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
陈媛媛冷然道,看向陈灏时,已然没有了耐心,看向内院,面色隐隐有些焦急之色。
她已经出来太长时间了,再不回去,恐怕会被人发现,十几年的秘密,一向隐藏的很好,却不想被妹妹陈圆圆带来的这个少年,坏了大事。
“有没有别的办法?”陈灏问小白。
小白似乎对这种古蝉也不太了解,神秘而古老的生物,保留着远古时期最强大的血脉,这是一只被封存着巨大能量的异兽。
“试试你的血!”小白建议。
“我的血?”陈灏疑惑。
他又不是风属性,金火虽然与风属性不会相斥,但是也不是相近属性,若是贸然喂进去,万一起了冲突。
“金蝉是杂食者,可是什么都吃。”
“那先试试!”陈灏点点头。
普通的金蝉子在地底世界生存,可是什么都吃的,也没有那么挑剔,这只古蝉肯定没有那么脆弱,喂一滴血液也不会要了命。
想到这里,陈灏几乎毫不犹豫的就咬了手指,一滴金红色的血液滴到了掌心中,那只古蝉似乎闻到了鲜血的味道,挣扎着寻找血液的源头。
果然与他猜想的一样,这古蝉可不仅仅只能吸食先知一族的精血,只要是蕴含着强大力量的血液都可以。
“你要做什么?”
陈媛媛的声音止不住的发抖,因为陈灏掌心的那滴血液,竟然让她觉得恐惧,红色的血液泛着淡淡金色,在陈灏的掌心处随着封的吹动摇曳晃动,让人心神摇曳。
陈媛媛不知道为何,只是一滴血液,为何让她如此心悸不已,但是她已经意识到了眼前这少年身上,一定藏着巨大的秘密。
“既然是古蝉,也不一定是你们先知部落的。”陈灏淡淡一笑。
金红色的血液在空中打着转儿,滴落在了另一只手的指尖处,古蝉闻到了血腥的味道,挣扎着,头上伸出一根像是吸管的东西,缓缓延伸,一直到达那滴血液的位置,将那滴血液尽数吸到了腹部里。
透明白嫩的古蝉,其身体渐渐变成了红色,紧接着红色的身体上表面的一层壳体上,范着淡淡金光,似乎这个小小的身体,被哪滴血液染了颜色。
“把它还我!”
陈媛媛内心惶恐不安,心里有一个强大不安的想法,迅速占据了她的脑袋。
若再这么下去,她怕是要断了与这只古蝉之间的联系。
快速一步上前,趁着陈灏不注意,一把将陈灏手中的古蝉抢走,快速后退,直接从这个小院子里逃跑,向着将军府的内院掠去。
陈灏并没有去追,确切的说,若是他不愿意,陈媛媛压根就抢不走。
不过因为那滴血液的缘故,他与那只古蝉之间似乎建立起来了某种联系,不是契约关系,而是一种若有若无的亲切感。
非常的奇怪。
而且刚才,他清楚的能感觉到,那只古蝉,似乎是要再次蜕壳了,这种情况他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又应该如何应对。
但是陈媛媛显然知道。
他对古蝉的了解多是听孙神医提起过,非常有限。
而普通的金蝉子,在前两次脱壳期内,金蝉基本上没有什么视觉能力的,它们只能依靠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来钻入到土壤中的适宜位置,在这里几乎一动不动。
待进入到第三次蜕变后,才会渐渐的凸显出来一些天生的能力。
后面的几次脱壳,金蝉子一次比一次强大,直到第五次脱壳之后,金蝉子便可以不再吸食精血,可以通过天地之间的灵气孕养,自动吸收天地之精华。
而最后一次脱壳,才是金蝉子的关键时刻,金蝉脱壳,展翅高飞,从此成为天地之间最强大的存在之一。
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它的翅膀,在这世间自由自在的遨游。
所以说,这只古蝉若想要彻底养成,金蝉脱壳才算达成目标,但是以陈媛媛的能力,恐怕究其一生,也不能让古蝉振翅高飞。
但是这些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孙神医提到过先知部落时说过,先知部落发现古蝉时,遭到了反噬,古蝉上封印着远古时代的诅咒。
先知部落的祖先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获得了强大而又神秘的力量,同时也受到了诅咒,先知部落的族人大多说都已经死亡,只有很少的人逃脱了出来,不然诅咒的事情也不可能流传出来。
只是不知道,死了那么多人,流了那么多血,先知部落的诅咒究竟解了没有?
