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洁白柔软的光芒自窗外投向室内,蛋蛋终于睡醒,睁开眼伸了个懒腰,顿时身上的绒毛毯顺势滑落下来。蛋蛋低头微笑着捡起毯子,目光静静往床榻上望去,见被褥被人掀开一半,而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月月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蛋蛋挑了挑眉,抿唇偷笑了一声,叠好毯子放在一旁的衣柜里,转身便去外面找人了。
走遍院内每个角落都没看见董月的影子,蛋蛋心下有些慌乱,忙拦了一个正在洒水扫地的婢女下来问情况,婢女听罢只是摇头,表示自己没出院子也不太清楚。
蛋蛋在走廊上边踱步边焦急的等待,这时院门“嘎吱”一响,她立马弹跳了起来,以为是董月回来了,然而进门来的却是另一个婢女。
“阿福,你今早见过姑娘没有?”蛋蛋忙跑到她面前问道。
叫阿福婢女摇摇头,蛋蛋一颗满怀希翼的心又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正寻思着要出院门自己去寻,却见阿福张了张嘴,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欲言又止的说道:“蛋蛋姑娘,方才我出去听到前院的人都在说昨晚府上来了个奸细,这奸细就是.......就是咱姑娘,她现在已经被侯爷关进大牢了。”
蛋蛋眉头一凛,二话不说就跑出了府。
出到府外,蛋蛋习惯性的瞥了眼对面的街道,然后发现大奔已经不在了。她咬了咬牙,继续往跑,一路跑一路打听吴家防营的下落,终于在跑了一整天之后,她在天幕刚刚黑下来之际到达了吴家大营的门口,而很不幸的是,她一出现就被防营门口的兵士给拦了下来。
“我叫蛋蛋,来找你们吴大公子,请你帮我去叫叫他,就说我有非常紧急的事情找他!”
那几个兵士见状哄笑了一声,完全不为所动:“蛋蛋?嘿嘿这个名字倒是挺有趣的嘛,不知是哪个蛋啊?”
“哎呀还能是哪个蛋?女人身上不就是那几样东西.....”
“哈哈哈哈,还是三哥说的有道理,这么水灵的姑娘应该还是雏儿吧?天都黑了还跑到我们这儿来,莫不是看上了我们这些哥哥,要不要哥哥们陪你好好玩玩啊?”
..........
蛋蛋被他们说的荤话羞得脸上涨红,加大了声音说道:“求求各位官爷,帮帮我行吗?我真的有很紧急的事。”
“好啊小娘子,你今晚留在这儿陪陪哥哥们,我们明天就去帮你找大公子!”
“你们.....!”
蛋蛋双眼含泪,快要被这群人给气疯了,后退了几步正思索还有什么法子能进去防营,可不料那几个兵士却不依不饶了起来,她一后退,那几个兵士又跟了上来,其中一个一把上前攥住了他的手,紧接着大手一揽又勾住了她的腰肢。
冰冷的铠甲和霸道的男性气息一起扑上来,蛋蛋大叫了起来,一边叫一边使劲的挣扎。
“救命啊救命啊,你们放开我,快放开我!”
“哟,小娘子还挺有情趣的嘛,居然叫得这么大声....”
那紧紧箍着她腰肢的兵士抬着一张油腻丑陋的脸嗤笑了一声,然后凑上前张着肥厚的大嘴“吧唧”在蛋蛋白皙柔嫩的小脸上强吻了一口,蛋蛋浑身顿时僵住了,下一秒便传来一声尖叫。
“啪”的一声脆响落在她脸上,蛋蛋被那人重重推倒在地上,随即她的脚又被人一把抓住,然后那人提着她的脚往一旁的林子里拖去。
蛋蛋捂着脸一边叫一边挣扎,奈何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扭得过这些老兵油子,那人朝他的同伴们扬了扬手,嘿嘿淫笑了声,道:“兄弟们,等我先帮你们疏通疏通你们再过来哈!”
又是一阵哄笑声传来,蛋蛋又急又怒又害怕,身体还被那人拖着,细嫩的皮肉重重擦在布满石子荆棘的路上,背上火辣辣如撕裂般疼。
被他拖到一处树丛后,那人放下她的腿就开始解自己身上的铠甲,末了只余下一条裤在身,随即又哈哈大笑着来脱蛋蛋的衣服,蛋蛋自然不依,抬腿重重的往他胯下踢了过去,趁他捂着跨大叫之际,忙爬起来就跑。那人气急败坏的在身后追,没两步就把她追上了,重重的巴掌又落了下来,那人边打边粗鲁的谩骂着。
“死娘们,居然还敢打我?你是不是活腻了?!”
“骚娘们,要不是看你长得挺水灵,老子现在就弄死你信不信?!”
蛋蛋被打得头昏眼花,眼见着外面的袍子也被那人扒了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她正羞愤得欲咬舌自尽的时候,突然一支利箭“嗖”一声飞了过来,那人当即被一剑穿喉。
蛋蛋“啊”的叫了一声,看着旁边那人的尸体和喉咙里不停淌下的血水瞪大了眼睛,脸色猛地变成了惨白色。
但下一刻,她又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自前方不远处的树丛后传来:“蛋蛋别怕,是我!”
柳暮舟让大奔抱着他起身坐在椅子上,然后在门前的廊下赏雨,淅沥沥的大雨直下到晚上才停,然后又到了宫门落匙的时间了。
“大奔,今晚你可还愿意出去?”
大奔点了点头:“公子,我腰上的只是皮外伤,已经敷了药了,不碍事,你尽管吩咐。”
“好,我让你去查查那些朝臣是皇后、太子一党的,把他们的生卒年号、老家地址、升迁履历以及有没有收受过什么人的贿赂,收受了多少全部给我弄过来,我有用!”
“公子,一个晚上要查清这些恐怕做不到.......”大奔无语的嘟囔了一句。
“笨蛋,谁让你一晚上查清了,你可以慢慢查!”
“哦,好的,那属下去了。”
柳暮舟还欲交代些什么,转身便看周围已经没了人影。
柳暮舟:“卧槽大奔你这头蠢猪,倒是先把本公子抱进去啊,难道让我在廊下吹一夜风??!”
好在柳暮舟在廊下等了半个时辰左右,路过看来他的令侯柳应知把他抱了进去,这才避免了他被风干成腊肉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