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同时翻白眼,差点没气得晕倒过去。还是赤木晴子觉得平桥可怜,心想他可能真的受了失恋的严重刺激,造成暂时的记忆丧失。她制止住正要冲上来的二女,叹口气道:“平桥啊,你家就在水隐村一百二十三号房间里住……你真是可怜,竟然连这个也忘了!那你记得我们是哪个村子的吗?”
李烛龙先是一喜,暗道终于打听出死平桥的住址了,而且也看出这赤木晴子与平桥的关系还行。然后心里又是一懔,没想到赤木晴子突然这样问。金木水火土,五行中火为红色,水为黑色,难道不成她们三个是火隐村的人?李烛龙想到这里,故意挠挠后脑,不好意思的笑道:“你们是火隐村的,我不会记错吧!”
“哈!冶源山还没有完全丧失掉记忆!”洒井爱子心直口快,最先喊了出来。赤木晴子点点头,一口的和气,笑道:“平桥,你快回家休息吧,我看你的脑袋需要好好静养一下了,听说你报名参加了上忍的选拨比,要是按照这种状态,你肯定第一场就要败下阵来!”
李烛龙点点头,虽然他不是那个死鬼平桥,但是赤木晴子这番关键的话语,也让他的心里有一丝线的感动。他连连道谢,然后别过三女,开始寻找起水隐村一百二十三号来。
一座破旧的二层木屋出现眼前,斑驳的外皮显然是久经风雨的历练。这就是水隐村一百二十三号,如果不是门牌号清晰的显示这一切,李烛龙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死平桥,你也够落魄的,住在这种破房子里,我都感觉够寒酸的……”李烛龙先是忿忿的骂了几句,偶后有些无奈的苦笑,既然已经变身成平桥了,看来也只好暂时委屈下自己了。
“有人没?”李烛龙推开门,屋里子凌乱不堪,仿佛刚刚被洗劫一空的样子。好在平桥的破屋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破旧的家具和一些的生活用品。由于是二层楼,李烛龙只是站在一层屋间的门口嚷了一嗓子。他想知道房间内是否还有其他的人。
空气中一阵寂静。李烛龙又嚷了几嗓子,还有没有人回答。看来这家伙还是个单身汉,连个亲人都没有。这也是好事,省得我办起事情来不方便。李烛龙终于认为死去的平桥做了一件好事,就是光杆司令,无牵无挂的。
口里感觉有点渴,李烛龙在凌乱的房间里,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个较为干净的杯子,然后拿到水龙头边,足足洗了唐嫣四十九遍,整个杯子锃光发亮,简直就像新杯子一样。
接了半杯凉水,李烛龙坐在窗口边的一个布满油迹的白布沙发上,慢悠悠的喝起来。目光不断在房间的每个角落里游荡,李烛龙琢磨着是不是要好好收拾一下,否则实在是太乱了!这收拾房间的事情李烛龙可不擅长,不知道咋的,他突然想起了性感美丽的小猊来,要是她在的话就好了,不但能够将房间收拾得井井有条,还能陪伴自己解解闷。
眼前浮现起小猊性感惹火的胴体,李烛龙又感觉心里火烧火燎的。“不知道小猊什么时候能够化蛹而出……”李烛龙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几个黑影突然间快速从外面跳至房间,带着阵阵怒意:“冶源山,我这次再警告你一次,不要对硚花动什么歪点子?否则我就会让你死得很难看!跟我左桥俊争女人,你还差得远呢!”
“哈哈哈哈!自不量力的家伙!”旁边三个人跟着狂笑起来。
李烛龙不动声色的抬头一看,一个英俊的男忍带着三名忍者正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用说,这个自报家门的混蛋就是左桥俊了,而且身上的三人,应该是他的帮凶了,都是青色的忍者服,看来是木隐村的忍者。
看着别人的手无端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李烛龙有点火冒三丈,尽管自己不是死平桥,但他也不能示弱。李烛龙慢慢站起来,冷冷的气势顿时让左桥俊有些寒颤,往后退了一步。左桥俊心里惊诧,怎么这个冶源山经过刚才的求爱失败后变得如此的冷酷,仿佛带着一股强大的杀气!不过,他转念一想又不怕了,冶源山只不过是个中忍,而自己与身旁的三个朋友都是木隐村的上忍,在实力上远远超出对手。
“该死的冶源山,你想死不成!”左桥俊顶住了李烛龙强大的气势,怒吼了一声。旁边几个忍者也蓄势待发,准备随时发起进攻。“我看是你们想死!”李烛龙丝毫不示弱,双臂上的衣服开始鼓起来,狻螂臂刀准备随时给予这四个可恶的木隐村的上忍以致命的一击!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突然听到外面有人高喝道:“住手!谁不都不动手!”紧接着众人眼前一花,一个身着黑色忍者服的壮年大汉站在双方中间,额头上深嵌一块圆形的徽章,上面写着一个字:“影”。他的身旁,站着一个黑衣女忍,长得美若天仙,英气逼人。
这两人是谁?李烛龙心里暗暗猜测,如果从额头上的印记来看,这个男人应该就是水隐村的水影古田雄川,这在唐小刃的资料里面有记载。旁边的女子,应该就是他的女儿古田硚花,让那个死人追了半百次都没追到手的女人。
“水影大人,我只不过是来训练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左桥俊似乎很害怕水影,慌忙的解释道。
“你不用解释了,我看得很清楚……除非你能达到影的实力,否则我不会将女儿嫁给你的!”水影的脸色阴沉,看不出任何心底的想法。“爸!您也太过份了吧!我跟左桥俊一直情投意合,您怎么……怎么能够提出这种无法达到的要求!我反对!”硚花的脸因为气愤与激动变得通红,她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一直反对自己喜欢左桥俊,尤其是这次更是当着自己与他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简直就是给左桥俊出难题。尽管左桥俊天姿聪颖,但没有十年的时候,他是绝对达不到影的实力的。如果过了十年,自己就已经三十多岁了,那时已经青春与韶华不在了。
左桥俊全身一阵哆嗦,水影是五大忍影中最阴沉狡诈的,实力十分强悍。他不明白为什么水影那么反对自己与硚花的婚事。看来只有达到木影的级别,他才有可能娶到硚花。想到这里,左桥俊狠狠盯了一眼李烛龙,握紧拳头道:“水影大人,您放心,我一定要在今年的影资格选拔比赛中,成功获取影的资格,二年内,我一定要成为真正的木影!”
