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城星学院外务处的职责就是处理各类与学院有关的事情,是个油水部门,很多毕业弟子挤破头壳都想在这里争一个席位,所以,这里的人,都很特殊,背景特殊。
曲儿的消息,对何从来说并没有什么直接的价值,他的目的就是来这里领个通行文书,以后可以在外府行走。
“哟,曲倩师妹,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外务处了,我可是请了你好多次哦。”
“不敢,曲倩现在只是一个侍者,不敢在洛公子面前自称师妹。”
“你也太较真了,我说呢,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养着你,让你继续学业,前提是你跟了我。”
“人各有志,洛公子身边不缺美人,何必执着?”
“还是这般倔,不过我喜欢,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家的后门给你留着。”
“谢了。”
何从打量着这个姓洛的家伙,从他们的对话,已经能掌握个几分的往事,不过,他还没有插嘴,这些家伙,实力绝对比乐小天强。
吴城星学院的毕业条件有两种,一种四象全即可,这种称为四角星象士,因为没有开芒,其实只能算普通毕业生,另一种是芒星象士,已经由角练出芒,若四芒俱全,便可有机会升三星,三星是王者道,到了这一级别,大都有自己的路去走了。
“公子,请往这边。”曲儿引着何从,撇开那个修士,径直往那门中走去。
“你叫曲倩?”
“是,公子,在香叶客栈,大家都叫我曲儿。公子便这样称呼吧。“
“好,你也可以叫我何从,我是便宜……”
“公子不要这么说,这世上,有些东西,便是缘份,如同我遇公子一样。对了,在文书的地方,会让你留下你的血气,公子切莫紧张。”
“放心吧,我……”
何从抬起头,一道烁热的眼神,似乎从某个地方穿过来,盯着自己。
曲倩皱了皱眉头,“又来了。”
“什么人?”
“曾经的吴城七少之一的列阳。列家的嫡亲,四角星像士,本来可以毕业的,但是不肯走。”
“他要做什么?”
“应该是冲我来的,不知道,不过,在这里,他不敢撒野。”
“看来,这里不太平。”两人很快的交流了几句,便往那登记处走去。
但是很显然,这件事不太顺利,眼看文书就要到手,事情却终于还是生了变故。
何从现在终于明白,这个世界,坏人原来这么多,原来以为只有一个乐小天,现在看来,乐小天可能比这些人还要善良。
“你想要干嘛?”
“雨掌柜的打理的不错,但是她少了一个环节,现在这外务处的大印,由我掌着,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进出出。”
“所有的手续,已经办妥了。列公子何必为难我们做生意的?”
“我这人做事,一向公平,怎么会轻易为难你呢?不过,想要拿这文书也是可以,只要你答应一件事就行。”
“什么事?”
“你知道的。”
“我是香叶客栈的人,做不了自己的主。”
“没事,现在在香叶客栈外,你还能做主。”
“你们想要做什么?”何从终于开口了,虽然他明白这些人的实力绝对不简单,何况,这个还是带号的,当年还是什么吴城七少,但是,眼下这事,似乎和自己有关。
“我们做什么可不关你的事,你小子站一边去,完了,我把人还给你就是了。”
“事因文书而起,还真有点关系,走吧,曲儿,这文书不拿了。”何从拉住曲倩的手,转身便走。
“公子……”
“若是没有文书,便是擅闯。”
“这手续已经办完了,记录都在案,文书嘛,就暂时放你那保管一阵子,无妨,香叶客栈已经比我的小屋大多了。”
呆不呆在星学院其实何从并不在意,关键是,他现在要谋划好今后的路要怎么走。至于曲倩与列阳之间的矛盾,他现在也没有办法去化解,直觉告诉他,这些人都不简单,由着他去。
“你……”列阳的脸上,浮现出一道杀意。
曲倩的脸上微红,任由何从一直拉出了外务处,这才挣了开来,低声道:“曲儿应该能够对付这些事。”
“哈哈,其实,我是认真的,什么文不文书,并没有关系,我就是来看看张二妞伤好了没有,呆不了多久。”
说到张二妞,何从的心头忽然打了一个激灵,刚才有救美之心,倘若是张二妞在场,自己是不是也能如此慷慨?可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好像也正常,对吧,对吧?或许吧。
“谢公子解围,曲儿此番的确没有考虑到会有这样的遭遇。”
“哈,我在想一件事,曲儿姐姐以前在学院的时候,是不是非常的优秀?”
“公子怎么说?”
“你看,我们这一路来,所见到的学生之路便有两个要和曲儿姐姐寻事的,通常情况下,不是越优秀的人越遭人妒忌吗?”
“那倒不是,只是曲儿以前为了生计,参加了一个自纠会,当时曲儿年轻不懂事,在一次追查爆列丸事件中,得罪了一些人,这列公子也是其一。”
“哈,曲儿姑娘说的自己很老一样。”
“现在经历的事多,曲儿才感觉自己以前太年轻了。”
“对了,爆列丸是什么玩意?”
“一种瞬间提升战力的违禁物,会伤害自身的基础,学校里头禁止使用,但在前年的一次校内比试中,有人使用这玩意,还造成一些伤害,曲儿当时便负责追查这事,不过,后来想想,这个事情曲儿想简单了。”
“看来挺复杂的,算了,那是星学院的事了,我们还是回去和雨掌柜说一声,看什么时候能见着张二妞,然后我就离开这里。”
“是。公子。”
话音适落,忽然之间,四周的气息一凝,曲倩身形一动,挡在何从跟前,手中的灵剑一动,在虚空中划过一道华丽的光影,定在了前方。
“啊!”一个惊叫。
剑尖所指,一个虚影乍现,然后凝实,与剑尖之间,居然只有半指之宽。
“列阳,你居然敢在校内偷袭。”
曲倩的花容微微一动,眼中透出一股冰冷的寒意。
列阳的脸色苍白,豆大的汗从额头流下,因为他深知,这剑,只要再往前一点,他的小命就消失了。
“大胆,谁人胆敢在这校内私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