几步,离孟子义还有两米远的距离,再也不愿意上前一步。

    “每年能分我多少银子?”

    明月看着东边已经泛白的天空,看似非常勉强的问了一句,这才是她关心的重点。

    孟子义笑了笑,从脖子里拉出一条看不出颜色的绳子,似乎年代久远已经褪了色,绳子上挂了一个月白色的物件,似玉非玉,看起来就像是某种动物的牙齿。

    “学院也算有我一份,今日就送你了。”

    孟子义将绳子攥在手中,拿在眼前看了又看,微微叹了口气,心中万分不舍。

    “好东西!”小白的惊呼声响起。

    “这是什么东西?”陈灏问道,靠近打量了一下,似乎也没有看出来什么不同。

    “别问了,总之是好东西。”小白淡淡道,语气中有一丝急切。

    陈灏站起身,冲着明月使眼色,

    “还不赶紧谢谢孟院长?”

    说罢就开始上手了,一只手拉住绳子另一端,拉了几下都没有从孟子义手中抢过来。

    这老头看起来不是真的想给啊!

    难不成只是表面上客套一下而已?

    快到手的东西怎么能放手?陈灏不由得使出了杀手锏。

    “孟院长,我曾经看过一篇孤本,此时在脑海中甚是清晰,我想可能是老天希望我将这片孤本献给学院。”

    孟子义才没有听清楚陈灏说什么,至于孤本,这种东西可以说是文学界的至宝,即便有,也都被一些文学大家收藏了起来。

    普通人怎么可能看得见,以为他不过是看到了什么不常见的书籍。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

    陈灏使出了杀手锏,只是念了几句,孟子义就松了手。

    《三字经》是中华上下五千年智慧的结晶,它承载着一个民族的历史与精神,体现了独特的教育思想和文化魅力。

    读起来朗朗上口,简明扼要,强调.教育以“德”为先,学贵在恒和环境对学习的影响,讲述教育与学习重要性的教育论著。

    同时也是一部传统的儿童启蒙知识的优秀教材。

    “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孟子义越听越觉得这篇简短的文字不同凡响,身为文学大家,又在教育界浮浮沉沉几十载,怎能发现不了这篇文字的教育意义。

    孤本!

    一定是孤本!而且是闻所未闻的孤本。

    孟子义大喜,招呼仅有的几位学员,

    “你们都过来听着,能记多少是多少!”

    “笔!有没有纸笔?”孟子义起身,似乎忘记了疼痛,一瘸一拐的跑向一间校舍。

    孙季礼早就在他前面跑了进入,抱出了一张桌子,身后又有人搬出来了椅子,拿来了纸笔,扶着孟子义做下。

    书院还会缺笔墨,几乎每个房间里都有纸笔。

    “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为人子,方少时,亲师友,习礼仪……”

    陈灏特有的清脆爽朗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山顶响起,朝气蓬勃预示着新生。

    孟子义奋笔疾书,是是非非,大起大落,让他心中升起一丝空明,这是灵魂的升华。

    纸上的字一气呵成,苍劲有力,大气磅礴,似乎有了质的飞跃。

    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