听着自己的如意朗君发出如此搓地有声的誓言,硚花朝着抛去一个迷人的微笑。
“一个发骚,一个犯贱,奶奶的,两个都不是好东西!左桥俊,老子早晚要收拾你,让你尸骨无存!”李烛龙紧紧盯着左桥俊,似乎眼神都要将他杀死。
水影感觉到了李烛龙那冰冷的目光,心里不禁一动,他是水隐村的村长,对冶源山是十分熟悉的,本来是个憨厚的小伙子,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可怕了?难道说硚花给他的打击,已经让他的心理产生了变形?水影鼻子里冷哼一声,斥道:“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你们赶紧走吧!以后不要到我们水隐村里来闹事!”
左桥俊讪讪的带着三个同伴离开了水隐村。看来五大忍者村之间,壁垒也够严格的,既存在在合作也存在着竞争。李烛龙暗想。
“冶源山,你比以前有点出息了!……”水影抛了下一句话,整个人消失不见了。
“好快的身法!看来这个影的实力,倒真跟自己有的一拼!”李烛龙心里隐隐冒出想跟水影大战一场冲动。这时房间里只剩下了硚花与他,不知道水影为什么没有将女儿带走。看着这个漂亮的女忍,李烛龙不知道咋的又想起了师傅韩萧萧,他也不知道韩萧萧回到芧山了,心情会怎么样,还有那个可怜兮兮的白玉堂,估计那条小金鱼男根已经完全费了吧!
“冶源山,你在笑什么?”硚花本来想最后叮嘱一下他,让他死了对自己的求爱之心。可是话刚到嘴边,便看到他眼珠乱转,脸上不断露出诡笑的表情。似乎一下子有点适应不过来平桥的变化,硚花觉得有些新鲜。
“硚花!我在笑吗?……”李烛龙回过神来,故意装傻,“哦,我是笑左桥俊自不量力,凭他的那点本事,想在二年内获得影的资格,简直是痴人说梦话!硚花,你不应该爱上一个实力如此差劲的家伙!唉,我真是替你惋惜。”
硚花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老实厚道,唯唯诺诺的冶源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张狂了?这刚几个小时啊,他怎么性格大变了!要是在以前,这话绝对不可能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看到硚花发愣,李烛龙故意刺激道:“硚花,你要嫁也嫁个有能力的男人!你放心,我要在三日后的上忍选拔赛中,发挥出自己的最大实力,获得上忍资格,然后同时与左桥俊参加影资格选拔赛,我一定要胜过他,第一个得到影的称号!”
“……”硚花惊诧的眼睛比铜铃还大。
硚花感觉自己脑袋有些混乱,难道这是冶源山说出来的话吗?平桥的能力充其量是个小小的中忍罢了,要想获得上忍的资格,难度很大,更别提史无前例的影资格选拔赛了。“平桥,你莫不是发烧了,怎么说出这等的糊话来?”
“我没事。”李烛龙斩钉截铁道,然后坐下来端起杯子继续喝起凉水来。虽然无茶,可是李烛龙却有种品茶的心境,这已经足够。
李烛龙一系列出奇意外的举动,让硚花倍感新鲜,李烛龙越是不理她,她反而对李烛龙的兴趣越大了起来:“你说说,你怎么能够赢得所有的上忍?”硚花慢慢向前移了几步,眼神闪着奇异的光芒。她现在觉得李烛龙在吹牛,而她现在的想法,就是将她的这层牛皮捅破。
“哼哼!你等着瞧好了!对不起,我要休息了,请出去。”李烛龙冷冰冰道,丝毫不把硚花放到眼里。对于日本女人,他暂时还没什么好感。不过,对于这两场比赛,李烛龙倒是早已经有了准备,他的目标就是趁着比赛之机,将所有的异已全部铲除,断了敌人的有生力量。
“你!……”硚花指着李烛龙,几乎带着哭腔喊道,她真的没想到冶源山会对自己如此的冷漠无情。以前他见了她,都是百般讨好,千般关爱……可是没想到现在……“好!我走!”硚花气呼呼的跺跺脚,快速的离开了屋子。
“哈哈!走了清静!”李烛龙大笑一声,端起杯子将里面的水喝完。然后从空间结界里,抓了一下再松开手,一只飞彘飞了出来。“大哥,放我出来干嘛,我觉得里面很好呀!很多法器充满了灵气,我靠在它们身上,可以增强不少的修为啊!”飞彘围着李烛龙飞舞,有些极不情愿的样子。
普天之下的修真大派,莫不是霸占着灵山大川,在浓厚的天地灵气作用下能够取得快速的突破。修真人都如何,何况小小的飞彘它也要修真呢!它哪会放弃如此优厚的环境呢?李烛龙有点哭笑不得,虽然飞彘平时讨厌,但这只快成了精的大飞彘,看起来还是蛮天真有趣的。“我说飞彘兄弟,这个便宜可不是白占的哟!你帮我做件事情如何?”李烛龙晃了晃脑袋,带着要挟的口气瞟着在眼前乱飞的飞彘兄弟嘿嘿笑着。
飞彘嗡嗡的扇动的翅膀,突然停在半空中不动了,急促的问道:“大哥,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发话,我一定能够做的。就算是做不到,我也会迎着困难而上努力做的。”李烛龙看到它那副急样,好像猪八戒看到了人参颗一口非得吞下去不可,忍不住哈哈笑道:“兄弟,这个任务不难,去号唤下你们飞彘兄弟们,然后去五大忍者村去帮我调查一下,哪家里有香巴拉净土的地图,就是一个神秘的瓶子,内壁刻着图案,至于是什么图案,我也不清楚,反正你见到这个样子的,便回来向我汇报即可。”
李烛龙确实不知道这个隐藏有香巴拉净土的瓶子究竟长的什么样子,看来只能碰运气了,先让飞彘们去探探底,如果有收获最好,没有的话,只能从其他的方面展开调查了。
