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七哥,你们回来啦!”
回到客栈的关飞和游行之看到舒克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舒克,有什么事吗,你怎么没休息?”
舒克将两位哥哥拉进房间,异常兴奋,道:“大哥,咱们现在可有钱了!”
“哈哈,我们的小管家,咱们有多少家当?”
“我拿给哥哥看…”
“等等舒克,咱们去将人都叫过来,开个会!”
一干人兽睡眼朦胧的走了进来,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
“哥哥姐姐们,俺先汇报一下咱们的家底。”人刚到齐,舒克就迫不及待的将储物戒里的东西全倒在了桌子上。
“好家伙,原来咱们有这么多家当了!”
满满当当的东西,压得结实的方桌摇摇欲坠。
“好啦舒克,收起来吧!”徐薇摸着舒克的小脑袋。
舒克将桌上东西全收进储物戒,喜道:“金币一万啦,还有八阶魔核两个,七阶魔核六个,六阶魔核十五个。”
“舒克,这袋子金币你拿着。”八戒将紫袍人的那袋金币扔给舒克,魔核没动,倒是把自己收集的几个魔核拿了出来。
“十阶魔核!”关飞抓住茶杯大的珠子,十条紫线赫然排列。
“我看看~”乖乖,十阶魔核,这可是从没见过,人兽们依次拿过看个稀奇,感受魔核里蕴藏的澎湃灵力。
一个十阶,两个九阶,三个八阶。徐薇道:“猪头,你吃了吧!”
“对俺老猪没什么用啦!”八戒笑道。
“那就全拿去卖了换装备,换丹药。”
“这袋子里有一万一千金币。这紫色的到底是什么钱?”舒克将五十个紫色币摆放整齐。
“先收起来,总会知道的。既然家底点清,那咱们下面做什么?”
“除夕夜,我要放烟花!”罗天跳了起来。
“俺也要放烟花!”舒克也跟着叫道,怎么说也是个半大小伙子。
“好,晚上放烟花!还有呢?”
“逛街,购物!”徐薇毕竟也是个美少女。这回小鸡跳到徐薇的怀里,小鸡头不停的点着。斑点狗只得灰溜溜的跳到地上,冲着小鸡摇着尾巴。
“喝酒,吃肉!”八戒怎能不喝酒吃肉。
“喝酒,吃肉!”熊大牛二跟着叫道。
“嘿~嘿~嘿~”杨猛西门吹腊李天奇嘿嘿笑。
“分组!”
狗不理、舒克和罗天三小只,年龄虽小实力却不弱,加上胖子羊和蛤蟆,组成了一队逛花灯放烟花的队伍。
熊大、牛二、杨猛、西门吹腊和李天奇实力比弟弟们却要弱上一些,就由关飞带领开启狂野之旅。
徐薇对拍卖会情有独钟,要游行之陪同,徐薇又把八戒给拉扯了过来。
“俺也要去拍卖会。”舒克又改变主意了。
“除夕怎么能不吃团圆饭呢!”游行之笑道:“俺问过黄毛了,今晚的拍卖会在斗兽场举行,咱们不用分组的!”
“这样最好,现在时辰还早,先逛逛街,找一家最好的大酒楼,好好吃上一顿,然后去斗兽场,最后放烟花辞旧迎新。”
万赢赌坊,是奎里口的一家中等赌场,火爆程度却不输于最大的赌坊,只因为这是鼠哥的场子。
鼠哥,是奎里口道上的风云人物,为人豪爽、仗义、善罚分明、处事公道,身受道上兄弟的尊敬。
“今年收成不错,叔,每人的年终奖在原有的基础上翻加五成,先进员工翻倍。”中年鼠头人梳着整齐的大背头,一身笔挺的装束,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阿肥,三百多兄弟呢,这钱可就要多花了不少了。”老鼠头人穿着一件黝黑发亮的皮衣,手中拿着一个长长的烟杆,时不时的抽上一口。
“叔,有舍才有得,就按这样办理吧!”
“行,那我现在就去交代。”
“阿亮,彪子回来了吗?”鼠哥开口道。
黑衣汉子推门而入,双手交叉于小腹,躬身道:“鼠哥,彪子哥回来了,在楼下玩呢!”
“让他上来!”
万赢赌坊,一楼偌大的大厅摆放着数十张各式赌桌,牌九、骰子、麻将、骨牌等等赌具和玩法,令无数人如痴如醉,欲罢不能直至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二楼则是数十个大小不一的隔间,布置以及赌客的身份都上升了好几个档次。
“彪子,不错嘛,手断了运气倒是不错!”独耳汉子将面前的金币一推,很是肉痛。
彪子一手打着绷带,另一手将桌上的金币搂在身前,喜笑颜开:“承让,承让!”
脸上一条长长的刀疤汉子将牌九一推,道:“不玩了不玩了,好你个彪子,手断了赌运倒是来了。”
“那是,难怪老子从来没赢过,原来是没断过手!”
黑衣汉子推门而入,道:“彪子,鼠哥找你!”
“彪子,善仁堂的事摆平了吗?”鼠哥低头看着账本。
“鼠哥,他们没闹事,我也把事办砸了,请鼠哥责罚!”彪子双手竖立,似乎手骨已经接好。
“说来听听,你手怎么了?”鼠哥抬起头来,看到了彪子缠着白布的手。
“回鼠哥,一个至少七级的羊头人见患者没钱看病,故而出钱,一个七级狗头人踢飞了几个伙计。掌柜以为闹事,我去之后还未出手,就被猪头人捏断了手骨,看不出猪头人的修为。其他还有九男一女,实力都不弱。”
鼠哥一听,面色凝重,道:“能轻易捏断你的手骨,而你毫无还手之力,还看不出深浅,奎里口有这样的人物?”
“回鼠哥,全是生面孔,我调查了一下,刚早上到的奎里口。”
“看来是一群过江龙了,就是不知道是路过还是到这里抢地盘,派人去调查清楚,千万不能得罪。不,看他们晚上的活动,第一时间汇报与我,你就不要露面了,免得节外生枝。”
“是,鼠哥!”
一个身影窜进英雄楼,快步上楼,道:“虎哥,目标进城了!”
“可有认错?”
“在奎里口的四门都安排了跟虎哥回来的人,据南门的二黑和油腻再三确认,执棍的狗头人、鼠头人和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除这三人,另外还有九男一女。”
“今天他们的行程!”
“进城雇佣了黄毛,住在南柳街的喜来登客栈,在药铺跟鼠哥的人起了冲突,一个猪头人一下就捏断了彪子的手骨。”
“什么?一下就捏断彪子的手骨?”这彪子可是鼠哥的得力助手,和自己实力相当,怎能不让虎哥吃惊。
“派人暗中盯着他们,不得惊动他们,更不得招惹他们,只要有针对老子,或者问起老子,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不得了了,老子惹下大祸了,虎哥急冲冲的出酒楼,不知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