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稚站在雪梦晴的身后,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头,轻声细语:“相信我们,你父亲不会死,只会昏迷不醒!以后若有机会,寻到还魂草等辅助药材,他就会醒过来的!不用听医生的!”
声音很细小,雪梦晴听的却很清楚。“真的吗?”泪眼婆娑望着雷稚。换来他肯定的点头。
夏凤英还是在病危通知书上签了字。
两个小时后,医生将昏迷不醒的雪至霆,送进了重点监护病房。雪梦晴喜忧参半,喜的是父亲的命如守护神和雷稚所说,真的保住了;忧的是,他确实开始陷入长时间的昏迷不醒里。
“梦晴别伤心了!你爸爸最近身体不好,应该是自己误食了什么药物!才会这样的,真是万幸人没有事。现在科技医学这么发达,也许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医好了的!折腾一天你也累了,先回家吧!你爸护士会照顾好的,我们进不去重症监护室,在这也没有用啊。”夏凤英搂过,隔着大玻璃眼巴巴看着雪至霆的雪梦晴,安慰着。
雪梦晴感到自己的天仿佛都塌了。不明白早上还好好的,和自己说话的父亲,怎么在半天的时间里,就差点死了。如果不是他们相助。自己真的会失去,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缘至亲,最爱自己和自己最爱的人。
“妈妈,爸爸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雪梦晴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流淌着,双眼又红又肿。
“好孩子!你现在担心也没有用啊!你爸最近身体就不好,我都和你说过的。还偷偷的吃药,连我都不知道他在吃什么药?劝他来医院检查,他又不来!没有他,我们娘三可怎么办啊?”夏凤英面露愁苦,心里暗恨,这个死丫头,怎么好好的学不上?突然回家了。
这雪至霆不死,自己的计划又要变了!最后,在夏凤英和夏婉婷的安慰劝说下,雪梦晴才回到家里。
雷稚作为外男,也不好久留,返回自己的别墅。才发现妖离信有多聪明,可以毫无距离感的和雪梦晴在一起。不过有他在,她那个心怀鬼胎的姐姐,应该没有可乘之机了吧!
“咦,这家伙,不是向来冷漠无情的吗?今天怎么会在自己重伤的情况下,还帮那个小丫头呢?”雷稚伸手摸着下巴,思索着。
“婉婷,你过来!”夏凤英轻声唤过夏婉婷,神秘兮兮,轻手轻脚的回到主卧室。
“妈,你怎么了?”夏婉婷不解的看着她,看她那谨慎小心的样子。
夏凤英将她拉进卧室后,将门关好,细声道:“你现在回房间,把能带走值钱的东西,全部都带着。先搬到学校宿舍,然后提出休学申请。等着妈妈给你消息,我们就走!”
夏婉婷惊讶万分,一脸茫然无措,这话是从向来都,贤惠的母亲口里说出来的吗?为难说:“妈,爸才刚出了事儿,我们就要走,这不太好吧?”
夏凤英脸色一变:“有什么好不好的!还等什么?他已经是废人一个了,等这几天,我把他财产转移了,我们就走!本来他若是死了,我们也不用这么麻烦,直接继承财产就好了。可现在必须得快了,否则等那个奸丫头,反应过来,我们娘俩什么都捞不到。你难道还想过,十年前小时候那样朝不保夕的生活吗?”快言快语和女儿分析着利弊情况。
本来继承财产的文书,都已经准备好了。可雪至霆没死,那只能化明为暗了。
“我不想!”夏婉婷一想到小时候的苦日子,和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比,已经养尊处优的身体,有怎么会愿意吃苦?
夏凤英立即道:“所以等着妈妈,我们一起走!去国外,你不是一直想去英国吗?我们就去那儿!”
“真的吗?妈!”夏婉婷惊喜万分。夏凤英点点头:“真的!”疼爱的抚摸着她的头。
随即夏婉婷想到了子豪,试探问:“妈,那子豪和刘叔他们呢?他们一起走嘛?”自己母亲和刘文的事儿,自己还是知道的!
“男人是最靠不住的,我们谁都不要惊动。女儿你千万不要和子豪说,听妈妈的话,他不是良人。将来给你找的男人,会比他强很多。女人心不狠,最后受伤的是自己,听明白了没有?”夏凤英语带严厉地告诫她。
夏婉婷想了想一直以来,确实齐子豪的做事风格,让自己越来越失望。对比雷稚,那更是相距甚远。很是赞同母亲的做法,点点头:“我知道了妈!不过雪梦晴那个丫头怎么办?”
“那个丫头,享了那么久的福,是该吃些苦了!”夏凤英阴冷说道。
“妈,你说那丫头,是怎么把那么厚,还贴了防弹膜的玻璃,给破开那么大的洞呢?”夏婉婷好奇的问。丝毫不觉得,母亲的做法有多过分,反而觉得,是该自己开始走运享福了。
“谁知道呢?等下我给刘文打个电话,让他找人给重新换几块玻璃。这一天,太烦心了!”诸事不顺,总是脱离计划,让夏凤英心烦意乱。
卧室里的雪梦晴,萎缩成一团在床上。哭得伤心难过,就只有这一天时间,自己的世界完全变了样子,爸爸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那个疼爱自己的爸爸,怎么会突然这样?突然天翻地覆的惊变,让自己措手不及。
哭到天黑的时候,雪梦晴渐渐平息了下来,脑筋也开始为以后考虑了。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她一下子从床上蹦了下去,光着脚丫一路跑出自己家的别墅。
雷稚正在餐厅里吃着晚餐,一抬头便看见雪梦晴,被格尔引领着来到自己面前。没等自己开口,就见雪梦晴像溺水的人一样,紧抓着自己的双臂问:“雷稚哥哥,你说的还魂草什么的?在哪能买到?找到了要怎么使用?你会不会使用,救我爸爸?”
雷稚放下筷子起身,将她按坐在椅子上,接过格尔递过来的拖鞋,亲自蹲下身替她穿好。
雪梦晴错愕的看着他的举动,他可能以为自己不知道他的身份,不过自己是知道的。一丝暖流在心里划过。这个男人有他的无奈和纠结,可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可以做到的,都特别的暖人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