“大哥,那我先派些飞彘小弟去调查一下吧!”飞彘颇有点为难,不过还是答应了。
李烛龙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水影那阴沉的面容,从心底的那种不愉快的预感来看,他感觉到水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也许他可能会拥有香巴拉净土的瓶子。李烛龙瞪了一眼飞彘兄弟道:“我说你啊也别闲着,大哥给你安排点事!你去水隐村村长水影家里给我去搜搜,看看是否有我要的瓶子……另外,如果你看到什么秘籍或修习卷轴的话,你回来向我报告。”
想到三天后的上忍选拔赛,李烛龙有点担心自己的实力会暴露出来。这个时候,还不适合将实力展现出来。虽然自己也会一些基本的水行忍术,但毕竟还是差一些火侯,为了让自己隐藏得更像一些,李烛龙决定要盗取水影的秘籍。他准备偷过来看看,然后将自身的五行遁术充分发挥出来,起到以假乱真的目的。
“水影是……”飞彘有些疑问。它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叫它如何下手寻找?李烛龙想了想也对,他暗暗调动水行真气,在身体的旁边幻化出一个虚幻的分身,而这个分身的样子,正是水影的模样。“你便照着这个样子去寻找吧!先找到他的人,然后再找到他的家。运用你出色的自觉与复眼,好好在他家搜搜。”
飞彘兄弟点点头,将眼前的形像记下后,不敢怠慢,嗡嗡的飞出去办事去了。虽然李烛龙只是吩咐了一声,可是它觉得没有办法不听他的命令。从内心深处,它一看到李烛龙就有一种畏惧感觉,那种强烈的威摄力不断的从他的身上透射出来,让它无从抗拒……
望着飞彘消失的背景,李烛龙收回水行真气幻化出来的分身,心满意足的站起来,一看到这如此凌乱的屋子,刚刚升起的愉快心情又被打乱了。他直接走到二层的寝室,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盘坐在床上,结出一个水束之流结界将自己罩起来,然后开始修行起《上元诀》来。
现在是在敌人的势力范围,李烛龙不得不小心谨慎,于是结出了较为高级水行结界,将自己保护起来。他怕在修习上元诀的时候,如果被敌人发现,暗中施以偷袭就惨了。尽管身在逆境,李烛龙依然没有放弃《上元诀》的修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转眼间到了深夜。一阵嗡嗡的声音响起,一只飞彘从窗户处飞出进来。它看到李烛龙全身被包裹里一层大水罩里,急得嗡嗡直叫。这正是李烛龙派出去水影家查探敌情的飞彘兄弟。在深沉的定境中,李烛龙隐约感觉到心里一跳,仿佛有什么声音在呼唤着自己。他缓缓的睁开眼,看到那只飞彘兄弟正在外面着急的叫着他,收去水行结界,李烛龙指着飞彘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有消息了?没想到你的动作挺快的!”
“老大,你终于醒了!”飞彘兴奋的说道:“老大,你猜这次我去水影家的情况怎么样?”
看着飞彘兄弟一副要邀功的样子,李烛龙真想忍不住踢它一脚,可惜它的体积太小了根本禁不住一脚。看来不同的虺类,都各有性情特点啊!李烛龙在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却故意装得很严肃起来:“兄弟,是不是想威胁大哥啊!有话就直说,免得惹我发火!哼哼!”
飞彘顿时被李烛龙的气势给吓得哆哆嗦嗦的,它颤抖着声音:“大哥……你别……生气,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咳……咳……”
飞彘还会咳嗽!李烛龙感觉大脑有点晕,一时之间有点短路:“兄弟,你……说!”
飞彘憋了一会突然之间开张嘴,光芒一闪一卷黑色的卷轴由小变大落到了床上。“老大,这就是我给你带回来的礼物,嘿嘿!”看着自己的得意之作,飞彘非常高兴的在空中打着圈飞行,变换着各种动作,仿佛在做着特技飞行。李烛龙回过神来,捡起卷轴一看,上面写着:“水忍卷轴”几个大字,字迹略显模糊,整个卷轴也有些残破,看来是历代相传的秘籍。“兄弟,你这是怎么得来的,你怎么能够将卷轴藏于口中,你什么时候会的这一招?”李烛龙有些不敢相信,没想到飞彘兄弟还有些本事。
飞彘笑道:“根据大哥提供的形像,我转遍了大半个村子,终于找到了这个叫水影的家伙,跟着他回到了家里。我便转遍了他的整个家,将里面所有的气味都闻了个遍。大哥,你应该知道,像书、卷轴之类的气味有些不同,我可以很轻易的分辨出来。估计水影的家伙也没想到会有一只飞彘过来偷东西吧,更不会想到一只带些法力的飞彘会破开他的封印,我很轻松的便从箱子里取出了他的卷轴,然后带了回来。”
“飞彘会法力?”李烛龙顿时觉得头都大了,万万没想到其貌不扬的飞彘小弟不但立此奇功,还拥有一身的法力!“我说兄弟,你是什么时候拥有法力的?我怎么一直不知道?”这句话显然让飞彘听了十分不好意思,突然朝着外面飞了几米,低声道:“老大……真是不好意思……这件事是我做错了,在你的结界空间里,我一边吸着法器上面的灵气,一边偷偷的看了些《茅山灵术》与《空灵法》,稍微学了几手,没想到今天就用到了。嘻嘻!”