第二天一大早,将军府的厨房里便飘出来了一阵阵诱人的香味,香气四溢,在将军府的上空飘荡。
“太香了……”
“从来都没有闻到过这么香的味道……”
“你们说他做的是什么好吃的啊?”
“不知道,不过肯定不是给我们吃的……”
厨房的门外,站着许多围观的人,大家窃窃私语,只有两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壮着胆子进了厨房,跟陈灏搭讪几句。
“你是赵管家请来的厨子吗?”一个小丫头问道。
“不是我是你们家小姐的师兄!”陈灏摇摇头。
他现在觉少,回来之后就没有再去下人屋子睡觉。而是去了将军府的厨房里,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的做顿饭了,这厨房里的食材应有尽有,非常的全面他一时兴起,便进了厨房好好的做了一些饭菜。
“您是客人怎么能麻烦您亲自动手?”
将军府里的厨房大总管,一听陈灏这么说,之前像是吃了苍蝇的脸立刻堆满了笑容。
凑到灶台下,讨好的添了一把柴禾。
他今天是被这香气给熏醒的,这香味实在是太香了,好闻的让他惊恐万分。
以为将军府又来了新的大厨,要来取代他,单单闻这味道,他还以为这是对方给自己的下马威。
眼看地位不保,赵大总管几乎把自己所有的亲信都叫来了,想要来给新人点颜色看看,谁知进了厨房才发现对方是个毛头小子,瞬间放下心来。
厨艺这东西,一般都是年龄越大,厨艺越精湛,就好比他赵大总管,两岁开始便背菜谱,会说话时最先学的不是叫爹娘,而是“盐”。
饭菜好不好吃,全凭借着这一把盐,什么时候放盐,分几次放,每次要放多少,这里面都是学问,头头是道。
所以放盐对食材最后的味道,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他们赵家,世代研究厨艺,自然有一套自己的一反翻套路。
而眼前的这来历不明的小子,毛都没有…长齐呢,就来当大厨在做饭,他自然不放在眼里。
所以赵大总管今天也不做饭了,就让这小子好好“表现”,最好将这些饭菜端到大将军的面前,若是把大将军惹恼了,指不定会给他长银两呢。
只是在旁边看着,赵大总管便看出来有些不对味了。
这小子做的饭菜似乎特别香,但是香不代表好吃啊!
再瞅瞅……
这小子最后做出来饭菜,似乎都漂亮的不太像话,这一盘盘菜,就像是一盘盘鲜花一样,每一道菜都是颜色鲜艳,让人看了无从下口,这东西看样子就不像是吃的东西。
“就是想试着做几道新菜!”
陈灏看着一盘精致的萝卜雕花,非常满意,他以前特别喜欢电视上,那些雕刻的特别漂亮白萝卜、胡萝卜、青萝卜,那些厨子就像是一个雕刻家,将每道菜都雕铸的像是一件件艺术品。
而他如今能玩转飞刀,自然能玩转菜刀,一时技痒,便想试一试之前没有做过的菜。
“公子,听说我家二小姐拜入了药王谷?是神医的传人……”
赵大总管小心翼翼的问道,抬着头嘿嘿笑着,似乎怕陈灏生气,神色特别卑微讨好。
厨房门外的丫鬟小厮都竖起耳朵听,他们实在是好奇,他们的二小姐究竟是得了什么奇遇,拜入了那好比神仙一般的药王谷。
他们家二小姐什么脾性,整个金陵城谁不知道,那是金陵城绝对的女恶霸,皇城内的那些好吃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只要听到陈圆圆的名字,那都是没有犹豫的拔足狂奔。
陈圆圆可是连皇子都敢揍,怎么会忌惮这些纨绔子弟,即便是告到皇帝那里去,皇帝也只会淡淡的说一句。
连女子都打不过,算什么男人?
皇帝还下了一道命令。说是谁能打拜陈圆圆,便直接升三品大将军。
金陵城的公子哥虽然心中是这么想的,但是却没有一个敢来挑战陈圆圆的。
实在是从小到大,这么些年,被揍怕了,看到陈圆圆,比做错事情被亲爹发现还可怕。
陈圆圆的鞭子,是金陵城少年公子哥,绝对的噩梦。
不过陈灏一说是陈圆圆的师兄,心中的任何顾虑通通消失不见,药王谷的弟子,怎么可能会来将军府当个厨子?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了。
“你家二小姐,只不过是放了一把火,差点把药王谷给烧了,这烧了别人给我东西总得赔偿吧,你家二小姐银子不够,只能留在药王谷当个烧火丫头顶罪了。”陈灏咧嘴一笑,开始满嘴跑火车。
“胡说八道,本小姐可是光明正大通过测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