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从的虚空忽然感应到了一股力,他伸出手,朝着那股力量捉去。
“不要,公子。”
这一击虽然不是很重,但是如果撞上,难免会受伤,毕竟,自己的实力,并不是那么弱。
何从的手忽然一转,转向星影。
“小管事,那是星影。”
星影,我自然知道,我在虚空,又不是无空。何从心说着,星影的身形不断乱动,因为他发现,何从只是一步,好像就踏到了他的面前,将他搂在怀里。
好温暖的感觉,这是什么?
星力,好纯的星力,公子要干嘛?我感觉不到危险了,为什么我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星力太多了,吞了它。”
“公子,你在哪?”
“别说话,快吞,我需要腾出手来,停止这个吸收。”
星影终于明白了什么,水岚诀运转,一道道无形的星力化成有形在两人的周身涌起。
“不,可,能!”
列江海正在等消息,因为这个时候,差不多应该有消息来了,但是还是没有消息,整夜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第二天一直到午时,列江海派人去打探了一下,消息说一个早上没有看到何从和星影,方德在那里打点,不过,听方德口气,好像出了一点事。
至于什么事,也打探不出来。
既然出了事,说不定,已经成了,但是,好像哪里不对啊,以小矮人的作风,不可能事完之后不来拿钱,除非,他们拿到了比钱还有用的东西。
到了下午收购商装货回去,农田又恢复平静之后,消息又来了,何从出来了。
不过,这时的何从,看上去没有那么好,星影也是。何从是坐着轮椅出来的,星影的右手上,固定的一个支架,昨天夜里,一定是发生了重大事件。
列江海忍不住扑出一口血,这小子的命也太硬了吧。
“他现在在大农道上,可能是出来走走,不过,有消息说,这一次,九号田发大了,收购商们愿意和九号田达成共识,不再接受我们的随意压价。”
“不可能,有便宜的货他们不要,他是商人,是商人。”列江海吼着,冲了出去。
“大人,你这是?”
这个人不能留绝对不能留,再这样下,我就无法回列家汇报,我在列家还有何脸面,三家主还怎么重用我?
我要杀了他!
何从眯着眼,感受着空气中缕缕清香,其实,紫衣甘蓝还有很多未收成,不过,这些甘蓝,他有价值。
“那些个东西,你找个时间交给掌柜处理一下,我觉得,应该有不少值钱的吧。”
“是。”
“那些破铜烂铁怎么处理一下,还有那个无情丝我要留下,我想要很多很多的那玩意。”
“公子,那玩意,可不是这么好弄的,不过,我也帮公子留意一下,公子要的东西,我也去找找。”
“以后得小心了,那些人,真不好糊弄啊。”
“掌柜的都跟你说了,列家是做人头生意的,他们……”
两人闭上了嘴,目光落在了远处,一个身形如奔马一样的朝着两人奔来,远远都能感觉到那股戾气与怒意。
“公子,我们是不是回避一下。”
“是啊,走吧。”
星影推着何从调头往九号田的农舍走去。
远处的列江海早就看到,冷笑一声,身形暴起,星力一吐,速度更快了三分,想逃,没有这么容易。
星影明显加快,但是两人似乎有伤,所以速度根本不够列江海来的迅猛,转眼就被列江海拦下了去路。
“这是大农场,你想做什么?”
星影拦在何从的跟前,怒斥道。
“哼,老子就是豁出去,也绝不让你们再活着一天。去死啊!”
列江海暴起,手中列焰腾起,化成一道火舌,卷向星影和何从。
忽然之间,远处一道光一闪而过,与火舌交错了一下,便把列江海的身形逼退了两步。
“大农场之地,谁敢在此私斗!”
远处,五匹快马飞奔而来,五道身影在快马上一跃而起,几个起落,落在诸人的面前。
两女三男。
“启禀巡卫大人,我与公子在此闲逛,不知为何这个管事出手就要杀人。”
“啊,巡,巡卫!”列江海有点惊讶,根据他的计算,今天巡卫是交接的日子,按理说,应该不在大农田之中才对,而且,那些巡卫自己也打点过一番,怎么换人了。
“说,什么情况。”说话的女子,冷若冰霜,却目光如炬的看着列江海。
“没,没有我就是。”
“哼,喂,你当我们几个都是小白啊,星力波动,杀机四涌,若不是师姐一记远箭,恐怕现在我们刚好过来收尸,我们可不是第一天当巡卫,你这是想忽悠我们?”
“就是,你们当我们五人白痴啊,还敢狡辩。身份,姓名,想说的任何话,到巡卫处再说。”
“我,我,我叫何从。”
列江海忽然大叫起来,然后头也不回,拔腿就跑。
“你们三个,把他抓回来。”
“是。”
冷艳女子看了看何从,“他叫何从?”
“噗,师姐,你别让他骗了,这个坐轮椅的才叫何从。”
“哼,看样子,你受了伤?”
“是啊,昨天没睡好,从床上滚下来了。”
“不会吧,滚下来也能受伤,还有你,你也一起滚下来了?”
“嗯,啊,不,没有这事,公子胡说。”星影的脸上不由一红,滚床单也不至于受伤啊。
“楚姑娘,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吧?”
“哼,原来认得我,不错,你是我带进星学院的,有意思的一个家伙。”
“这个美丽小姐姐叫什么名字?”
“我师姐嘛,……”
“好了,萱儿,我们走吧,何从,记住,之后,巡卫可能会派人来录口供,如果你能走的话,去巡卫处也行。”
“是,是不是美丽小姐姐录口供?”
“当然不是,巡卫处大把人,老老实实说话,不然,那里的人,可不是,哟,我差点忘了,你是二进宫,上一次已经去过了。”楚萱看着何从,美目透出一股嘲弄。
“嘿嘿,我是冤枉的。”
“走了,萱儿。”
“真不能告诉一下芳名。”
冷艳美女前行了两步,忽然停了下来,指了指菜田中的一棵紫衣甘蓝,然后飞身上马,扬长而去。
“紫衣。”
“公子是说,她叫紫衣?”
“应该是,不然难道叫紫衣甘蓝,或是紫甘,紫蓝,甘蓝,我觉得这漂亮的一个女人,紫衣,也还是可以的。”
“看来,公子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