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柜斩双目赤红的看向张凡,自己的兄弟死了,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死在了这少年的剑下,冯柜斩心中悲痛万分,虽说冯柜斩是这支杀手小队的领头人,虽说他要在兄弟面前有个领头人的样子,要有一些威严,可说到底七人出生入死多年早已经结下了浓厚于血,高过擎峰的兄弟之情。
冯柜斩深知也许自己这些人指不定那一天就会横尸荒野,可他没有想过会是今日,会是眼前的这个少年。
冯柜斩缓缓的将怀中兄弟的尸体放下,轻轻的放在了地上,旋即怒吼道:给我杀了他!
在冯柜斩一声令下,余下的五人再次团团围住了张凡,张凡谨慎的打量着余下的五人,此时的阵势仿佛欲再次故技重施。
这一战张凡没有退路,在张凡的身后,就是若依的房间,想到了房间中正在熟睡的若依,再看看这一支远比上一队人马强大的杀手,张凡唯有殊死一战。
张凡看着愤怒的五人,以及隐藏在黑暗深处的冯柜斩,张凡笑了,张凡道:杀人者人恒杀之,尔等既然想要杀我,为何我不能杀了你们?
说到底这一战终究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张凡想要活命,所以他必须要杀人,而冯柜斩收的是买命钱,所以他也必须付出生命的代价。
只见这一次,包围张凡的五名杀手率先开动了,五人以包围之势,将张凡紧紧的包围在了中央。
时不时侧面的人便会出手偷袭张凡一刀,奈何张凡却又无处可脱,因为如果张凡退了半步来躲开这一刀,那么自己的背后又会迎来另一刀,隐藏在暗处的冯柜斩也会时不时的窜出来为张凡留下一道伤口。
而且此时的五人纷纷用着不要命般的打法,宁可自己挨上张凡两剑,也要砍到张凡一刀,张凡皱了皱眉,如果这么打下去,那么被耗死的肯定是自己,更何况在暗处还有一个伺机而动的冯柜斩。
面对如此处境张凡更不可贸然行事,因为如果自己错了一步,那么等待自己的将会是冰冷的刀子,张凡的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尝试,这个想法窜出来的那一刻将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但与其被耗死还不如拼死一搏,张凡最终还是决定动用这个大胆的举动,即使这个计划的成功率只有三成。
只见张凡的嘴唇微动,正在念动着《混沌八脉》的口诀,而与此同时,张凡丹田内一团红色的气体正顺着张凡的经脉流动到了张凡的手掌,又顺着张凡的手掌,导入了张凡的长剑中。
在长剑崩发出一阵红光后,张凡知道这个大胆的想法成了!此时长剑,剑身的诡异纹路处正在冒着淡淡的红光,红光并不似火光般刺眼,而是犹如在夜空中的萤火虫般,闪烁着莹莹光辉。
虽然以火脉入剑的这个大胆想法成功了,可张凡来不及喜悦,因为此时的他身旁还有六名虎视眈眈的杀手。
暗处的冯柜斩看着张凡剑身的红光,脱口而出道:修真界的修士?那便更留你不得了!
这一次略显不同的长剑在张凡的手中再次与几名杀手交锋在了一起,五名杀手依然用不要命的打法,可是这一次张凡的长剑却并非普通的长剑,只见每个与张凡交手过的杀手身上都会出现或大或小的伤口,而伤口却并非致命伤,可五名杀手却是刺出了比张凡剑伤更甚的伤口。
五名杀手疑惑的看着张凡手中的长剑,原以为散发着淡淡红光的长剑会炙热无比,可是交过几招的杀手却发现,这把长剑似乎根本没有半分变化。
可接下来这五人便大错特错了,只见那名率和张凡交手的杀手,在一瞬间面目变得狰狞异常,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紧接着方才与张凡交手的四名杀手纷纷倒在了地上。
原来张凡运用的火脉顺着张凡的长剑延续到了几人的伤口中,在长剑接触过几人的伤口之后,火脉便顺着受伤者的经脉一路向心口奔去,直到行进到心头,火脉才发挥了功效,将受伤者的心脏焚烧殆尽,可谓是杀人于无形,眨眼间原本活生生的四人应声倒地,仅剩的一人被吓破了胆,他不知张凡究竟用了什么神秘的手段,将那四个兄弟在一瞬间杀死,此时的他,胆寒了。
冯柜斩再次从暗中一跃而出,而这一次张凡没有选择被动挨打,反而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张凡右手持着那把正在闪烁着阵阵红光的长剑,率先向冯柜斩迎去。
刹那间张凡的长剑与冯柜斩的匕首交锋在了一起,传出了钝器碰撞的闷响,一把赤色长剑,一把匕首,两把兵器交锋在一起并未分出高地,两人又继续用着左手向对方的胸膛拍去。
两人的手虽然平平无奇,可实则暗藏玄机,只见两人的手都互相拍在了对方的胸膛,在接触到对方胸膛的那一刹那,张凡左手的手掌隐藏了一抹不易令人察觉的红光,而冯柜斩的左手袖中则是藏了一把袖里剑。
两掌接触,二人纷纷被对方震退出了三丈远,冯柜斩狞笑的看着张凡,道:怎么样?你还有力气和我打吗?你的剑给我造成伤口,而你却已经被我的剑刺穿了伤口,再打下去你也只会流血过多而亡。
听到冯柜斩阴谋得逞的嘲笑,张凡却没有似一个将死之人那般,反而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张凡问道:是吗?难道你以为只有我的剑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吗?
什么.....冯柜斩长大了嘴巴话还没有说完便感觉到了胸口传来了一阵焚烧感,紧接着,扑通一声,冯柜斩倒在了地上,已然成了一具尸体。
余下的最后一名杀手看着这般的场景,这一切简直转变得太快了,这名杀手脑海中余下的最后一个想法,那就是逃!能逃多远逃多远!能跑多快跑多快!
可是这名杀手刚刚迈出一步,便已经尸首分离了,一道剑气挥出,张凡利落的将长剑收入了剑鞘,那人的头颅犹如一个断了线的风筝滚落在了地上。
看着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七具尸体,张凡口中恶狠狠道:赵家!
张凡艰难的迈开了步子打量着院子中的每一具尸体,一朵青色的火苗突然出现在了张凡的指尖,随着张凡弹出了七下,每一朵火苗都精准的落在了尸体之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张凡在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丹药吞了下去,随后便不醒人事的倒在了地上。
第二日清晨,伴随着宿松镇声声啼鸣不绝的公鸡鸣叫,若依睁开了朦胧的双眼,若依起床梳妆结束推开了房门,一个熟悉的身影躺在了地上,若依惊呼道:哥哥,你昨夜就在这里睡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