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朦胧这一景象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遇见,但是如果把现实中的雨和心中的烟放在一块,我倒还是有几分体会。几分悲落,几分无力再添上几分迷茫。现在我还记得那日母亲是哭着回到家中的。我记得那一天,我一如既往地度过着自己这无聊的暑假。可去上班不到两个小时的母亲突然回到家中然后一句话也没有说的走进了卧室反锁上了门。接着一阵哭声从卧室里传出。我有些意外,母亲在我印象里是个温柔的女人但也是个坚强的女人。我从来没有听母亲哭过,更何况哭的如此伤心。我关了电视起身准备去卧室看看母亲到底怎么了的时候,门铃又向了。这一次是父亲回来了,父亲比母亲好一些。起码看到我朝我示意地笑了笑......虽然那笑容很明显是从脸上强行挤出来的。
“爸,妈妈她怎么了?”我问道。
“小邶,如果有一天爸爸离开你和妈妈,离开这个世界了。你会伤心吗?”
“你是指你死去是吗?”我总感觉父亲这样问我,接下来会告诉我些不好的消息。很显然我的预感是正确的。
“是。”
“我想我会伤心的。”
“那么,现在我告诉你。你妈妈她现在也是这个心情。你外公,你外公他不在了......”父亲说完也沉默了起来。
“外...外公.......”一时间我有些麻木。那一刹那我没有放声大哭,也没有笑。面无表情,因为这个消息太意外了,意外到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子的表情来面对这个消息。十分钟后,我淡淡地问道:“我,我再也见不到外公了...对吗?”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看到父亲点头的那一刹那,我的泪腺终于开始了工作。就这样,下午一点,一家人坐上了回家的列车。到现在我还记得,当夕阳西下的时候,母亲看着窗外的茫茫戈壁。我好奇的问道:“妈,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我的故土啊。”母亲转过头来说道。
晚上十点半,我们到了目的地。母亲很想下车就去看外公,可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那晚家里的亲戚们聚集在一起,煞白的白炽灯下就这样无话的坐到了很晚。第二天天还没亮就有亲戚和外公生前的朋友同事前来拜祭。当然,半夜的时候也有人来。有几个人我记不清楚了,第二天依旧在悲伤中度过。第三天是该出殡的日子了,按着仪式地走完了全程,不过可惜的是我没有去殡仪馆。应该说没有让我进去,可能是老家那边的礼仪吧。整套流程完毕后,亲戚客人们也随着散去,只剩下一少部分的人。不管怎么说,即使那天天气晴朗,在我们眼里都是悲伤的。这大概就是人的情感吧,能左右烟雨朦胧这一景象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遇见,但是如果把现实中的雨和心中的烟放在一块,我倒还是有几分体会。几分悲落,几分无力再添上几分迷茫。现在我还记得那日母亲是哭着回到家中的。我记得那一天,我一如既往地度过着自己这无聊的暑假。可去上班不到两个小时的母亲突然回到家中然后一句话也没有说的走进了卧室反锁上了门。接着一阵哭声从卧室里传出。我有些意外,母亲在我印象里是个温柔的女人但也是个坚强的女人。我从来没有听母亲哭过,更何况哭的如此伤心。我关了电视起身准备去卧室看看母亲到底怎么了的时候,门铃又向了。这一次是父亲回来了,父亲比母亲好一些。起码看到我朝我示意地笑了笑......虽然那笑容很明显是从脸上强行挤出来的。
“爸,妈妈她怎么了?”我问道。
“小邶,如果有一天爸爸离开你和妈妈,离开这个世界了。你会伤心吗?”
