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臭死了,狗不理你离我远点。”徐薇捏着鼻子,见狗不理走了过来,赶紧离开几步。
“舒克,看看是不是水臭须?”狗不理兴冲冲的拿着一把头发状的东西,问道。
舒克对着本子道:“须发状、臭鸡蛋味,没错就这个了!”也不嫌弃臭,拿出一个袋子装好,收进了储物袋。
“收集水臭草任务完成!”舒克在小本子上写的任务栏里勾除了水臭草任务。
“这任务这么简单,沿途就完成了六个,早知道就多接一些了!”熊大都没出手,几个小弟弟就完成了。
“这是一级任务哦,当然简单了!舒克,下一个是什么?”游行之问道。
“白脸哥,是活捉剑齿猪一只。”
“这剑齿猪我闻过香味,太香了,上次在源城八戒一个人全吃了,愣是一口都没留给我。”牛二叫道。
“那就再抓一只,让胖子羊做来尝尝味道。”徐薇看到胖子羊拿着地摊货看得津津有味,说道;“对了胖子羊,我记得黄泥坑能识字的没几个人啊,你什么时候学会认字的”
“大姐大,我阿爹教的啦!”舒克说道。
“好你个胖子羊,真是有上进心,不想这些个人,就知道花天酒地,混吃等死。”
“这样好了,徐薇、舒克,咱们三个每天轮流抽些时间来教他们认字。这出门在外不识字可不行,哪天捡到神功秘笈都不识货。”游行之说道。
“好,就这么办!免得像那个死猪头一样,遇宝山而空手回。”徐薇赞同。
“大姐大,五哥会识字的!”
“不会吧,要俺识字还不如杀了俺!”熊大叫道。
“就是,俺认识字,可它不认识俺啊!”牛二哀叹。
“是要识字,我赞成!”杨猛赞成,不识字确实不方便。
“你们都住嘴,这事就这么定了,谁反对都无效。”徐薇打断剩下人兽的哀嚎,怒道。
“剑齿猪!”李天奇一箭射出,向前方草丛而去。
“住手!”徐薇和游行之同时叫道。
随后一声惨叫传来!
坏了,射到人了。正要扑向前去抓拿猎物的李天奇急忙刹住了脚。
“你们别动,我去看看!”游行之听到前方有人,而且还不止一个,哪想到李天奇会突然射出一箭,只希望不要出了人命。
“谁?”游行之刚飞掠向前,就见到五六个身穿同意灰色紧身衣服的人手持兵器围成半圈,盯着自己。一个矮胖子捂着白花花的屁股在哀嚎着,上面赫然插着一支长箭。
“各位,对不住了,这是一场误会!”游行之见没出人命,心下稍宽,连忙说道。
“阁下是何人,为何暗箭伤人?”长着两只大小分明的眼睛的汉子手按长剑,沉声说道。
“实在是误会,我兄弟误以为是一只剑齿猪,所以这才出箭。”
“剑齿猪?”另一个灰衣汉子瞧着蹲在地上的同伴,露出了两瓣白乎乎的屁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让其他几人也都有些忍俊不已,大小眼汉子嘴角抽搐了一下,瞪了那汉子一眼,说道:“不管怎么说,出手伤人总是不对,好在没出人命,阁下多少也得给个交代吧!”
“这是自然,先为这位兄弟疗伤。之后需要怎么交代,阁下尽管说。”己方出手伤人在先,游行之见对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就包揽下来。
大小眼汉子走到受伤的胖子身边,查看了下伤口,掏出一瓶伤药,说道:“老四趴下,忍着点。”
老四一趴下,大小眼汉子一把就抓住长箭拔了出来,随后一瓶伤药倒了上去,按住了惨叫乱动的老四。
过了一会,老四惨叫停止。大小眼见伤口不在流血,拿出一块白布覆盖在上面,再用一条带子绑紧。
徐薇和游行之对望一眼,一路太顺利真是疏忽了,身上连一瓶伤药都没有,这传出去恐怕要被人笑掉大牙了。这肯定是不行的,谁能保证不受伤,如果受到重创不能及时得到救治,那后果?二人一想就觉得不寒而栗。
“在下游行之,乃是黄泥坑人兽佣兵团的副团长。此事是我方过错,请阁下划下道儿。”游行之抱拳,正式说道。
“在下岳和,是和气佣兵团的团长。这位受伤的兄弟是在下的四弟。佣兵任务,误伤在所难免,原本无意任何要求。奈何我等接了个任务,少不得老四的协助!”见对方光明磊落,岳和也就明言。
“岳兄请直说,错在我方,如需帮助,我方义不容辞!”
“那请恕在下直言了,我等接了一个猎杀马来熊的任务,少了一人恐难完成。”
马来熊,是四阶魔兽,黄泥坑人兽都不陌生,上回可是被吓得跑丢了魂。熊大瓮声瓮气的道:“小意思,马来熊在哪?俺包了!”进阶四级小武师的熊大正想一试伸手,洗刷被马来熊追赶的耻辱。
“大哥,还是让给俺老牛吧!俺的棍子已经是急不可耐了!”牛二拄着棍子叫道。
”吼“一声吼叫传来,似乎在表达不满。
‘马来熊,戒备!”四级小武师的岳和原本目瞪口袋的看着眼前这群人兽,你们丫的不是一级佣兵团和一级佣兵吗?口气如此之大,也不怕闪了舌头。猛然听到叫声,大喝一声。
“我的,谁都别跟我抢!”杨猛反应最快一马当先的提着砍刀奔向马来熊的方向。稍慢一些的人兽们也争先恐后的奔了上去,就连舒克都戴着利爪跃跃欲试。
“这,”看着突然亮起颜色的三四级武者的人兽,岳和几人再一次目瞪口呆,这是一级佣兵和一级佣兵团吗?要知道和气佣兵团就自己一个四级小武师,靠任务都已经快要到三级了。
就在和气佣兵团发呆的时候,一声惨叫刚出口就呃然截止。一会儿功夫之后,一个熊头人扛着偌大的马来熊走了过来,将马来熊仍在了地上,笑道:“跑的快有什么用,还不如俺的一斧头。”
“拜托大哥,你看看马来熊的信口,俺这一剑才是致命伤。”西门吹蜡持剑而站,一幅藐视天下的感觉。
“难道俺会告诉你们,俺的飞刀在哪吗?”罗天走了过来,拔下马来熊喉咙上的飞刀,得瑟的在熊毛上擦拭了一下,随后赞道:“七哥箭法入神,居然射中了耳朵。”
杨猛郁闷的说道:“使劲吹,俺给你们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