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要干什么?”
一个从天而降的大网,把何从像鱼一样的捕住,然后数三下和杨九的身影便飞快的奔走了起来,将何从捆了个结实。
“这一下,看你怎么跑,别以为跑的快我就抓不到,前向翻滚两周半,不,三周半.”乐小天的奸笑声在背后响起。
这小子有病,现在还没完没了了。
“傻道,你居然敢用石头拍你爷爷,我跟你说,今天,我……”
“你,你想干啥,啊,数三下。”
“啊,少爷,没有,我这不努力帮你把他抓住了,等着少爷的向前翻滚三周半呢。”
看到乐小天的表情,数三下顿时变了脸,笑嘻嘻的说道。
“不了,今天,我们要玩其他的,那,这小子不是一直在找老婆嘛,我已经想好了,委曲一下我妹,就将他嫁给我妹吧。”
“啊,天少爷,你,你是当真的?”
“咋了,不般配吗?”
“不,不,不,不是。”
“那你是啥意思?”
“你问过你妹没有?”
“我妹最近也一直想找个相公,这不正好,再说了,我妹那娇艳的容貌,也只有何从这么英俊的人才能般配了,对不对,杨九,数三下,你们说。”
“说,太般配了,简直就金童玉女,玉女金童。”
“你妹?你妹谁啊?”
“我妹可是大名人,整个藏宝镇最可爱最迷人的张家小姐。”
“张二妞!”
数三下杨九威风凛凛的同时喊出的这个名字,让何从直接吓的跌坐在地,“不,不,不要!”
“数三下,杨九,还愣着干嘛,抬走啊。”
“大庭广众,强抢民男,你们快放开我,来人啊,救命啊,我不要娶张二妞。”
没有人,又是一次喊破喉咙也没有用的悲催画面,整个镇上的行人,似乎连回头望一下,都懒了。
张二妞,没有花容月貌,但是的确很出众。
那身材往大街一站,绝对的过目不忘,鹤立鸡群,不,猪立兔群。
张家与乐家的关系,是表亲,但是,张家与乐家后辈,一直都以兄妹相称,所以,这个“表”字,也时常被后辈忽略。
“哥,你说真的?”
“当然了,那个傻道不傻,你见傻道懂得逃吗?我看,比数三下和杨九都聪明,只不过之前老道这一走,打击了一下,迷糊几天而己。”
“那,他真肯娶我?”
“肯,他有得不肯吗?人我都给你带来了。”
“当真?”
“好妹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说吧,什么时候?”
“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哈哈哈,好妹子,咱俩果然是一拍即合,就今天,数三下杨九,把人给我抬进去,我这就去张罗婚事。”
藏宝山镇的大家族,张家要嫁女,地点就在张家小院,对像是何从。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何从好像不到大周律法的年龄,但是没有人张扬,因为,这门婚事,从头到尾就只有一群小子参与,简单的好像过家家一般。
更为重点的是,新郎是被绑着的,一群狐朋狗友就这么绑了一个新郎进了洞房,然后把这个洞房给封了,一群人,哈哈大笑,吃喝拉撒完毕,扬长而去。
可怜了何从,欲哭无泪,欲逃无门。
“相公,奴家长的漂亮吗?”肥胖的身材,扭着腰,在何从的眼前晃动着。
“哟,相公,你嫌弃人家吗,你这样,奴家好伤心的。”说完,肥手伸向何从,抚摸了一下何从的脸,然后咯咯的笑了两笑,“你别害羞嘛,奴家已经是你的人了,对吧。哥呢已经去找了乐叔叔,把我们的年龄都改了,把文书领了,今天我和你都是十八岁,而且,同年同日生。”
“啊,同年同日生,但愿也能同年同日死,相公,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吗?”
何从翻着白眼,他想吐,吐不出,嘴被紧紧的堵着。
“哟,来,亲一个。”
何从感觉到一座大山压来,然后忽然一口气上来不,直接晕死了过去。
等到何从再睁开眼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身在另一个优雅的闺室,室中宛若仙居,轻纱曼动,暗香袭人。一个绝色的女子站在窗边,望着远处,似乎陷入了一种深思。
“这里是什么地方?”
“公子醒了。”
“我,我怎么在这里?”
“公子觉得,这里如何?”
“淡雅脱俗,疑是仙子所居。”
“公子倒是能说,这里只我的起居之地,虽然整理的别致淡雅,但却不是我自己的手笔,都是下人做的。”
“那也是你喜欢,才会让下人这么布置。”
“或许吧。”
“可,我怎么会在这里?”何从想起,自己此刻应该被巨丑肥妹所扣押,怎么会在这里。
“是你自己来的,可不是我把你请来的,不过你居然来了,便在这里睡一觉吧。”
“我,我怎么来的?”
“天道术,修的就是神之意境,不是吗?也许,这就你来的途径。”
“我能看看你的样子吗?”
“我们相见时,自会相见,若是无缘,那又何必留恋?”
“你的话,太高深了,你一定是个仙子吧,对了,仙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关于战神通币的事。”
“我不懂,因为,也许,只有你能懂。”
“我,我也不懂。”
“既然不懂,何必执着?”
“不,我一定要弄懂,我不想做一个守财奴,如果那是假的,那我就自己从头开始。但我必须证实,他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因为,已经有几代人,为他付出了一切。”
“哼,你可真是一个执着的家伙。”
窗口的女人似乎想回头,但是只是微微的转了一下,便又转了回去,似乎有几顾忌,但是这一切,只是何从的猜测,因为他忽然感觉到眼皮又一次沉重了起来。
“仙子,我不想睡,不想睡。”
“……”
“不想睡,想睡,睡。”
何从觉得,这丫的就是一个美丽的梦,因为在下一刻,他努力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又回到了那个新房,身上压着一个巨大的肥胖身躯,全身感觉好像散了架一样。何从的泪水从眼中涌出,费了好大劲才推开身上的那个女人,整理好自己的衣装,朝着门口撞去。
化悲痛为力量。何从的这一撞,直接将那门撞飞,然后跌落了出去。
屋外居然没有人,何从寻思这都是乐小天一手鼓捣的,眼下也不去多想,夺路奔出张家大门,朝着自己的藏宝山奔去。
一连三天,张家没有派人来找他。看来,自己的确只是被人耍了一道,但是想到那一个晚上,何从的心中,无比的悲戚,这贼老天,怎么能让乐小天这样的人横行霸道,不行,我要变强,我要花钱。
对,花钱才是正道,其他的都是浮云,藏宝山没有人认得这战神通币,不可能全天下都没有人认得,花掌柜说,大周鉴定大师认得,说不定,还有其他的人认得,我自己去找。
对,去找,离开这个伤心地。
何心想好就行动,不想继续耗着,筹备了五天的干粮,又从藏宝洞取了整整一百个战神通币,然后带上石头,提了一杆日常用的硬木棍,在大门贴了四个大字“主人远游”,然后便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