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八脉道徒 > 第33章 轻重不一两柄短剑
    在这场比武结束后,张凡拖着筋疲力尽的身子回到了师尊身旁,拂尘道人喂张凡吃下了一颗丹药。

    丹药入口时带有清香,吞下丹药后,丹药的药效开始散发在体内,张凡觉得丹田处流动着一股股暖流,这股暖流,流经自己的经脉,为自己被剑锋所伤的经脉带去了生机。

    拂尘道人在喂张凡吃下丹药后,伸出了右手放在了张凡的胸口,拂尘道人的右手散发着淡淡的绿色光芒,缓慢的为张凡修复剑伤。张凡只觉得自己那些被剑伤到的伤口处开始变得痒痒的,体内同时还充斥着另一股暖流,张凡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恢复了几分力气。

    张凡跟随师尊修习过医道,知晓这枚丹药是在为自己失血过多的身体,补充着血气,而师尊的疗伤则是为自己更快的修复皮肤表层的伤口。

    张凡与师尊漫步在回去的路上,这一路上师徒二人都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提比武的一个字。一来是因为张凡伤的太深,身体虚弱开口不便。二来则是因为师徒二人之间早已有了深厚的默契,有些话纵然是千言万语也不如一个眼神的交流,而且师徒二人对比武时发生的一切都心知肚明,多说无益,只会令张凡觉得这是在为自己的失败寻找借口。

    这就是张凡的性格,如流水般淡然,如白云般自在,心如白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所以张凡在比武结束后只是一言不发的转身走掉,因为张凡觉得当一个人失败之后无论他说什么,都只会徒增别人的笑料罢了,没有人会为一个失败者,去用心、去感到理解。

    这一路上张凡虽然没有对师尊有半字的交流,不过张凡对于这个计划的始作俑者“南黎”,在心中问候了可不下万遍。

    师徒二人无声的回到了须弥界中,二人出去了虽然约有一个上午的时间,不过须弥界内的南黎却只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张凡回到了须弥界后,看到南黎正在悠然自得的品着茶,气头就不打一处来,张凡埋着头声也不吭的坐到了石桌前,看也不看南黎一眼。

    拂尘道人似乎早已经料到了张凡会是这种表现,拂尘道人淡然一笑,也不多言,同样坐在了石桌前,三人再次齐聚在了石桌前,张凡埋头生着闷气,拂尘道人淡然一笑拿起了自己的茶杯喝着茶,南黎则是用眼神在和拂尘道人暗中交流。

    南黎看了一眼浑身血迹的张凡,又看向拿起了茶杯喝着茶的拂尘道人,用眼神询问道:怎么样了?

    拂尘道人则是用眼神看了一眼张凡:示意南黎自己去问张凡。

    南黎见拂尘道人不愿意答,那么只能自己去问张凡了,南黎放下了茶杯后,清了清嗓子用他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道:呀!张凡小子怎么弄得满身是血的回来了?谁欺负你了?还有我告诉你给我带的烧鸡和酒呢?

    张凡见南黎此时还在装作不知道,气得更甚了,没好气道:当然是拜您所赐!你要的东西在师尊的储物袋里!

    拂尘道人听到了张凡的话,悠悠的在储物袋中掏出了在客栈买回来的烧鸡和酒,还有一件新的道袍,随后道:去把这件道袍换了吧,你那件衣服被人家用剑刺的和街头乞丐穿着有一拼。

    因为师徒二人下山是便装出行,穿得只是寻常衣物,早已将道袍换下,这样一来,方便了二人更加融入人们的视野,同时还会防止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张凡听了师尊所言,再看看自己现在身穿的衣服,张凡才发觉过来,张凡听着师尊幽默式的谈吐,心中的闷气不自觉的消了大半。

    张凡拿起桌上的道袍,去了石室更换衣物,在张凡走后,南黎一边抓着拂尘道人买得烧鸡送入口中,一边问道:你找了个什么人和他打?

    距离此处不远有一所小镇名为柳风镇,柳风镇中有间个名扬千里的武馆,叫做“八百里武馆”,把他打成这样的乃是人家武馆的二当家。拂尘道人为自己斟了一杯酒,说道。

    拂尘道人说完这句话南黎已经吃完了一个鸡腿,南黎再次扯下了另一个鸡腿问道:输了赢了?

    拂尘道人放下了酒杯,淡淡的从口中吐出了两个字:输了。

    南黎一边吃着鸡腿,还不忘赞叹这烧鸡的美味,又对拂尘道人说道:那人武功如何?你给我也倒一杯。

    拂尘道人将酒壶中的酒又斟满了另一个被子,递给了南黎后说道:极...高拂尘道人说第二个字的时候声音突然变得特别低,“高”字已经是在嗓子眼吐出来了。因为拂尘道人在这时正好看到换好道袍从石室中走出来的张凡。

    南黎顺着拂尘道人的视线向后瞄了一眼走出来的张凡,二人紧忙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假装张凡走后他二人一直享受着桌上的美食、美酒。

    张凡在石室出来后,径直的走向方才在石桌前所坐的位置,看着石桌前还在伪装的二人道:别装了。

    被张凡点破,南黎脸也不红,索性嘿嘿一笑,问道:那人武功如何?

    张凡也在烧鸡上撕下了一块肉,放在了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道:打我自然是绰绰有余。

    南黎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他用的是何兵器?

    张凡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头说道:用的是两柄短剑,但是他那两柄剑轻重不一。

    轻重不一?南黎饶有兴致的念道。

    张凡点点头,随后又问出了心中的一个疑问:在我之前还有一个持枪人挑战他,但是不知为何我见持枪人出招的姿势对比打我的那人起手姿势,似乎觉得那持枪人就已经输了。

    南黎听到张凡这句话,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高深莫测的问道:你可知这是为何?

    张凡不解的问道:为何?

    南黎故作拂尘般的高深道:那自然是因为南门....我教你的剑法,我教你的剑法重在观心,看破敌人的心你也就看破了他要出招的轨迹,或是规律,他下一招是要攻你的上盘还是下盘,你自然一目了然。

    南黎看着张凡的眼睛又问道:你甘心吗?张凡郑重的摇了摇头。答案写在了张凡的脸上。

    他那两柄短剑轻重不一,定然是一攻一守,若是重剑做攻、轻剑做守、此人定然是偏向攻势。若是轻剑做攻则是反之。南黎喝完了杯中的酒语重心长的说道。

    张凡听完南黎说得这句话顿时犹如醍醐灌顶、茅厕顿开,张凡想起了在与李丛羽交手的最后一招前,李丛羽左右手中的两柄短剑分明互换了过来,结合着实战的经验与南黎的讲解张凡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