听着飞彘兄弟的坏笑声传到耳朵里,李烛龙真不知道应该欢喜还是担忧,还是丧气或生气……一只小小的飞彘,竟然占了自己的先机,偷偷的将三位师傅传给自己的秘籍与法器全部享用个够,这怎么让他心里平静?!飞彘估计感觉到了李烛龙心里的情绪,变得十分害怕起来,它哆哆嗦嗦的飞到李烛龙面前,颤巍巍道:“老大,我真不是有意的,在里面呆着无聊,我便翻了翻,没成想我竟然认得上面的字,于是就按照上面的方法,瞎练了几天,没想到今天便派上了用场……”
唉!听到这里,李烛龙感觉彻底无语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透过窗棂照射到木制的地板上时,那种流光溢光的斑斓在树叶微微的摇动中,变得越发的琢磨不定。
一层淡淡的黄色土行真气在空气中漫延着,缓缓的飘过阳光射过的空间,让整个屋子都充满了一种神秘的美感。
苏遥面色沉静的盘坐在床榻之上,双手结定印置于腹前,空间里飘浮的黄色土行真气,就是从她的身上渐渐飘出的。李烛龙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原样,静静的站在一旁,面带微笑的等着徒弟的醒来,他暗暗赞叹,小娆的土行真气虽然很弱,但起来已经窥到门道了。看来这个丫头最近还真是蛮用功夫的,竟然一夜没睡。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来,李烛龙便感觉到好笑。自己的飞彘兄弟不但奇迹般学会了点人类的修真法门,还出乎意外的将水影最宝贵的“水忍卷轴”给盗了回来。虽然在这件事情上,李烛龙觉得飞彘兄弟不应该偷学他的师门绝学,可是如果没有它的“意外学习”又怎么能够将卷轴给盗回来呢!李烛龙左思左想,觉得一切皆是冥冥中注定的事情,否则就不会这么巧了。李烛龙花了二个小时的时间,便将整个卷轴里面的内容记住了。然后让飞彘兄弟神不以不觉的还了回去。
对这只颇为聪明而忠实的飞彘兄弟,李烛龙决定要采取一种放任自流的态度。他不想再干预飞彘兄弟的修真大事,也许人类的某些修真法门,倒是十分适应它!本来都是一个地球上的生命,应该有很多地方都有相似之处吧!抱着这种想法,李烛龙并没有过多的责备它,而是将它暂时留到了忍者村,负责控制其他的飞彘小弟来寻找关于记载香巴拉净土的玉瓶藏身之处。
对于出动所有的飞彘大军来寻找香巴香玉瓶,李烛龙是抱着百分之五十的希望。谁知道一二百年过去了,这只玉瓶究竟落到了哪个忍者家族呢?李烛龙分析有几种可能,第一是落到某个忍者家族手里,比如水影,由于玉瓶具有神奇的疗伤效果,这应该当是每个忍者梦寐以求的宝物!所以肯定会被隐藏在极其隐蔽的地方。第二种可能,由于香巴拉玉瓶当初是由几名忍者共同抢回来的,有可能几人共同拥有此宝瓶,彼此之间有什么协议来互相制约,比如设下多重禁制,必须三名以个的影级别的忍者才能合力开启。第三种可能,就是香巴拉玉瓶根本就不在忍者村,要么被隐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要么落入了其他人的手中。不过,李烛龙始终觉得第三种可能性太小,如果是这样,那唐小刃老大提供的资料准确性也太差了。
“我日!要紧害得老子白忙活一场,我非得回去找你拼命!”李烛龙微笑的脸庞开始凝固,他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不过,他突然想到,这个资料也许不是唐小刃提供的,说不定是常有量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想起他,李烛龙不禁冷哼一声,双拳紧握,眼里隐约喷射出仇恨的火花。
不知道是不是李烛龙的一声轻哼震动了房间里的气场,苏遥嘤的一声,长呼出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哎!师傅,你怎么来了?”苏遥一眼就看到躲在阳光右侧的李烛龙,在明亮的光线衬托下,李烛龙完美的轮廓得到了显露无遗的释放。苏遥心里一阵小鹿乱撞,不明白师傅突然间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究竟是什么意思……心时是乱猜,脸便愈发显得通红,刚才的修行的平静心态完全被打乱了。
看到苏遥窘迫的样子,李烛龙哈哈一笑:“师傅也是练习了一晚上的功夫,早上想看看你有没有认真修行,结果让我很高兴的看到了你的快速进步表现。嗯,再接再励,希望你能够再上一层楼!今天我们离开忍野村,你带我去东京转转。”
“师傅,我们这么快就要回东京了么?”苏遥显然是没有心理准备,她真想在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再好好陪李烛龙几天。
浪漫的地方真是情人最佳的场所。李烛龙暗想徒弟准是把这个地方,当成了与自己私会的场所了。毕竟这里的风景要胜于市内嘛!唉!这个徒弟真是让我感觉到棘手,不能碰,但又不能制止她喜欢自己,真是麻烦!……李烛龙表现得很坚决,明亮的眼神直接射向她:“嗯,回东京吧!你带我去敬国神社转转去,我看看小日本频繁参拜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哼!”
