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的客房里,雪梦晴脱掉厚厚的羽绒服等保暖的帽子和围巾。雷稚将自己不太臃肿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
雪梦晴向他感激一笑,问:“雷稚哥哥,下来我们的计划是什么?”
“你这性子可真急!”雷稚宠溺的拍拍她的小脑袋瓜。
“别拍笨了!”雪梦晴在挨了一下后,躲开他的魔爪。
雷稚理解她的急迫,将属下打探回来的情况,绘制而出的地图展开。细心的解释给她说:“我们要去这几个地方找!”随手点了地图上的几处山峰。
在她迫不及待的眼神下,继续说:“我们明天早上七点出发,中午十一点左右,能到达这个小山峰,休息一个钟头吃饭。傍晚到达这里的山脚下。后天早上,雪地摩托就不能用了,我们要步行翻过这座陡峭的山。这是我们第一处的寻找点,它的背面有一个隐秘的洞穴,很有可能就是守护雪参的妖魔兽的巢穴。”
缓了一下道:“如果没有,在它之后还有六处这种环境,越往后走越难以前行!能不能找到就看我们的造化了!”
雪梦晴看着地图上弯弯曲曲的路线图,小嘴啃着自己纤细的食指,皱着小眉头。为难问:“雷稚哥哥,就我这副小身板,你确信我有可能走的完这些地方?”
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有数的,平时逞能就算了,这可是关系到父亲的生死苏醒问题,自己实在是心里打鼓。不是怕苦怕死,而是担心即使自己死了,也不能换回苏醒健康的爸爸。
雷稚望着雪梦晴,笑问:“怎么害怕了?”
雪梦晴低着头摇了两下,心虚道:“雷稚哥哥,说实话,我这养尊处优的小身板,平时体育课跑两圈都费劲,那么远全是步行,还是在又远又滑的雪地。我真的很担心自己,即使死了都不能找到雪参。”说完,眼圈又泛起了泪光。
雷稚面露严肃,重新坐在她面前,一双大手将她小手握住,轻搓温暖着。雪梦晴羞涩的想躲,却因很温暖而放弃了。
雷稚见她不在挣扎,接受了自己问:“是不是觉得,我们能力这么强的人,来这里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你这么小的女孩,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是不是我们不诚心帮忙啊?还是我们有别的目的啊?”
雪梦晴立即摇摇头,急着否决说:“不是的,本来就是我的事情,是你们帮我找东西,我怎么会那么想!”
雷稚拍拍她的小手,示意她别急。继续说:“其实你那么想也是正常的,我怕你害怕才没和你说的那么明白。守护雪参的妖魔兽,如果先发现我们比它高灵力的修行者,就会不管雪参成熟不成熟,直接吞进肚子里。让你来一是做诱饵先把它引出洞穴,它轻敌而出,我们杀了它后,在进雪洞里找雪参。二是雪参在人类摘取之前,必须要用人血浇灌,使它变成血红色,才能催发出人类能用的药性。”
“原来要这样做才能破解妖魔兽的守护啊?雪参也还有这样的限制!”雪梦晴了然于心的点着头,之前确实有些疑惑,现在全清楚了。
雷稚继续说:“雪参限制很高,不是谁的血都可以,还要用药人的血缘之亲,才有效。所以只有你才能救他。你若害怕我们就回去;你若要去我也会不离不弃,护你周全,不受外界一点伤害。而我的目的……”炙热的眼神看着她。
“我的目的,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就是想追你,让你当我媳妇儿。这个你已经同意过,等我来打动你,让你心甘情愿爱上我。所以我不急,正在努力打动你呢!”雷稚的一番话,说的相当认真诚恳。
雪梦晴在除雪至霆和妖离信以外,第一次有种被呵护的温暖包围。刨除他将自己排在家国后面来说,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可为什么现在自己脑袋里想到的是,妖镯里那个面貌都没看清的妖呢?不知道为何?总是感觉如果喜欢上了雷稚,就对不起他似的。
九宝举着手机的手都酸了,这家伙的糖衣炮弹太厉害了,完了,这回小丫头要心动了。
雪梦晴趁他不注意,轻轻抽回小手,尴尬脸红道:“我不怕,既然是这样,我必须努力必须要走那么远,我一定要救醒爸爸!谢谢你,雷稚哥哥!”
想了一下认真对待他说:“感情的事儿,我真的不想骗你,我还小,等我再长大些能弄明白自己心时,我才知道我是不是爱上你了?我们顺其自然好不好?”轻声问,担心他会生气拒绝而打道回府。却更不想违心骗他,玩弄他的感情,自己不想当严临那样的人,唯利是图。
“哈哈哈!”雷稚开怀大笑,看她羞红的小脸,自我鼓励的话语,诚恳不欺骗的原则和担心自己生气的小语气。这小丫头太有意思了!
雪梦晴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直看他笑完了,仍用眼神示意问他好不好?
雷稚止住笑意:“好我等你长大些,顺其自然,在做我媳妇儿!”故意断章取义看她窘迫的样子。
雪梦晴果然脸红的撇了他一眼,咬牙大咧咧的说:“好啊!你等着吧……”
妖镯内妖离信刚刚醒过来,就听到了雷稚最后一句,‘做我媳妇儿’和雪梦晴的回答,‘好啊!你等着!’抿着唇看着他们,自己就闭关了几日,用了粉玉里的能量,伤才好了六分,就提前醒了过来。
这期间发生什么了?让这两个人婚都口头议定了。还真是苍蝇啊!纠缠不休啊!
“主人,你醒啦!你不知道,小雷子那家伙太坏了,趁主人养伤说主人坏话,翘主人墙角。我都录下来了,主人看看……”九宝说着,献宝似的,把手机递给妖离信。
“你好好休息吧!一会儿饭菜就会送过来。我去看看还有什么地方能有雪参的下落!”雷稚温暖的笑容,轻声叮嘱。
雪梦晴点点头,送走他后。大字形的躺在床上,眼望着屋里顶棚,劣质的白炽灯,特别的刺眼。习惯性抬起左手腕。
颜神飘忽,轻声问:“你一直没有说话,到底是怎么了?受伤了也要有个声音啊?不要死好吗?求你了!没有你,我好害怕,心里一点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