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夜幕降临,爆竹声声不绝于耳,朵朵烟花开始在空中绽放,华灯初上点亮了奎里口的大美除夕之夜。
醉乡楼里灯光璀璨,人兽纷纷涌入人声鼎沸,一楼大厅已经坐满了宾客,忙碌一年收获颇丰的人们,领着家小在早已预订好的桌席上,准备享用难得一尝的美味佳肴。
人逢佳节精神爽,人兽们遇到相熟之人相互打着招呼,互相调侃一番,再拜个年,彼此说上几句祝福语。孩童们向长辈们拜着年说着吉祥话,收获着轻重不一的红袋子喜笑颜开、欢快蹦跳,增添了喜庆和欢乐。
酒肉香四溢中,欢快的乐曲响起,北面舞台上灯光闪烁,数名充满青春气息的少女跳起欢快的舞步,助推着节日的气氛不断走向高潮。
烤乳虎一上桌,金黄色的视觉冲击,扑面而来的香味令一干人兽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唾沫。
白衣侍女分发好餐盘,白衣侍者戴着雪白手套,手持一把短刃正要动手分割乳虎,游行之笑道:“我来!”
侍者手上一空,只见短刃化作飞舞的刀光,一片片厚薄一致的虎肉,如天女散花般飞往众人身前的盘子,只几息功夫,侍者还未看清青年是何等手法,短刃又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中。而乳虎已经只剩下一个骨架,桌上十四盘虎肉看上去堆积得一模一样,不差分毫。
“好!”一干兄弟齐齐鼓掌。而侍者眼神中露出露出惊骇,这么年轻的宗师,而且宗师亲自抄刀切肉,这群是什么人呐,只是坐在三楼,侍者也有些疑惑。
“汪汪汪”斑点狗冲着骨架大叫。游行之赞许的将骨架斩成一段段的,扫在大盘子里端给斑点狗。
小鸡扑腾到一个盘中,一口一块的吃着,可好吃了,本宫喜欢!
八戒三两口就吃光了盘中肉,擦了一把口水,叫道:“这也太小了吧,不够俺老猪塞牙缝的,俺连味道都没尝出来,小二,再上几只!”
“就是,再上几只,太好吃了。”牛二几人也纷纷叫道,小鸡也使劲的“咯咯咯”直叫。
舒克闻言吓得差点被噎住,使劲将喉咙里的肉块吞了下去,惊叫道:“小二哥,乳虎不要了,上其它菜就好!”
“舒克,你看这虎肉多好吃,咱别这么抠门,行不?”
“就是,小二,再上两只烤乳虎!”
“瞎叫唤什么,也不嫌丢人。好菜在后头,一样一样吃,菜多的是!”吃完一盘虎肉,徐薇也有些意犹未尽。
“来,喝酒!”关飞端起酒碗,众人兽纷纷叫道:“喝!”
“这酒没有闷倒龙好喝,不够烈!”八戒一碗下肚,眨巴了嘴唇。小鸡也喝了一碗,对着舒克吐着口水,这鼠头人忒小气。
“确实没有闷倒龙的酒劲大,得了,就喝这个吧,要不,我们的小舒克又要心疼了!”
“小二,上菜速度些,怎么磨磨蹭蹭的!”一盘子塞牙缝的肉,让八戒感到更加的饿了。
“尊客请稍等,马上就来!”
侍者退到门外站着,这群人真是越看越不懂了,王者的实力青铜的气派,不过这氛围倒是真好!
管事雪莉领着着人端着数个大托盘走了过来,侍者连忙推开门。
“魔驴三吃、醉魔虾、红烧大鹏、清蒸鲈鱼,请尊客们慢用!”
雪莉微笑的介绍着几样菜式的做法,却发现没人听自己的话语,也没人看向自己。一群人兽兴高采烈的忙着争夺食物,各展神通。
八戒一把抓住挥舞的短刃拍在桌子上,一把将半块魔驴肉抓在手里,嚷道:“还是一大块啃起来吃得过瘾。”
“六弟言之有理,那愚兄也就不客气了!”另半块魔驴肉朝关飞飞去。
短刃飞起绕了魔驴肉一圈,关飞一指点向短刃,魔驴肉还是被切成两半。
关飞和游行之哈哈大笑,正要伸手各拿一半。残影一闪,关飞再次变招抓向残影,却已经晚了,小鼠头人已经喜笑颜开的啃起了魔驴肉。
短刃再闪,剩下的魔驴肉再次被分成片状,散落在各人的盘中,游行之尝了一块,笑道:“这抢吃的,除了六哥,就是舒克了!”
“哈哈,看来我是老了,手脚就是笨拙!”关飞一碗酒下肚,抓起魔驴肉大嚼。
小鸡直接扑在一大盘炸得金黄的松虫上,一啄一条,不让任何人染指。
“大哥勇猛,可这轻巧功夫是比不上行之和舒克的。”杨猛抄起大鹏肉,一吃之下,异常美味,竟然不输于魔驴肉。
“不是叫魔驴三吃吗?”吃完驴肉的徐薇突然说道。
“尊客,这些配菜配料就是配合魔驴肉,已达到三种吃法!”被震惊了的雪莉,赶紧说道。
众人大囧!八戒嚷道:“不就是吃快肉,搞这么多花样做甚!”
雪莉看着这群似乎没见过世面的高手的窘态,觉得还真有趣,笑道:“感谢尊客对本店美食的喜爱,魔驴肉会再上一份,请稍等。”
“老板娘,不用了!”小鼠头人很认真的说道。
“这份免费!”
“那就请老板娘快点!”
雪莉忍不住“噗呲”一笑,随后自觉失态,连忙道歉走出包间,只觉得这个梳着朝天辩的小鼠头人真是太可爱了。
“再为他们送上一份魔驴肉,其它菜式份量加足优先供应。!”
“好的,雪管事!”侍者领命而去。
“雪管事,李少爷带人来了,可三楼已经没有包厢了!”一名侍者匆匆走了过来。
雪莉一拍额头,道:“糟糕,我把这个给忘了,三楼已经没有包间了,你先带他们去两楼,我随后就来!”
一行人高谈论阔的进了醉乡楼。
一位脱下外套搭在手臂上,扯开领口露出胸毛的壮汉,笑道:“在我们奎里口还得算李少有本事,临时都能在醉乡楼找到包间,换成我就不行了!”
一位年约二十面目俊秀,穿着一身月牙色的衣服,衣服上用青丝绣着华丽的图案,那衣服质地很好,应该很名贵,笑道:“只是这醉乡楼贵客人实在是多,小弟也只能要到三楼的包厢,怠慢之处还请哥哥们见谅!”
一袭青衣的中年男子,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不渝,身旁的青年将手搭在中年男子的肩膀上,说道:“客随主便,多谢李少款待!”
李少笑道:“哪里,你们是许兄的朋友,那也就是我李通的朋友,在这奎里口,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自然义不容辞!”
“大家都是朋友,无需客气。赶了半天的路了,你们不饿我可是饿得前胸贴肚皮了!”穿着玄色窄袖袍子,腰间系着同色腰带的青年笑道。
最后一位青年裹着一身黑色皮衣,脸色十分苍白,在暖和的大厅里,似乎觉得还是有些寒冷,有些抖擞的道:“听闻这里的闷倒龙酒很是够味,赶紧来上一坛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