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师姐,还去秦风楼?”
“为何不去?”
“秦风楼不是已经变了吗?”
“别人说的你就信,你要脑子来干嘛?”
“喂,师姐,你不带这样说话吧,我可是你唯一的追随着,我若没有脑,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为了衬托一下自己没那么蠢。”
紫衣和楚萱进入秦风楼的时候,但秦风楼却似往常一般营业,似乎并没有所到什么影响。
“奇怪,那些风吹不到这里吗?”
“你都知道是风了,自然会吹来,但是难道它们就会吹走百年的沉淀?”
“师姐,你是什么意思?”
“秦风楼里的特色就在于这里住的人,个个都有自己的想法,如果那么容易让人左右,那就不叫秦风楼了。”
紫衣话音一落,便听到有人击掌,循声望去,却是何从倚着栏杆看着她,不由的脸上又恢复了那往日的高冷。
“紫衣姑娘来我们这里,让这里如沐春风,歪风邪气自然不清而逃。”
“哼,何主事升管发财抱美人,什么时候还钱呢?”
“钱的问题还得宽限几日,今日你吃点什么只管说,我帮你买这个单就是了。”
“希望你能在约定的时间内交钱,否则我这人不做亏本生意的。”
“放心,放心,啊对了,紫衣姑娘,今日好似没到放假期间,你如何出来了?”
“何从,我们内院弟子本来就是自由的,自从你出现才多事,现在三板斧逃了学院解除了戒严令。”
“楚萱姑娘这话说的,好像三板斧就是我一样,戒严令又不光我事,不过学院也真是没有啥用,到现在也破不了那个案子,让人心寒,我说楚萱姑娘,你得小心,那个人,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没逃,还在星学院里。”
“啊——”
“何公子你这是在吓唬人吗?”
“你若不信,可以去问问一个人,那个人应该知道。”
“什么人?”
“你过来我才告诉你。”何从朝着紫衣一勾手,脸上露着一丝谗笑。
“喂,你敢调戏师姐,你是活腻了吧。”
紫衣朝何从走去,脚步很轻盈,脸上依然那么高冷,目光冷漠的看着何从,真的站在了何从的面前。
何从也无惧色,将头靠向紫衣的耳朵嘀咕了一声,这举动居然有几分暧昧。这一幕看在楚萱的眼中,居然有些惊惧,从来没有人能这么靠近紫衣,这个天道修士居然做到了。
紫衣的脸上微微变了一下色,看着何从,“如果你骗我的话,我会把利息提高到一倍。”
“那如果没有骗的话,是不是减免利息?”
“可以考虑,不过今天你请客,萱儿,我们要最大的那间雅居,捡好吃的点。”
“我陪你喝酒,你再减点吧?”
“哼,我怕你再喝一次会更惨。”
“不会了,我现在轻松的很,无拘无束,很想找一个人陪我喝,星影不行,梦遥也不行,我觉得,你正合适。”
“如果是这样,难得不是应该你付钱吗?”
“若请紫衣师姐喝酒给钱的话,估计我这辈子是还不清,既然这样,不如干脆反过来。”
“呵,好,上品香叶酒,一壶减十万。”
不过,这一次,何从喝的很文明,从紫衣来到紫衣离开,一共只喝了半壶酒。等到紫衣离开,何从才慢慢的站了起来,望向门外,若有所思。
“相公,梦遥也许真帮不上忙。”梦遥对于这个不陌生的来客有些奇怪,但是她似乎看出一些什么东西。
“这个忙我自己可以帮,不过我们也该行动了。”何从说着,其实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相公有什么安排?”
“你把长单客的信息提供给我,这些人或许有用。”
三板斧之后,星学院已经禁止匿名住客,所有的住客信息必须上报星学院,除了那些还没有来的,比如吴钱人就是其中一个。
秦风楼共有天字楼十间,地字楼二十一间,率字楼三十六间,其中已经租住的天字楼三间,地字楼十三间,人字楼十一间,剩余房间大都空者,偶有人过来零租,但只是过把瘾就走,并没有什么收益,毕竟这个秦风楼没有什么节目。
果然如何从所料的,秦风楼的收益只能算是勉强维持着,难怪从人手还是整体配置上都不怎么样。秦风楼的三朵金花便是梦遥、烛花和摇影三人,其他的都是小二,长短工加起来不过十二人。不过,秦风楼有个护卫队,实力不弱,人数比小二还多,有十八人,平常都不见影子,但若有人闹事便会跳出来。
当然,真正支撑秦风楼的居然是一名过去的战神,何从不觉得有点吃惊,原来历史也能当饭吃。但是,既然现在给自己管,何从决定要干点什么。
“秦风楼的规矩是上头定的,厨娘也没有办法。”
梦遥的话其实似乎是在提醒何从。厨娘这个人并不是那么简单,看来梦遥这人没有学到什么,所以何从只是笑了笑,“那你就辛苦点了。”
规矩是人定的,人定的规矩便一定可以找到切入口。
“走吧,星影,是时候出去走走了。”
牛家客栈。
这是一间非常普通的客栈,不过星影的消息显示,谣言从这里生起。
原住民,历史有功劳,子孙所庇护。
何从进入客栈的时候,仔细琢磨了一下星影的话,总结起来就是这几句,但是他明白,谣言升起的地方,必然也有他的特点。
没有门槛,什么人都可以来。住的条件不高,但真正住的人不多,以散客饮食为住,收益基本来自这一块,所以这只是一间非常普通的客栈。
“秦风楼的主事,来我们这里做什么,我们这可是小地方。”有个人栏在了他们的面前。
何从觉得自己的知名度挺高,足不出户,也能让人挂念。
“想必你就是牛冲天牛掌柜了?”
“正是,这位姑娘果然值得何主事夜以继日废寝忘食了,不过,身体还是要紧。”牛冲天看着星影,然后又冷笑的看着何从。
何从笑了笑,走过他的身边,拉住牛冲天的手,“兄弟啊,我看要保重的人是你啊。”
“你什么意思?”
“我呢学过几天医,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兄弟这些天很辛苦啊。”
“你,哼,掌柜我上有老下有小,养家糊口,自然是辛苦了。”
“那是那是,咱们喝一杯?”
“哼,没有这个必要,我这粗茶淡酒,不适合你的胃口。”
“那成,有空到我秦风楼一坐,款待。”
何从说着,笑眯眯的走开,这一天,他逛了五个客栈,四个拒绝他进入,只有一个客栈让了进行小坐了一会儿,不过收获不小。
这客栈叫海棠客栈,招呼他的人叫沐余香。对,金缕玉衣的那个掌柜女儿,在这个客栈当服务生,其实严格上讲,沐余香在这客栈是帮人绣画,她绣的画栩栩如生。
“公子要点什么?”
何从只是在赏画,虽然他不擅于这一个东西,但是也被迷住,“你绣的?”
“是的。”
“逼真。”何从笑了,指着一副美女图道,“怎么卖?”
沐余香愣了一下,也笑道,“公子谬赞了。这画已经有人订了,公子若是喜欢,可以拿画给余香,余香为公子绣上。”
“你们掌柜呢?”
“有事出去了。”
“行,给我来一壶茶,然后你忙你的。”
“是。”
好茶,美人,闲情逸致或是无所事事,似乎都没有什么关系,何从便在这里赏到日落然后回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