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终人散,一天又过。
白柔和令边城领着醉醺醺的少年男女们回了学院。
徐薇为罗天盖上被子,走出房间,双眼微红。
游行之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就别难过了,咱们应该为小天高兴。”
“这我都知道,可是小天只有十五岁,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有些担心。”
“放心好了,白院长的弟子,没有人敢惹的,再说还有吴战和马天宝照顾呢!”
“你早点去休息吧!”徐薇敲开了舒克的房间,舒克开门直接道:“姐,我整理了一下,咱们给小天换一套装备,免得被人小瞧了!”
“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咱们不要紧,就是不能苦了小天!”徐薇将自己储物戒里东西都拿了出来,除了自己的必需品,其余都交给了舒克。
出了舒克的房间,徐薇意外的看到一道身影站立在走廊尽头的栏杆处。
“呦呵,你还有这么惆怅的一面,想什么呢?”
西门吹腊凭栏而望,远处稀疏的灯火,瞧着心情更加复杂、惆怅。
“真瞧上那个姑娘啦?”
“小薇,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她那张脸,还有那个背影。她眼神中露出的那种神情,我真怕她会想不开。”
“五哥,你不介意她受的那些…苦难?”
“想到她受的苦难,我心里只有怜惜,想保护她!”
“五哥,看来你是真的看上她了,你不去找她?”
“她或许已经有了爱人,再者说,落日城这么大,我去哪里找?”
“找不找是一回事,找不找得到又是一回事。至少,不要给自己留遗憾!”
西门吹腊沉思一会,反身下楼而去。徐薇叫出斑点狗,让它暗中跟随、保护,斑点狗一嘴坏笑的领命。
徐薇笑了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心里莫名的有了些伤感。想起了自己的初恋,自嘲的笑着、又哭了,笑着、哭着,睡着了。
八戒难得的也没有入睡,睁着一双猪眼盯着天花板,想起漫长的生命历程,想起猴哥、沙师弟、嫦娥,想起雅丽,想起娘子三七,想了很多很多…
天空破晓,小太阳追逐着大太阳,双双跳了出来,绽放的笑容为天地洒满了光,散发着热!
西门吹蜡顶着刺眼的光芒看着两个太阳,直到通红的双眼里流出泪水,这才叹了一口气,返身朝天香楼走去,对一路伙计侍女的问候声充耳不闻,盲目的一步一个台阶。
“没找到?”徐薇正要去吃早餐,走到楼梯口,看到垂头丧气的西门吹蜡,问道。
西门吹蜡摇了摇头,徐薇道:“五哥,你也付出努力了,想开点,有缘自会再会。却洗把脸来吃早餐,还得给小天准备东西呢!”
“就要跟小天分别了!”西门吹蜡更加惆怅了!
经过一天的出售和采购,黄泥坑人掏空了家底为罗天置办了一套不错的灵器。罗天也在哥哥姐姐们的殷切声中,踏进了落日学院。
心情不佳的人兽们一夜宿醉。
落日城北门十里送客亭,策马而来的罗天大叫:“哥哥,姐姐!”
徐薇抱着罗天泪眼婆娑,游行之道:“小天,今后你要照顾好自己,听师长的话,好好学习,有什么事就去找吴战和马天宝两位哥哥。等我们找到雅丽,就回来看你。”
哥哥们一一的上前拥抱罗天,各自交代话语,胖子羊抹着泪,将精心烹制的肉干塞到罗天的手中,道:“小天,想哥哥了,就吃一点。”狗不理和舒克抱着罗天,久久不分开。”
八戒搂着罗天的肩膀,道:“小天,不管遇到任何危险,保命为主。谁若欺负你,告诉六哥,俺老猪一拳一个替你出气。”罗天抱着八戒,道:“六哥,你真好,俺舍不得离开你!”
八戒也抽搐了一下长鼻子,道:“好好学习,那白老头还是有些本事的,到是哥哥再带你闯荡天下。”
“六哥,你说的啊!到时也得带上我们。”顾大头等一干少年大喜,围着八戒,恨不得立即就跟猪头人勇闯天涯。
“好,到时六哥带上你们!”八戒也很是喜欢这群少年。猪头人转身提了蛤蟆一脚,道:“好生伺候和保护小天,你的功劳俺老猪会记得的,少不了你的好处。”
蛤蟆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即叫道:“六爷放心,谁若敢欺负小爷,除非踩着俺的尸体。”
斑点狗跳到蛤蟆的背上,道:“老蛤,咱们这就要分别了,俺的心里还真是有些不舍。”蛤蟆笑道:“点老大,你要真舍不得俺,就留下来跟俺一起伺候小爷。”
斑点狗立即窜飞而去,道:“老蛤你就不能不开玩笑么,咱们兄弟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关飞抱拳道:“吴兄弟、马兄弟,小天以后就托你费心照顾了!”
“关大哥,各位哥哥请放心,小天也是我们的弟弟,有我们在,绝不会委屈了小天!”吴战和马天宝拍着胸膛。
“多谢两位兄弟了。”关飞跃上独角马,抱拳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小天,保重。各位兄弟,后会有期!”
黄泥坑人兽也纷纷抱拳:“后会有期!”
“哥哥们,保重,一路顺风!”吴战和马天宝抱拳还礼,顾大头等少年有样学样,小脸激动得通红,成人的世界就是好,送别都这么有意思。
骑马走在最后的西门吹蜡时不时的回头,期待能看到那道身影,随着离落日城越来越远,哀叹一声,西门吹蜡将心中的那份莫名升起的情愫压了下去,这就样将她埋在心底吧!
领头的徐薇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前面一道瘦弱的背影一步一步的挪动,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西门吹蜡腾跃而出,站在了瘦弱背影的前面,看着面前这位穿着更加破旧皱巴的素衣、蓬头窝面、面无人色的少女,柔声道:“我找你很久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少女怔怔的看着这个英俊的青年,良久之后,沙哑的道:“爹妈不要我了,阿亮也不要我了,没人会要我的!”
“我要你,让我保护你,照顾你,好吗?”西门吹蜡伸手抓住了少女冰凉无肉的小手,满脸的怜惜。
少女突然一笑:“你可敢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