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昨夜在迷雾密林中听到一些惨叫声,但是迷雾流动的太快,分辨不出方向,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搜索队进了没有?”
“半个时辰前进了,迷雾已经彻底散开,不久应该会有消息。”
“走吧,我们也进去。”
霍宇轩再次来到这里,连高阶学生都不敢轻易呆的迷雾密林,七个外院弟子在这里迷失的确没有生机,但是他似乎又觉得会有奇迹。没深入多久,便有人飞快赶了过来。
“发现三堆血迹和一具尸体,但,没有发现其他人员。”
“尸体在什么地方?”
“请院长大人跟我来。”
这个地方,便是何从杀蛇的地方,尸体就在蛇的肚子里,并没有被切断,但巨蛇被切断了,从切断的手法上看,是一种利器。
“能杀死巴蛇的人,实力应该在三角星象士这个级别,这些弟子,有这样的人吗?”
“没有,从失联的人来看,最强的是列烟月,五芒星使,然后审动四芒,其他三个,都是三芒以下。”
“还有一个人。”
“是,天道术士何从。”
“这是被利绳所杀,应该是近距离击杀,再找一找,可能还有活下来的人。”
“是。”
迷雾过后的密林似乎又变了模样。何从伸了伸懒腰,坐了起来,“这酒蛋吃的,我都有几分醉意。”
“是啊,大个也是第一次吃酒蛋。”
“你丫的好意思说啊,连汤都喝了。”
“这个是什么时候了?”
“应该可以出去了,走吧。我先出。”
何从正要钻洞,列烟月已经一头钻了进去。何从无奈的耸了耸肩,看了看罗大个,跟在列烟月的后面。
洞外,果然已经重现光明。
“尼玛,都这个时候了。”
“我们这里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不过,应该能赶回去吃个晚饭。”
三人不再耽搁,拔腿就跑,跑了一阵何从忽然又停了下来。
“怎么了?”
“有人。”
“什么地方?”
“沟里。”
何从所说的沟,根本不是一条沟,而是一个坑,坑上长满杂草,从外表上看不出是什么,但是若仔细观察,会发现这个沟上的杂草,并不是真的杂草,而是伪装。
“什么人,出来!”
列烟月冷哼一声,剑一闪,把那伪装给掀了开来。
坑里躺着的正是先前的三个之一,似乎睡着了,或者晕了,至少不是死了。
“大个,便宜他了,扛起来,走吧。”
“明白。臭小子,便宜你了。”
三人找到了一条路,沿着路狂奔,也不知道方向对不对,总之,不断的往前跑,跑出这片鬼地方才好,所幸,他们好像选对了方向。
搜索队的人发现四人的时候,他们离分岔口已经不远了。
“你们是迷失的弟子?”
“什么迷失的弟子,你们拉练怎么也没人带路没有指示牌的吗?现在怎么走?”
何从觉得这个设计太不合理了,完全没有人性化。
“前,左。”搜索队被何从一吼,似乎有些蒙人,用手一指道路。
“大个,把那小子丢给这些人,我们去吃饭,快,一会没饭了。”
“哦。”罗大个放下背后的弟子,跟着何从就跑,列烟月本想问几句,终于还是忍住了,跟着何从和罗大个,直奔正道而去。
隔了半晌,那搜索队的才恍然大悟,“妈的,咋回事,快去告诉院长,有活的,吃饭去了。”
外院专区今天有些悲戚,因为这里,少了几个人。其中有一个是本来应属内院的弟子,那个人叫列烟月,带着随从入校。现在的三个随从,一脸泪水,这泪水无形之中感染的其他的弟子。
“只当了一天的师兄。”毛实很遗憾,他也很难过,难得来了一个直系师弟,这么快就结束了。
“是啊,想不到,我们加菜,只加一顿。”毛实也很难过,那个紫衣甘蓝只吃了一顿。
赶上了,赶上了,赶上了,崩!
食堂的门被人撞开,三个人冲了进来,直奔领饭窗口。
“大叔,我要加饭!”
这个声音,似乎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顿时无数涟漪。
“小姐!”
“大个!”
“何师弟!”
所有的人,面都转向了这窗口前的三人。
“哈哈,真是他们呀,他们,他们居然跑出了迷雾密林。”有人大叫着。
“哇,塞,真的是吗,迷雾密林啊,内院弟子都不敢过夜的,他们过夜了,神人啊。”有人应和。
“这个不就是昨天跑疯了的那几个人吗?他们是不是去迷雾密林跑了一圈才回来啊。”
何从不理会这些话,笑眯眯的看着管饭大叔,“别听他们说,大叔,加多一个香麦馒头。”
管饭大叔似乎明白什么,多看了两眼,往何从盘中多放了一个馒头。何从连声道谢,端起就走,往毛实、东不二两人的位置上奔去。罗大个也不吭声,取了饭菜,跟了过去,患难见兄弟,这个靠山靠得住。
“快,快告诉我们……”东不二和毛实连忙让座,嘴里咕嗜嘟着。
“别说话,我好像很久没有吃东西,等我吃完再说。”何从打断了两人的话,丫的,老子现在肚子正饿着,腌菜是开胃的好不好。
“别急,慢慢吃,这还有。”两人把自己碗里的菜往何从那里拔。
“行了行了。”
列烟月还没有来及得拿饭盆,跟从已经将她拉了去,“小姐,我们吓死了,我以为,以为……”
“我要吃饭了。”
“我知道,这饭给你准备好,有你最喜欢吃的酥鸡,开胃菜,可是小姐,我们真的吓死了,你昨夜究竟怎么来的,我,我,”两个侍女师妹的脸上,各种难言,说着说着又想哭,他们的身份,一旦小姐身亡,回去估计也是没有命活。
“把这个,拿给他。”列烟月指了指眼前的那一盆酥鸡,指了指何从。
“为什么给他。”另一个侍卫有些不明白。
“要我解释吗?”
“啊,不,不要,小姐,我去,朴哥,给小姐拿毛巾。”
“审动呢?”
“审大哥不是跟你一起吗?”
“哦。”
列烟月吃饭,很静,才吃了两口整个饭堂都静了,静的只剩下何从和罗大个的咀嚼声。端着酥鸡的侍者也连忙退了回来座位上。
“列烟月,罗大个,何从,出来!”
列烟月似乎早有所料,慢慢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拿毛巾擦了擦嘴巴,站了起来,转向门口。
门口的地方,站着一个持鞭教者,目光严肃的看着这里。
“是执鞭教长,何师弟,快站起。”
丫的,连饭都不给吃完,虽然早知会被审讯,他们抢得就是吃饭时间,但很显然,还是没有赶得急。
“跟我走!”
众人的惊讶眼神还来不及有所变化,又在惊讶中被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