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从飞走,不多时,便落在了另一个人的房中,这个人他认识,叫于惊天,是当时活着的被扛出来的第四人,自己救的那个。
审讯的人从罗大个的房中出来,也没有成效,因为罗大个,根本不像一个阴谋家的样子,这个人,从头到尾,给人一种憨厚感,连撒谎都有些吃力。
“于惊天,你说吧,谁指派你来的?”
“我,不是我,我也被人带进去的。”
“哦,那你说,是谁?”
“何从,就是何从,他跑的很快,我们跟着他跑的。”
“除了他,还有谁?”
“我,我不知道,列家的姑娘,他们跑在前面,我们三个跑在后面。”
何从静静的听着这一场审讯,然后等他们的人一走,慢慢的琢磨了起来,我一直以为,这些人是有备而来了,那张伪装还有逃走路线,如果没有巴蛇,他们应该躲的很好。
不过,现在看来,这阴谋,还不是一般的阴谋,连这些人,似乎都是被人忽悠进去的,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铛!
来了,审问自己的人终于来了。我是主谋,从种种迹象上判断,我应该是主谋,因为我让整个外院跑的飞快,以至于跑错了路,七个人进了迷林。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静静想了想,你们想问我的问题,我还是没有想清楚。”
“那你想我们帮你想吗?”
“可以,说来听听。”
“好,你听着,你勾结了一些莫名的黑暗势力,企图破坏星学院的稳定。你先是与列家打了一场商战,影响了整个星学院的菜市,之后又混入星学院,企图引发星学院的内乱,当然,你不是这势力的最终主谋,你告诉我们你后面是谁?”
非常顺溜的一段话,何从一直在静静的听,事实上,关于这个事情,自己刚才还真没有想到,这么复杂,“我觉得你们的想象力,的确不错,可影响稳定的目的又是什么,星学院成立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这几百年的基业,谁又想要破坏?”
“目的,自然是为黑暗势力的扩张最终掌控星学院做筹划。”
“掌控整个星学院这么大的一件事,你们几个自纠队的就轻易的想好了,这个阴谋也显得太儿戏了吧?”
“你,什么意思?”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忽然相信了,你所说的阴谋说不定真存在,这个人呢现在需要棋子,所以,在我们这些新生上做试探。”何从想到了一个人,霍宇轩最后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现在他忽然感觉这可真不是一件小事。
“试探?你这是在辩解吗?”审问者冷笑着,看着何从。
“你们想想看,迷林是有封印的,这封印谁可以解开,我呢,还是你?”
“那个封印,需要长老会同意才能解,我也解不开,你更解不开。”审问者大怒道。
“呵,既然这样,你们几个自纠队的就认定我们几个外院的新生弟子有这个能耐,你们这推断若有用,赶紧向教长汇报,说不得重重有赏,只是不知道院里的师长们想不想知道这事?”
“一派胡言,我们有权力了解所有的事,也一定会查清这一切。”自纠队被何从的冷笑激怒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有没有权了,不过,你们这样做,也许只会让真正的阴谋家笑了,他们要做的,就是让更多的人陷入恐慌和不安,所以,某种程度上说,你们就是协从犯。”
“放——屁——”
“走。”
何从看着这三人离开,然后忽然觉得自己有所发现。这些人,并不是为了真相而来,只为了刷一下存在感,他们甚至不愿意深究这中间的原因。
各种审讯仍在继续,何从搜集着来自各个认识不识的人的信息,最后的念头停了下来,落在手中消散。
第二天,相同的流程又走了一遍。
第三天,走完同样的流程后,他们被放了出来。
何从回头看了看这个小黑屋,脸上浮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想不到曲儿当年就是在这样的一个组织里混,不知道列阳这小子,是不是真被冤枉了。
“你没有事吧?”一个声音在何从背后响起。
“你呢?”何从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依旧在打量着小黑屋。
“我请你们吃饭。”
“都好,三天没有吃一顿像样的。”
最普通的饭堂菜式,没有了先前的那种专门的烹饪,但是三人吃的很香。
“你的侍卫呢?”
“我出了事,他们不敢过来了。”
“哼,列家家风果然有问题。”
“我不想你这么说,他们不过来,我倒觉得可以理解。自纠处在学生中最大。”
“畸形的玩意。”
“可是大个觉得这般人行事真的太嚣张了。”
“存在即是真理。”何从忽然说道。
“这是你悟的天道?”列烟月停下手,看着何从。
“是啊,或许,这也是我这几天的所悟,等我吃完,仔仔细细的思量一番。”何从笑着大口的咀嚼着口中的食物,发出一阵的喳喳声。
“一点都不文雅!”
“喳喳”
列烟月的声音未落,罗大个的嘴里也发出一阵同样的咀嚼声。
“你们,噗!”
“哈哈哈!”
这三个被列入自纠队查处对像的人,在饭堂里大声笑了起来,完全不顾四周的眼神。
霍宇轩对于自纠处课上抓人、宿舍抓人的事情也是大为震惊,这个小小的自律组织,在学院中居然有这样的权力,虽然经过了不小的沟通,依然关了诸多弟子三天。
“吴城星学院,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当年我在这的时候,自纠处,不过是一些弟子自娱自乐罢了。”
“霍院长,爆裂丸事件之后,这个组织权力就不小了,是院长亲自下放的。”
“这样的组织,迟早坏事。我要找院长谈谈,一群不经世事的小孩,插手天下大事,我怕天下不乱,学院先乱。”
“可是,之前有教长提过,后来,那教长便被下放到了初级学校。”
“糊涂。我去跟院长谈,让自纠队,别插手我外院的弟子。”
内院管不上,但外院我必须管,我需要有我自己的风格,因为我是吴城星学院聘请的新外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