“你是指你死去是吗?”我总感觉父亲这样问我,接下来会告诉我些不好的消息。很显然我的预感是正确的。
“是。”
“我想我会伤心的。”
“那么,现在我告诉你。你妈妈她现在也是这个心情。你外公,你外公他不在了......”父亲说完也沉默了起来。
“外...外公.......”一时间我有些麻木。那一刹那我没有放声大哭,也没有笑。面无表情,因为这个消息太意外了,意外到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子的表情来面对这个消息。十分钟后,我淡淡地问道:“我,我再也见不到外公了...对吗?”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看到父亲点头的那一刹那,我的泪腺终于开始了工作。就这样,下午一点,一家人坐上了回家的列车。到现在我还记得,当夕阳西下的时候,母亲看着窗外的茫茫戈壁。我好奇的问道:“妈,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我的故土啊。”母亲转过头来说道。
晚上十点半,我们到了目的地。母亲很想下车就去看外公,可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那晚家里的亲戚们聚集在一起,煞白的白炽灯下就这样无话的坐到了很晚。第二天天还没亮就有亲戚和外公生前的朋友同事前来拜祭。当然,半夜的时候也有人来。有几个人我记不清楚了,第二天依旧在悲伤中度过。第三天是该出殡的日子了,按着仪式地走完了全程,不过可惜的是我没有去殡仪馆。应该说没有让我进去,可能是老家那边的礼仪吧。整套流程完毕后,亲戚客人们也随着散去,只剩下一少部分的人。不管怎么说,即使那天天气晴朗,在我们眼里都是悲伤的。这大概就是人的情感吧,能左右人对于这个世界的看法的东西。细细想来也是个神奇的存在。
到了晚上,一大家子人坐在一块吃饭。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那颗胡杨树下。其实很多年来我一直没明白为什么别人家园里都是种着枣树、梨树、桂树,唯独我家种着一颗胡杨树。我曾经问过外公,外公说这颗树是他当时在那戈壁上看得最顺眼的一颗,所以挖回来种在了院子里。干什么只要自己觉得舒服就行,这大概就是西北人的豪爽了吧。
我捧着一杯可乐坐在树下静静地抬头看着头顶的树枝。“怎么不进去?”大舅家的孩子,我的表姐问道。
“太吵了,你知道的,我喜欢安静。”我笑了笑,我看到表姐手里拎着啤酒瓶子朝我走来。走到我旁边顺势坐了下去,然后朝我手中的可乐里倒了些啤酒。
“喂,我...”
“别和我说你不会喝酒,十五六岁的小伙子了。”姐姐摆了摆手说道。
“啧,你怎么也出来了?”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喝了一口被她混了啤酒的可乐。那味道,酸甜苦是齐全了。
“看你一个人,出来陪陪你呗。”
“怎么?你是打算一个人出来在这偷偷哭一会结果发现这被我占了吧?”
“啧,就你小子聪明?来,喝。”表姐瞪了我一眼说道。
“唉,姐你难受吗?”
“难受。”
“想哭吗?”
“想。”
“你觉得,死亡是间痛苦的事吗?”
“不是。”
“为什么?”
“这个世界的一切总有一天会结束它的使命而消失。生命也是一样,谁都有离开的那一天。你有,我也有。所以,为何觉得痛苦呢?咱家这颗胡杨树,生而不死一千年,死而不倒一千年,倒而不朽一千年。即使早已不在这世间,也有它曾经来过的证明。人活这一世,图个这些就够了。”表姐含有深意地说完这席话后和我碰了下杯然后抬头将瓶中的啤酒一饮而尽。喝完了酒,我发现在她那微红的小脸上,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两道浅浅地泪痕。
“哈哈,进屋去吧,外面冷。”我笑道。或许表姐发现了我注意到了她哭了于是故作生气地说道:“我没醉,也没哭。我进去了。天气预报说晚上有雨,你一会早点进屋。别被淋了。”说完便起身跑进了屋。我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完,感到有些眩晕......
再一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在自己床上了。啤酒兑可乐,果然很容易喝醉呢。我的床旁边的窗户正好对着园里的那颗胡杨树。也许就像姐姐说的,活着也许就是为了让人知道你曾经来过。外公虽然不在了,但是他依旧还在我们心里。
昨夜雨以停,今日风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