李烛龙早就查好了资料,小日本的敬国神社原名为“东京招魂社”,1869年为了给在明治维新内战中为辅佐天皇而死去的三千多官兵“招魂”而设,1879年正式改名为敬国神社。敬国神社不同于一般的神社,是专门祭祀死在战场上的军人的神社,它在日本大大小小8万多个神社中有着独特的地位。“那里肯定聚焦着大量鬼魂……”李烛龙暗中猜想,这时他将左手抬起来,得意的笑了笑。李烛龙决定先去探探底,然后以后找个恰当的时机再一举拿下。
受到师傅奇异的目光注视,苏遥感觉再次心里跳跳的,无力反驳师傅的话了。她低下了点,轻声道:“那一切都听师傅的吧!”紧接着她惊呼了一声,“啊,师傅要去敬国神社?!”李烛龙点头道:“对,靖国神社平时不是对外开放的吗,我们去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看着师傅如此坚决,苏遥点点头,然后简单梳洗一下,便跟李烛龙离开了忍野村。
东京千代田区。
敬国神社占地近10万平方米,成长条形。神社有围墙与外界相隔,中间被一条小路阻断为前后两部分。李烛龙与苏遥伫立在院前南端入口处,并没有直接走进去。阴阳眼启动,李烛龙看到成片阴森森的鬼气直冲云宵,他心中暗惊,看来敬国神社会里面聚焦的鬼魂的数量真是惊人,起码有上百万。“小娆,你知道这里面供奉的魂魄有多少不?”李烛龙迈起脚步,拉着苏遥朝里面走去,心底压抑不住的那种强烈的收鬼的兴奋情绪道。李烛龙心想,这也许就是解恨吧。
苏遥想了一下道:“我记得是二百多万,过会我们到乾坤殿了就知道具体数量了。”李烛龙应了一声,二人继续往里面走。敬国神社里面的游人并不少,形形色色的各地区的人都有,走不远便是近代日本陆军创始人之一大村益茨郎的雕像。李烛龙敏感的注意到,这座雕像上的鬼气十分重,虽然只有一个鬼附在上面,但那股强烈的阴森感觉辐射的区域很广。这肯定就是大村益茨郎本人的魂魄了,李烛龙猜想。
这时突然有个衣着奇异的男子在经过这座雕像时,突然间猛的扬起头,喉结一阵滚动,一口浓痰重重吐到了大村益茨郎的雕像的脸部,浓浓的黄痰贴在上面,十分恶心。这个动作刚完成,突然从四面八方猛的冲出了三四名便衣,一下架起了这名男子,朝着旁边的地方拖去。这名男子口里不断吼着,说的语言李烛龙也听不懂。“师傅,这个男子是韩国人。”苏遥毕竟是京都大学的学生,学校里有各个国家的学生,所以她对韩语还是有印象的。
李烛龙这时注意到,雕像里的那个日本鬼仿佛是愤怒了,脸上表情变得狰狞起来,作势欲出状。“不好,这个小鬼子起了杀心!”李烛龙心中惊呼道,虽然跟那个韩国人没有任何的渊源,但是李烛龙很欣赏他那种热血直肠的作法。脑海里一阵电光闪过,李烛龙的两手轻轻合在胸前,作出一个手印,嘴里低低的说了一声:“禁!空间结界!”结界之戒里庞大的混沌真气被引发出来,一个神奇的透明空间结界完整的将那日本鬼封固了起来。
苏遥没弄明白,师傅为什么突然作了个奇怪的手势。不过看师傅作完后,跟没事人一样,她的心也就放下了。正准备拉着师傅朝里面转,李烛龙突然转过身来对她道:“小娆,师傅去个洗手间,你在这里等会我!”说完急匆匆的朝着西面的洗手间走去。在洗手间里,李烛龙将自己关到格间里,然后掏出一道隐形符贴到身上,“搞死你个日本鬼子!”李烛龙低声骂了一声,刹那间身体便消失了。
大村益茨郎的雕像依然静静的耸立着。谁也不知道,里面正展开着一场激烈的较量!
“禁”是一种空间结界,能够暂时将结界里外完全隔离开来,同时又不破坏空间的正常状态。所以雕像依然清晰的显露出来。当李烛龙手持着降鬼棒冲到空间结界的时候,他发现那个小日本鬼子正发了狠似的在空间上猛撞,同时不断的吼叫,从他面上惊惧的表情来看,他从来都没有经过如此的“礼遇”。李烛龙笑着冲了进去,抡起降鬼棒就是一阵猛抽,由于有铁甲虺战甲保护,他根本无所畏惧,激烈的跟日本鬼战在了一起。
呼呼!降鬼棒像风轮般,一波波的抽打在日本鬼的身上,打得他嚎叫不已,渐渐便没有了招架之力,动作变得软绵绵的。李烛龙暗骂道:“哈哈!今天老子就收了你!让你无耻,让你卑鄙!”说着掏出摄魂铃,迅速将日本鬼收到了左手里。看了看空间结界的状态,发现已经开始变形,不禁汗了下,原来这种空间结界需要的真气太多,而他暂时靠着结界之戒的帮助才完成的,所以维持的时间根本不长。李烛龙赶紧回了了空间结界,长呼出一口气,暗道一声侥幸,然后快速回到厕所扯掉隐形符,重新回到了苏遥的身旁。
“师傅,你是不是肚子不舒服……”苏遥关切的问道,脸上带着动人的微笑。
这份天真的笑意让李烛龙看了有点呯然心动。
收了近代日本陆军创始人之一大村益茨郎的鬼魂,李烛龙的心情格外的舒畅,普通的绿树与阳光在他眼里都要明媚上三分。
对面徒弟的提问,李烛龙龙装着摸了摸肚子,一副难过的表情:“唔……是有点不舒服啊……哈!”苏遥看着师傅滑稽的样子感觉到十分可爱,从来没有见过师傅会如此的开心,仿佛肚子痛已经成了件愉快的事情。“师傅,你这副样子好帅哟!”苏遥终是忍不住将心底最想说的话在这个时刻吐露了出来。
完美帅气的师傅已经在苏遥的心目中奠定了不可动摇的偶像地位,以前脑海里的一切明星与偶像全部被排出。她的心里,现在只有师傅一人。师傅的和煦笑容,温热的性格,完美的容貌与深不可测的武功,像四根擎天柱般插在了苏遥的心上,牢牢不可动摇。看到徒弟再一次失态,李烛龙心想要坏,这个小妮子现在说话越来越露骨了,这样下去师徒的关系可会变质的,他皱眉道:“吓!别瞎说,师傅这副德行,哪称得上帅啊!以后可不准你说这样的话了,师傅听起来可够伤心的……走吧,我们去里面看看。”
李烛龙不容苏遥再说什么,强行拉着她往里走。由于是出了这一幕,一个英俊帅气的美男子,拉着一个脸色通红的小美女不断往里面冲,二个的怪异表现与出众的容貌皆引来了不少的目光。尤其是有些年轻的女孩子,看到李烛龙那英俊的相貌与迷人的眼睛,频频射出道道火热的秋波,恨不得旁边的苏遥就是自己。受到旁人的注目,李烛龙倒没什么,苏遥倒是心里发慌,他终于在到了拜殿之前时,挣脱了李烛龙的拉扯。
“师傅……真是羞死人了!刚才那么多人瞅着我们……”苏遥摸着自己通红的脸,十分难为情。李烛龙敲了她一下额头,微微笑道:“行了,世俗的眼光何必在意太多?小娆不是师傅说你,你这心理素质可要加强一些,不要经常这样,否则师傅可要怪罪你了!”李烛龙的声音渐渐严肃起来,就像严师一般,当他看到苏遥身子明显的一震,神态稍稍好转了些,继续道:“这里应该是主建筑吧,我们该个转转……”苏遥经过李烛龙这么一训,如浇盆凉水般,立刻变得冷静了许多,她幽幽道:“师傅,请跟我来……”
