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竟敢对三长老如此不敬。还不快快赔礼谢罪,否则休怪老夫打杀于你!”
堂堂三长老一向高高在上,想不到难得一开的小玩笑,不但被一个猪头当面求亲逼得进退维谷,而且还左一个老倌右一个老货的叫着,老者心中恼怒面色难看。心腹和泰察颜观色,正好借坡下驴的厉声喝道。
“天,四级小武师…”三级大武士罗杰看到和泰展示出来的气息,惊道。武士和武师之间,就是一道鸿沟,三个罗杰,也干不过这个四级随从。
“尊客请息怒,这孩子刚丧父得了失心疯了。刚烈,快给尊客赔个不是!”见习老牧师见来者势大,赶忙打圆场赔不是。
“你这老倌儿,不答应这门亲事就是了,朝俺老猪耍啥子威风,你个老货以为你是玉皇大帝还是如来佛祖不成!”什么狗屁武师,俺老猪一个屁就能崩死一批,打个喷嚏就能吹走一堆。这呆子发着酒疯指着老者跳着脚骂,显然把自己失去法力的事给忘了。
见习老牧师和罗杰扑了过去,一个堵嘴一个抱腰,齐声喊道:“这呆子喝醉了,尊客千万不要跟傻子一般见识。牛二、熊大、杨猛你们赶紧过来把这憨货送回家去。”
牛二熊大李天奇等几个青壮人兽七手八脚的抬起八戒就跑。混乱中的黄泥坑人兽都没有看到数道射向八戒的光芒。
见八戒已被抬走,尊客一行人只是脸色难看却未开口阻止,毛孔擦了一把汗,忙再次上前赔礼,招呼尊客入席。
见恶气已出,这破地方也没什么好呆的了,老者摆了一下手,和泰接口道:“一个傻子而已,入席就不必了,我们…”
“咦…孩子,过来给爷爷看看!”老者突然发声,而且声音颤抖的对着雅丽说道。
“尊客息怒,尊客息怒…”毛孔以为老者要迁怒于雅丽,再次点头哈腰不止。
“这孩子有成为牧师的潜力…”老者激动的话尚未说完,立即就被黄泥坑人兽的惊呼声打断。
“这位尊客,雅丽真的能成为牧师?”见习老牧师毛孔自然深刻的知道一个牧师代表着什么,激动的直打摆子。
全体闻讯的黄泥坑人兽皆双目闪光目不转睛的看着老者,期待老者的嘴里蹦出个“能”字,那么黄泥坑就会因为雅丽而变得鸡犬升天。
牧师呐,那可是个想都不敢想的存在,别说源城没有,整个罗尼国的牧师正好凑够一个巴掌数。当然,毛孔这个自称了几十年又没得到官方认证的见习牧师自然不算。
武者虽少,只要有钱买个洗髓丹,打通筋脉能够吸收天地灵气为己用,修出内丹就能成为武者。
但是牧师相比于武者就稀缺得多得多了,想成为牧师完全得靠天赋,万人中都出不了一个。因此只要雅丽能成为牧师,那么就能得到大笔赏赐和封爵。
有封爵就有封地有赏赐,有钱有封地自然就需要有人打理。孤苦伶仃的雅丽只有一个好吃懒做的哥哥,怎么能管理得好偌大的家业?要是受到别人的欺负和蒙骗,那是全体黄泥坑人兽绝不能答应的事。
“好孩子,快过来让爷爷测试一下!”不由得老者不激动啊!整个罗尼国已经有二十年都没有出现一个有牧师潜力的人了。
老者所在的门派原本稳居前二,就是因为老牧师病故从而掉到第三。现在也只剩下一个苦撑着,可见一个有牧师潜力的人对一个门派,对老者有多重要了。
“雅丽,别怕!快到那位爷爷那去!”全体黄泥坑人兽都在轻声安慰!
雅丽走到老者身边,老者颤抖着从储物戒指中找寻半天,总算掏出了一个样东西,上半部位是一个黑黑的球状物,暗中擦了一把冷汗:“还好没丢掉,放了几十年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主神保佑!”
老者在底座里塞进了一块透明晶体,随后黑球开始不停的在转动,一会儿后黑球停了下来已经变成了透明色。示意雅丽将手放在球上,闭上眼睛。
手一放在球上就被牢牢的吸附在上面,雅丽感到一个电流从球上传来,全身麻麻的痒痒的。
“乖孩子,别动,忍一忍一会就好!”看到透明的球上开始出现变化,老者都开始要喘气了。
全体黄泥坑人兽更是连气都不敢喘上一声,全场寂静无声,唯有八戒的呼噜声隐隐传来。
透明球起了变化,开始出现一丝蓝色,随着蓝色迅速布满全球,全体人兽心中大定,心中在呐喊:成了,老子发达了!
还没完,蓝色的球又开始出现了新的变化,蓝中出现了一丝绿色,而雅丽的神色依然如常。
老者立即切断测试,高声道:“雅丽具有牧师潜力,必将成为一位伟大的牧师!”
全体黄泥坑人欢呼声四起!
老者当机立断,要立即带着雅丽返回门派。黄泥坑人兽也害怕夜长梦多,催促雅丽马上跟着尊客们走,早走早封爵嘛!
“我去叫哥哥一起走!”雅丽就要去喊上八戒。
老者拦住道:“事不宜迟,我们先走,到时再来接你哥哥也不迟!”开玩笑,那死猪头受到几处暗算,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那都是主神在佑护了。
“雅丽,你先走,到时我们和你哥哥直接去封地!”
“是啊,雅丽,你就放心吧,刚烈和俺们一起等你的好消息!”
黄泥坑人兽纷纷出言劝着。
“我就不,哥哥不去,我也不去。”雅丽不依,一定要跟哥哥一起走。
遇到宝贝肯定要藏着掖着,被对手发觉又将是一件麻烦事。老者朝和泰使了个眼色,和泰会意上前就是一指点晕了雅丽,将晕倒的雅丽交给了身后的壮汉,壮汉接过胖大的猪头人少女背负在身后。
老者朝黄泥坑人兽道:“我们先行一步,到封爵下来,再来告知你们。”
一行人带着雅丽,就此匆匆离去!
“恭送尊客!”
老者一行人早已不见身影,黄泥坑人兽依然瞧着那个方向如雕塑般的屹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