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薇等人限于修为和眼界,不知道澜沧江的凶险,以及九境蛟兽在澜沧江里的强大与恐怖,对于八戒和小鸡的所作所为,也只是表现出惊叹和欣喜,仅此而已,没有过多的概念。
而酒鬼就不同了,作为凌绝十境至尊,星火大陆最顶层的那一小簇人,猪头人和小鸡的表现,震撼至极。
酒鬼知道,如果在陆地上,自己斩杀蛟兽轻而易举。在平常水域,也不过是多费上一番功夫。而在澜沧江,能击退蛟兽已是侥幸,这还得依靠巨鱼号上的阵法杀器和船上人的配合,一半的几率是两败俱伤,甚至全员覆灭。
至于下到水中,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看着酣睡如雷的猪头人,以及那只脑袋夹在翅膀下的小鸡,酒鬼冒出汗来。
啃原核如吃糖,巴掌大的小鸡在澜沧江里吞食了庞大无比的蛟兽,这两个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为什么他们没有被压制境界?强大如酒鬼不敢想象,也想不明白。
舒克道:“酒鬼哥哥,这蛟兽看着也不是很厉害,这么多人为什么不打杀了它?”
酒鬼无语,道:“十二年前,这只蛟兽颠覆了一艘船,一千多人全部被吃,这里面就有一个凌绝九境,八境以下更是不少,你说蛟兽不厉害?”
狗不理大惊,却道:“没道理啊,这蛟兽也只是九境,这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游行之也道:“是啊,酒鬼兄,就算不能击杀蛟兽,击退它总是没问题的,怎么会全员覆灭?”
酒鬼一碗酒下肚,淡淡的道:“当初这蛟兽还只是八境。”
胖子羊道:“可是因为澜沧江里的罡风?”
船舱里,同样有不少人问出了这个问题。
三层的一个软卧包厢里,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男女和一位二十五六岁的青年围着短须中年汉子,三人脸上带着稀奇。
少女道:“大伯,您是凌绝六境,为什么对着那怪兽脸都白了?难道那怪兽很厉害?”
中年汉子道:“那可是蛟兽,至少是原兽八阶,你说厉害不厉害?方才之凶险,实不是你们所能知晓的,刚才我若是冒然出手,必定粉身碎骨。”
三人大惊失色,青年道:“大哥,恐怕不一定是因为蛟兽吧?”
中年男子道:“三弟,你看到了什么?”
“在蛟兽出水的时候,除了蛟兽那恐怖威压外,头顶上方还让我感到非常压抑,就像有只眼睛盯着似的,似乎我只要一动,就会惹来攻击!”
中年男子道:“没错,而且修为越高,这种感觉也会愈发强烈,这也就是为什么凌绝七境以上的人不会轻易来到这里的缘故!”
“爹,那您还带我们来这里?”少年问道。
中年男子笑道:“咱们的修为还达不到那个层次,当初我的初次历练,你爷爷也是带我来到这里!“
青年男子道:“大哥,那位至尊大人出手,我看不出一丝威力,您可是看清楚了?“
“你们还以为那是至尊?”
少女道:“三叔,大伯都说十境至尊都害怕来到这里,更不会轻飘飘的就打杀了蛟兽,一定是是神州或者狂州来的御空圣者啦!”
少年提出疑问,道:“可是御空圣者来到咱们荒洲,修为不是都被压制在凌绝境了吗?”
少女撇了下嘴,反驳道:“一定是带有准神器或者神器!”
中年男子笑道:“你们以为准神器和神器的满大街的白菜,到处都有。算啦,这等大人物的事跟咱们没有关系,你们好好体会这次的生死之险,会有收获的!”
二层,数十人坐在餐厅,亦是兴高采烈的谈论着。
一位熊头人拍着大腿叫道:“好险,至尊大人保佑,俺老熊的这条命这趟算是保住了!”
身旁羊头人心有余悸,道:“可不是,这地方我是再也不会来了!”
隔座壮汉瓮声瓮气道:“老子宁可真刀真枪的战死,也不想这样成为案板上的肉,毫无反抗之力。”
“大伙说说,这出手的至尊大人会是哪位?”
“那等人物,岂是我等所能知晓的,星火至尊上百位,恐怕在座的人没几人见过吧?”
一位青年突然眉飞色舞的叫道:“数天前,我见过步公子,他还朝我点了下头呢!”
“传言步公子出现在天落国,你若是没看错的话,那情况就是属实了!”
一名老者插口道:“老夫能够作证,这步公子确实出现在天落国。”
“那你们说,会不会是步公子也在船上?”
“不会,步公子三天前就乘船离开了,这是我亲眼所见!”
这时,一位獐头鼠目的人走了进来,立即就有人叫道:“獐子,你不是号称包打听么,给大伙说说,击杀蛟兽的是哪位至尊大人?”
獐子笑道:“你们还真别说,谁打死的蛟兽,我还真知道。”
一位长得圆滚滚,瞧着很是喜庆的人叫道:“好兄弟,快说说,是哪位至尊大人?”
獐子神秘的道:“包子,这位至尊大人你也见过哦!”
包子满脸疑惑,摸着圆溜溜的大光脑袋,道:“不能吧?我可从未曾见识过尊者模样呢!”
众人哪里还按耐得住,纷纷叫道:“獐子,快说,这顿酒,我请!”
“包子,你再想想,比吃招亲!”獐子引导这包子。
“比吃招亲?”包子思索了一下,猛然拍了一下大腿,叫道:“我知道了,是路大员外!”
“拉**倒吧,路大员外顶了天了也就是个三境,你还真以为至尊满街跑啊!”众人纷纷驳斥,二层的人,都是经常奔波于澜沧江上讨生活的人,对于路遥的最终底细不清楚,那么其的修为大伙还是知道的。
包子道:“獐子,你莫不是在戏耍我,比吃招亲上没谁看着像至尊啊!”
“可不是,比吃招亲俺也在现场看了,哪有像至尊的,獐子,不吹牛你会死啊,你这样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獐子依旧笑嘻嘻的道:“别急啊,这长途慢慢的,一下说出来岂不是就不好玩了。”
包子为獐子满满的倒上一碗酒,哀求道:“好獐子,你就快说吧!”
獐子端起酒碗一口闷干,道:“看在这碗酒的份上,我再给你一点提示,比吃招亲上谁获胜了?”
“猪头人啊!”包子一脸懵比,道:“你不会说那猪头人是至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