前后院之间的路旁有一对展示日本军人“武功伟业”的石塔,上有表现“皇运进展”、“鏖战奋进”的浮雕,16面浮雕中有10面与侵华战争有关,又是“奉天入城”、又是“占领南京”,李烛龙看到这些不堪入目石雕,肺都气炸了,真想一脚将它们踢个粉碎。旁边的苏遥虽然是第二次看到,脸上也是一副气愤慨然的神情。相信每个中国人到了这里,都会热血上撞。
“他日了狗!我将来一定要将这些浮雕毁掉!”李烛龙目如火喷,拳头攥得如暴豆般滚响。心中的怒火越盛,李烛龙便越期盼着心中的那个计划能够早日实现,看来他明天真要回去看看大白的军团纠集得怎么样了,对付敬国神社的事情真是半分时间也忍不住了。
二人从陈列馆出来,来到了乾坤殿的大殿。一进殿门,苏遥便全身打了个寒颤。整个大殿光线十分阴暗,气温明显比外面要低几底,四周布满了柜子,里面供奉着全是灵位,密密麻麻的堆了几层。李烛龙调动起几万颗小小的复眼,快速的计算起大殿的灵位来,短短几分钟,他就算出了这个大殿里的所有灵位,总共数量竟然有二百五十万!
李烛龙不知道应该兴奋还是好笑,兴奋的是他用阴阳眼发现每个灵位上都附着一个鬼魂,如果将这些鬼魂全部收进去,那他的搬运鬼手上面万的目标岂不是达到了?!二百多万的鬼魂同时搬运,那威力恐怕是排山倒海一般吧!让李烛龙好笑的时,灵位的数量刚好是二百五十万,是个“二百五”的蠢蛋数字,这怎么能不让他好笑呢!“真他喵不愧是个弹丸岛国,如此愚蠢至极!”李烛龙暗骂。
二百五十万的鬼魂齐聚在这座大殿里,那种形成的鬼气的气场,当然会让普通人难以忍受。很多游客进来看了几眼后,便赶紧退了出去。好在苏遥有些土行真气的底子了,能够抗得时间久一点。李烛龙再仔细的盯着这些灵位看了看,发现供奉的灵位中有80%以上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丧生的,包括有日本历史上的著名人物,如桥板左内、吉田松荫、坂本隆马、高杉近作等人的灵位,同时也供奉了一些不仅在日本历史上、而且在人类历史上也可算作恶贯满盈、臭名昭著的人物。李烛龙发现,像这些有名人物的鬼魂,明显的实力要强一些,可能是作恶多端,他们身上的鬼气更邪更重。
“小鬼子们,再让你们多活几天,尽早老子会收了你们!”李烛龙扭头发现苏遥的脸色有些发白,知道此地的鬼气太重,于是赶紧抓住了她的手,输入一道土行真气过去,然后拉着她出了大殿的门。在迈出门槛的一刹,李烛龙的复眼突然捕捉到了大殿的二名工作人员正朝着自己看,脸上闪了一丝惊异之色。
“能够一直待在如此鬼气森森的大殿里,看来这两名工作人员不是普通人!他们难道说是神道会的人?”李烛龙隐约猜测着。按照常规,日本的所有神社皆归神道会管理,而神道会的角色更是复杂,与日本政界和军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苏遥很感激师傅的及时援助,给自己的身体里输入一道暖暖的土行真气,让她感觉到寒意顿失。接下来,二个又在其他几个地方转了转,在李烛龙的提议下,二人便离开了敬国神社。苏遥虽然不明白师傅在敬国神社里走马观花的转了一圈有什么用意,不过她能够隐约猜测到师傅的此行决非寻常。李烛龙招手打个的士,坐到车里后,告诉司机直奔旅馆。
“师傅……”从车里下来,苏遥抬着头看了李烛龙一眼,口里欲言又止。
李烛龙知道苏遥有心事,便微笑着鼓励她道:“说吧,有什么事?”苏遥面露凄色,埋首幽幽道:“师傅,你是不是要离开东京了?”凭着女孩特有的敏感直觉,苏遥感觉师傅要离开自己一段时间。李烛龙一怔,没想到小娆的感觉很敏锐,他点点头笑道:“不离开东京,只不过师傅要去办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暂时离开你一段时间。”短短二三天的接触,苏遥已经与李烛龙建立起一种非比寻常的师徒情谊,让她十分难以割舍。苏遥的眼框里顿时闪烁着亮晶晶的泪光,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舍不得师傅,但是她也明白师傅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沉默了好久,她点了点头。李烛龙有些怜惜的抚了抚她的满头柔顺的长发,安慰她道:“小娆,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然后将房间退掉。”
苏遥点点头,目送着李烛龙消失在酒店大厅的背景,一行清泪流了下来。也许现在没有人能够明白她此时此刻的心境,没有人能够理解她的那份凄苦与伤感,短短的二天相处,给她留下了精彩而美丽的回忆。
李烛龙将自己的行礼与笔记本等全部塞到了结界空间里,好在里面有一间房子那么大,不愁没有空地。在酒店结完帐后,李烛龙便带着苏遥租了一间比较舒服的住宅,然后再传授了火行心法给她。李烛龙心想有这两种法门让小娆修行,应该差不多了。等自己有时间再回来指点她。同时他也希望,自己修不成的火行真气,能够在徒弟身上得到完美的诠释。最后,李烛龙又掏出一道隐形符与二道雷符交给了苏遥,告诉她使用方法,并嘱咐她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使用。苏遥流着眼泪送走了师傅。
将徒弟的事情全部安排好后,李烛龙长出一口气,感觉轻松了不少。今天已经过去了半天时间,不知道水隐村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水影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卷轴封印被拆破,如果发现的话,他会有什么动作呢?李烛龙边想着这些事情,连忙火速赶往水隐村。
仿佛一切都如往日,水隐村里并没什么变化。通过飞彘兄弟的回报,水影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动作。李烛龙这下放了心,且不管水影日后是否发现卷轴的的封印被破,三天后的上忍级别考试才是他目前要做的主要事情。孙子兵法有云:“借刀杀人”,李烛龙觉得上忍考试就是铲除忍者村后备实力最好的途径之一了。
为了了解一下其他的忍者村的情况,摸清楚各村的地理环境与忍者情况,李烛龙决定去其他四个忍者村调查一下。也许是对“火”依然是耿耿于怀,他丝毫不犹豫的向着火隐村走去。
