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行之见一柱香燃完,正要迈步向谷内而去。这时十数道身影飞掠而来,游行之一看,多位锦衣大汉拥簇着三名紫黑服饰的人。
为首年约七旬紫黑服饰的人扯着嗓子道:“你们可是那落日八怪?”
游行之抱拳道:“正是,阁下何人?”
“大胆,见了督主居然不行大礼!”左边身侧的紫黑服饰打扮的人喝道。
游行之皱了皱眉,牛二一轮锄头,大怒:“什么狗屁督主,滚蛋!”十境至尊威势尽展无遗,李天奇弯弓搭箭以为助攻。
一名锦衣大汉满面虬髯,似是个首领,顶着至尊威势,脸上大变,叫道:“大人可是牛二,请停手,听我一言。”
游行之示意二人收起气势,道:“说!”
为首紫黑老者给左边人几记耳光,不由得收起倨傲,恭敬道:“老奴奉星火帝国皇帝陛下旨意,前来邀请落日八怪前往盛京城一叙。”
游行之道:“你们回去吧,待我们事了,自会前往盛京城拜会皇帝陛下。”
星火帝国的皇帝威势无双,等闲至尊都不敢逆其言。而游行之知道八戒是远超至尊的存在,刚又立教,便将两者放在平等的位置上,不卑不亢。
亲眼见到神威,为首紫黑老者再也不敢倨傲,那猪头人造至尊,令人成就御空轻而易举,那么杀至尊也就简单得跟杀只鸡一样。万一惹出祸端,那就万斯难辞其咎了。
紫黑老者恭谨道:“恳请游至尊让老奴见上无敌大人一面。”
毕竟对方是代表星火帝国的皇帝而来,于是游行之还了个礼,道:“这位大人,家中有些事情,兄长已经赶回去处理,不在此地。”
紫黑老者道:“大人之称不敢当,老奴李进宝,为陛下一奴才尔,现暂为内厂厂督。敢问游至尊,贵方可是已经立派?”
游行之道:“正是,我们今日正式立教,教名无敌!”
“无敌天神无敌之名实至名归,老奴代表陛下恭贺贵教立教之喜。”李进宝躬身道谢。
游行之还礼,道:“行之待兄长谢过皇帝陛下,待鄙教立教大典之日,定邀请陛下前来观礼。”
李进宝道:“老奴这就回去禀报陛下,若是无敌天神回来,还请游至尊代为转达老奴的此番来意。”
游行之道:“一定,一定。”
李进宝抱拳道:“那老奴就不打搅游至尊了,就此告辞!”
游行之抱拳道:“后会有期!”
半个时辰后,此地又出现数道人影。一位满脸倨傲的青年道:“那猪八戒不在,现在此地只有四个新晋至尊。咱们六人不如就此将他们屠个干干净净的。”
“好主意!”说话的是一位头戴大红花,红唇白脸绣花衣的青年,独手持红伞的人,此人赫然就是绣衣红伞齐不白。
另一位虎头人身威风凛凛的人道:“君公子,你怎么看?”
为首青年正是横山君公子,好端端的一盘棋因一时贪念而成为了南域荒州最大的笑话,也因此传承千年的横山君府闹了个四分五裂星散而去,最终落了个孤家寡人。
再也不符那个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的君无极满面阴沉,冷冷的道:“可以!”
最后两位是一对双生子,皆拄着拐棍,一缺左腿一缺右腿,左边缺左腿的人道:“咱们联合之事就此作罢,告辞!”
齐不白和狂公子挡住二人,冷冷的说道:“你们这是何意?”
缺右腿的人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缺左腿的人冷然道:“几位可是要跟我兄弟二人动手?”
君无极道:“虎兄,你怎么看?”
虎头人也是一位老牌至尊,更是名列天榜第四十一位,同时也是一方教派的掌教虎躯。虎躯道:“我赞同天地双残兄弟的做法,各位,就此告辞,后会无期!”
虎躯腾空朝北而去,天地双残也是名列天榜的老牌至尊,二人冷冷一笑,朝西方去了。
君无极道:“此事已不可违,两位兄弟保重,后会有期。”
齐不白道:“君兄要去何处?”
君无极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道:“事已至此还能去哪!唯有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狂公子道:“我已经被宝鸭狂家驱逐了,身无牵挂,君兄,我跟你一起。”
齐不白道:“一起!”
君无极笑道:“那就一起,走!”
三道身影消失,从此在南域荒州再也没人见过这三人。
西春城城主府,数十人剑拔弩张,一方是以城主为首的二十几名玄衣男女,另一方只有四个人。
被围在中间的四人神情倨傲,对对方不屑一顾。而城主方却是神色慌乱,对来者似乎有些忌惮,还有惧怕。
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胖乎乎少年裹着一件厚厚的黄色袍子,在这温热的城主府里还有些怕冷,紧了紧袍子道:“老罗,给他一柱香的时间,交出完整的罗天。”
说完少年走向城主的宝座,所行之处一丈内的人纷纷倒飞而去。少年坐在宝座上,似乎有些困,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中年美妇取出一件熊绒大衣轻轻盖在少年的身上。另一位清秀少女则站在少年的背后,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少年。
最后一个布衣打扮的则是那个叫老罗的中年汉子,老罗取出一柱香点燃,再掏出一杆长烟枪,装上烟丝,慢条斯理的抽了起来。
城主的脸上阴晴不定,大汗淋漓。心中不停的祈祷,主子快来。
香燃烧了三分之二,这时有几人忍受不了这个氛围,大叫一声拔腿就跑。随后接连几声惨叫,这几人身手两段。
一名黑衣汉子走了进来,手一挥数个人头掉落地上,道:“禀报罗总管,来者已服诛。”
城主瞧着地上的人头,那几个人不久前还是自己需要跪拜仰望的存在,此刻已剩下的只是一颗冰冷狰狞的首级,再也经持不住,跪倒在地不停叩首,颤声道:“我交,只求活命!”
少年咳嗽了几声,捂着鼻子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
中年美妇一挥手,一股清香弥散开来遮掩了血腥味,脸上挂着寒霜,道:“明知道少主不喜这血腥味,该当何罪?”
黑衣人脸色大变,忙跪伏在地,颤声道:“属下罪该万死!”
少年掀开盖在身上的大衣,站了起来,道:“去将罗天带过来!”
黑衣人如蒙大赦,忙提起城主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