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出事那天,妖镯里的守护神,让你给我爸你的血。是不是当时你们就发现,我爸根本就不是误吃了什么药?而是中毒了对不对?”雪梦晴不敢相信,红着眼眶问。
雷稚面色一僵,点点头:“嗯,应该是那家伙发现了什么吧?后来医生也说是吃了某种药物才导致心脏骤停的吗?应该是某种新型毒药吧!”
雪梦晴哭着说:“可我一直以为是我爸吃了什么不对症的药,才会那样心脏骤停的啊?而你们怀疑的是中毒啊?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性质的啊!是中毒就是有人下毒,是谁下的毒药?为什么要害我爸爸?”
雷稚赶紧帮她擦掉泪水,这地方眼泪最伤脸了。安慰劝说:“你先别急,等回去了,我就派人去查你爸爸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不好?你现在急也没有用是不是?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们要勇敢面对不是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雪参,救醒你爸爸才是啊!”
雪梦晴听进去了他的话,哭着点头:“可是,爸爸是那么好的人,是谁要害他啊?为什么啊?”一想到爸爸别人害得,才遭了如此大难。心里就异常难受,越哭越凶。
雷稚伸手将她拥在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哄劝说:“乖,别哭了啊!你爸现在就指你了,你得勇敢坚强啊!放心吧,一切还有我呢,是不是?”
“我都没有妈妈,只有一个爸爸了,老天爷为什么还这么对他?没有了爸爸,我该怎么办啊?我只要爸爸好起来!”雪梦晴哭的悲伤不已,失去理智的嚎啕痛哭起来。
妖离信带着妖族几人回来时,便见到这样暧昧相依的情景。格尔和其他俩属下避嫌的,另起了一堆篝火。
“呦,这郎情妾意的!”胡丽调侃二人,眼光偷瞄妖离信。果然,他又眯起眼眸了。
雪梦晴尴尬起身,雷稚却拉住她,欲用手帕将她眼泪擦干。
“谢谢,我自己来!”雪梦晴感动于他的体贴照顾,不好意思的抢过他的手帕,自己擦着。
转身看着妖离信,围巾已经不在他的脖子上了,看样子他还真是嫌弃任何人的靠近,自己也不例外。以后还是少在他身边粘着的好,尽管有点莫名的舍不得。
“那个守护神,雷稚哥哥说,他的血是解毒的。你怎么知道爸爸是中了毒的?你知道是谁下的毒的吗?”雪梦晴憋着小嘴问,深吸着气,怕自己又哭了出来。
“我用灵力探查他的身体,察觉出来的。当时情况危急,不是追查凶手的时候。我将他喝的水收在了空间里,想着疗伤醒了后再追查,结果醒了就到了这了。”妖离信本来没想解释的。
可看到了九宝给他看的,雷稚和梦晴的视频,又听了昨晚上她的话,觉得还是让她念一念自己的情吧!别都让雷稚领了功劳。果然遇到了他们父女俩,话都要多得许多。
妖族几人,纳闷少主这段时间不见,性子好了许多啊!不对……一身冷汗,这种想法太危险,刚刚耗子的死法,太血腥暴力了。看来是分对谁啊?这个小丫头,对少主来说,是特别的存在啊!
“我和雷稚哥哥,着急找雪参救爸爸,就出来了。原来你一直在疗伤啊!我就说嘛!怎么喊了你那么久,你都没有出来。你现在伤好了吗?”雪梦晴关心问,揉了揉发胀发红的眼睛。
“还记得你们在出车祸前,你爸爸说的话吗?”妖离信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她。
雪梦晴想起了,雪至霆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她的话,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坚强勇敢的活下去。活的长长久久和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听明白了守护神的话,心也安定下来了许多。
雪梦晴向妖离信,重重的点点头:“我记得,谢谢你!”深深鞠了一躬:“一直没好好谢谢过你,多谢你救了我和爸爸!”突然发现,原来有他在,自己心里就像有了港湾一样,特别有想依赖的安全感。
心里有个很大的疑问,想让他解惑,却担心暴露自己能在他们静止的时间里,还能有意识,而不知道怎么开口。
“先吃饭吧!你们也一起吃点吧!”雷稚打断他们,这个家伙一出现,就会吸引走小丫头的注意力。都是外界来人,雷稚想了一下,不计前嫌的,招呼妖离信等人。
一行人围坐在篝火旁,分食着格尔烤好的兔肉和热汤。妖离信的冰山脸,让众人气压一下子低了起来。都不敢弄出一点响动。
“你是不是有事要办,要离开了?”雪梦晴可受不了,这种低气压。有点害怕担心他真的要离开。
“不急!”妖离信白皙修长手指,优雅的撕了一小条兔肉,嚼在嘴里淡淡开口。
赏心悦目啊!还真的是要离开,雪梦晴可没觉得,他是为了自己才留下来的。胡丽等人顿时一起望向妖离信,没敢言语。不急吗?火都烧房了,好不好?
“那个灰毛呢?哪去了?”雪梦晴早就发现,那个要自己命的妖人,这回没有跟了回来。
妖族下属一个个头沉的更低了,没人敢告诉她实情。
见没有人回答,雪梦晴将目光移向妖离信。自作多情的幻想着,等着他说,知道你不喜欢他,我把他派到别处去了。多浪漫宠着自己啊!想想都心跳加快。
胡丽偷偷瞄了一眼雪梦晴,这还是个没长开的孩子啊!一米六不到的小身板,模样照比妖类逊色了许多,怎么就让少主另眼相看呢?是否应该回去禀报给尊上呢?
雪梦晴见妖离信没回答自己,收回自作多情,又问:“对了,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呢?不能连恩人守护神的名字都不知道吧?毕竟雷稚哥哥也是我的恩人啊!”这回的话语里多了许多尊敬。
妖离信没回答她的问题,却扫了一眼雷稚,一脸不屑,语带嘲讽:“雷稚哥哥……这苍蝇!”
雷稚气的脸通红:“你骂我是苍蝇?妖二,五百多年前我是打不过你,但现在的你却未必!”
雪梦晴扶额,自己和爸爸雪至霆的对话,原来还被他听了去呀!
她说的!”妖离信特别无辜的表情,挑事的指向雪梦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