“流氓!……羽西里你这个流氓,真是宇智波家族中最恶心下流的胚子!”一个女子的呼声传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
“好熟悉的声音……”李烛龙自语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在火隐村东面的树林里,李烛龙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一个面色惨白色的猥琐红衣青年,带着大浪的笑意,正在对一个女孩子企图骚扰。而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李烛龙初次进入水隐村认识的火忍赤木晴子。
二人不断在树林间上下追逐,但很明显的是,赤木晴子的实力要远远落后于猥琐青年。时不时的被他摸摸脸蛋。
而赤木晴子拼命的跳跃躲避,额头的汗珠纷飞,就是无法逃脱猥琐青年的追踪。赤木晴子又是焦急又是害怕,简直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她的实力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人影一闪,猥琐青年再次拦在了赤木晴子的面前桀桀笑道:“嘿嘿,在我拥有最强实力的中忍宇智波.羽西里面前,赤木晴子我看你还是乖乖站住不动为好,前面有片草丛不错,我看你陪我去里面亲热亲热,我保证以后不再打你的主意了!”
“你做梦!宇智波家族中的败类!”赤木晴子的身体突然变得朦碧酮起来,刹那间七八个赤木晴子的分身朝着四面八方逃去。
羽西里看到赤木晴子使了影分身术,轻蔑的笑了笑,一双漆黑的瞳孔刹那成变成暗红色,里面有二个逗号般的勾玉显现出来,他只用了一眼,就已经看破了赤木晴子的真身在哪里。
“哈哈!这种低级的影分身术在我羽西里的写轮眼面前,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羽西里身影突然间消失了,等再出现时,他不但将赤木晴子的飞身破去,而且再一次拦在了赤木晴子的面前。
赤木晴子愤怒道:“羽西里,你仗着赫然的家族,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普通的忍者,如果没有血继限界,你顶多是个二流的中忍罢了!”赤木晴子边说着边伸出双臂,在快速的移动过程中,双臂化作无数只红色的怪蛇,每个都张着血盆大口朝着羽西里袭去!
“潜影蛇手!哼,没用的!”羽西里的写轮眼运转起来,完全将赤木晴子的幻影看穿,一双手闪电般抓住她的双拳,顺势往胸里一带,惨白的脸上荡起一丝血色,淫淫笑道:“来来,小亲亲让我抱抱!我就是喜欢你这泼辣的性格!”
实力不是一个档次,赤木晴子拼命也无法挣脱,她只能大声的呼救,期待着有人能够听到声音前来解救她。不过,赤木晴子也只是抱着百分之五十的希望,毕竟在火隐村,宇智波一族是强大的家族,没有敢轻易撄其锋芒。
就在羽西里以为自己要得手里,突然在他的背后响起了一声冷冰冰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幽深的地狱:“放开她!否则我要了你的命!”羽西里刹那间感觉背上像触碰到了冰山,什么人能够如此悄无声息的接近自己的后背?他心中大骇,再也顾不得赤木晴子了,迅速旋转身子,将赤木晴子朝着后面扔了过去。
赤木晴子的身体在半空中时,便被一个黑衣忍者给接住了。
刚落到地面上,便听到赤木晴子惊呼一声:“啊!是冶源山,你怎么来了?”话一出口,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说也是冶源山救的她啊!赤木晴子尽管有些惊吓,但大脑依然清醒,她知道冶源山的实力,只不过与自己不相伯仲之间。“平桥……我们快跑,我们不是羽西里的对手!”赤木晴子没等李烛龙说话,紧接着大喊了一声,她知道凭着她与平桥二人的力量,恐怕也无法打败大名鼎鼎的宇智波家族的传人。
“走?我不走,这个混蛋竟然敢欺负你,今天我就要教训他一下!”李烛龙将赤木晴子放下,脸色阴沉的盯着这个羽西里。
从唐小刃留下的资料里,他清楚什么是宇智波家族,这是一种特殊的忍者,靠着遗传的特殊体质,从而拥有一种奇异的眼睛,那就是威震忍者界的写轮眼。依靠忍者本身能力的不能,写轮眼拥有复制忍术、体术、催眠、洞察对手动作(高度的体动视觉)、以及幻术的能力。
李烛龙当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看着资料上将这种眼睛描述得如此神奇,他很想跟写轮眼对决一下。看看他的由数万颗小眼组成的蜻蜃复眼厉害,还是宇智波的写轮眼厉害。论观察的能力,李烛龙自信绝不输于写轮眼;论记忆的能力,李烛龙更是拥有过目不忘的大脑,他相信完全可与这种写轮眼一拼。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水隐村的大明星,一个追求硚花上百次都失恋的蠢蛋!哈哈哈!怎么你还想英雄救美不成?我可是拥有接近上忍实力的超级中忍,你要想跟我动手吗?”羽西里狂傲不训道,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李烛龙。
他虽然表面狂妄,但内心却有一种紧张的感觉,他一直都在奇怪,这个小小的中忍冶源山凭什么能够靠近自己的后面,而且发出那种寒冷的杀气。
赤木晴子带着不可思议的惊讶目光望着李烛龙,似乎她再也无法跟以前那个憨厚懦弱冶源山相比了,眼前这个冶源山,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充满了强烈的霸气与阳刚之气,感染得她的内心也充满了无比的信心,“平桥,没想到你能够来救我……我们一起上,将这个败类教训一顿!”赤木晴子握紧拳头道。
李烛龙轻轻伸出手,将赤木晴子挡在一旁,淡淡道:“不用了,这场较量就让我亲自出手。”赤木晴子眼神一亮,点点头退了几步。
“冶源山,你这个混蛋,竟然如此轻蔑于我!今天我就让你尝尝写轮眼的厉害!”说罢,刚才淡下去的瞳孔再次变得暗黑,仿佛漆黑深夜里的血蝙蝠的凶睛。
李烛龙饶有兴趣的盯着他那瞳孔里的两个黑色的小勾玉,冷哼了一声道:“来吧!羽西里,今天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水忍之术!”
李烛龙暂时放弃了使用自己擅长的绝技,准备纯以水行真气,辅以昨天晚上看到的水忍卷轴上的密术来跟羽西里对攻。
在李烛龙看来,忍术不过是中华五行遁术的分支而已,忍者施用忍术时所必须消耗能量的查克拉,其实与五行真气基本相似,但比五行真气在层次上又差得许多。所以对于里面的忍术,李烛龙大部分看一眼就明白如何掌握了。除了几种高级的水忍之术,例如瀑布之术,李烛龙暂时还不能达到。要施展这种忍术,需要大量的查克拉能量。
而目前的水行真气只有第二重境界,李烛龙分析了一下,要达到大瀑布之术,起码要达到水行真气的第四重境界才能做到。
羽西里平时仗着是宇智波家族骄横跋扈惯了,没想到一个水隐村的小小中忍竟然敢向自己挑战,真是让他的尊颜大大受伤。一时之间,羽西里再也没有任何顾忌了,他已经变得恼羞成怒,准备要好好训练一下冶源山。身子快速启动起来,羽西里闪电般扑到李烛龙的面前,拳脚生风,狠狠的朝着他击去。
这种身体上的对抗,根本对于李烛龙来讲没有任何威胁。他的搏击之术可是得自真传。见招拆招,见式破式,李烛龙与羽西里激烈的交战在一起。羽西里的写轮眼越来越红,里面的黑色勾玉快速运转起来,在精确的观察着李烛龙动作。
而李烛龙的几万颗微小眼睛组成的复眼也调整运转起来,宽阔的视角,多面的观察,让他根本无惧于写轮眼。甚至他的复眼要更加胜于写轮眼,在激烈交锋了数十招后,李烛龙设计了一个圈套,将胁部留给羽西里,待羽西里朝着这里攻来后,他猛的并出二根手指,啪的点到了羽西里的肩胛处。这一击的力量很大,约有八亿颗发动机聚集的力量,只听见轰的一声,空气中无数树屑四处纷飞激射。
“是替身术!”赤木晴子惊呼了一声,她看到二人刚才激烈的对垒,她充满了无比的震惊。万万没想到的是,冶源山的实力竟然比平时要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不过能够与羽西里对抗,而且刚刚差点击中了羽西里,幸亏他及时使用替身术,将半根木桩作为了自己的替身,才免去了这强烈的一击!“平桥……你好厉害……”赤木晴子眼神变成越来越浓烈,喃喃自语道。
“我日!这个羽西里在关键时候竟然使用了替身术!”李烛龙暗骂了一声,突然破空之声传来,十几颗飞镖快速朝着身体袭击过来。李烛龙的复眼捕捉到,羽西里正站在前面的一颗大树上,手上边边挥动着。“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李烛龙轻蔑的一笑,双手神奇般挥动了几个,那十几颗飞镖被他轻易接到手里。
“还给你!混蛋!”李烛龙大吼一声,十几颗飞镖重新飞向了羽西里。速度很快,角度很刁,线条有直有曲,似乎将羽西里的每个角度都封死了!羽西里的写轮眼运转到极致,堪堪看出一点逃避的空间,迅速钻了出去。刚刚以为逃过了飞镖,李烛龙的声音就响在了他的耳朵,语言冰冷像极地的寒冰:“羽西里,让你尝尝什么是水忍之术!”
一道水箭似闪电般划过空间,重重击中了羽西里的胸口。他的身体从半空中跌落,重重的摔到了地面上。
赤木晴子看到如此景像,吃惊道:“这……这难道是千杀水翔?高级的水忍术?”
看到羽西里的惨样,听到赤木晴子的惊讶声,李烛龙暗笑道:“真是些卑劣的小日本忍者,我这只不过用水真气凝结成水箭形状,发暗器的手法发射出去,哪是什么千杀水翔!”不过李烛龙倒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故意简单的模拟了一下千杀水翔,将原来上千道的水箭只化作了一道。
“这只是最初级的千杀水翔!”李烛龙转过身过,看到赤木晴子那惊讶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由于平桥的脸要来就是忠厚型的,这微微一笑倒让徒增了不少神秘的魅力。
“千杀水翔,不是只有高级的上忍才能够做到的吗?你……一个中忍……竟然做到了,真是不可思议!”赤木晴子的印象中,冶源山依然是个普通的中忍,毕竟她与他同一所学校,相交多年十分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