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皇后又打朕 > 第354章 皇宫移居别宫
    李兰英冷笑:“为难?到底是谁为难谁啊!分明是你欺到皇后娘娘头上来!”

    “他若欺负本宫,早就派人闯进来了,不会给你磨嘴皮子。”

    钱明月衣冠端正,含笑走出来。

    李兰英满眼心疼:“娘娘!”

    任长宗跪下,只觉得抬不头起来:“娘娘,臣——”

    钱明月说:“多少次本宫想去羲和苑玩,都被朝务绊着去不了,现在终于有机会了。李兰英,收拾东西,咱们去羲和苑住着。”

    这一天,还是来了。少年天子想要乾纲独断,就不能留着临朝称制的皇后和权势煊赫的外戚。

    这一切,或许不都是那碗避子汤招来的。但是,那碗避子汤无疑是火上浇油。如果不用药呢?能改变结局吗?

    只怕孩子要面对更撕裂的现实,罢了,随他去吧。

    钱明月銮驾离宫。

    小皇帝在乾清宫酣睡到深夜。

    林抚远被万金宝派人送走。

    第二日去上朝的时候,小皇帝还先去建极殿找钱明月:“皇后起了吗?该上朝了?嗯?人呢?”

    一殿前武士低头:“圣人命任指挥使送娘娘去羲和苑。”

    小皇帝愣了一下,破碎的记忆涌上心头。糟糕!他都干了什么啊!姐姐一定会生他气的,这可该怎么办吧!

    “你们没发现朕醉酒了吗?一个个蠢货,醉酒的命令也要听吗?”

    不行,得赶紧让任长宗把皇后接回来。

    又想起林抚远的话,谢文通好像对皇后有非礼的念头,但,这跟皇后不愿意生孩子有什么关系?

    会不会,皇后其实也念着他?

    他们两个,一个不婚,一个不育,养的那个孩子,叫过这个娘,又去叫那个爹!

    他们倒像是夫妻了,小皇帝的心像是落到了热油锅里。

    只有谢文通没了,姐姐才会老老实实跟他过日子。先除了谢文通,再把姐姐接回来,到时候再好好跟她赔不是就是。

    于是,命人秘密宣召谢文通微服回京。

    钱明月云淡风轻地到了羲和苑,心里又怎能平静。

    夜里辗转反侧,久久不能眠,好不容易迷迷糊糊进入梦境,却梦到兵马喧哗,似乎是在突力营内,双方交战,都拿刀枪对准她。

    顷刻间,又到了余杭知府衙内,熊熊烈火将房屋树木全都燃烧,她呆呆地站在院内,看着火把父母兄长师长全部吞噬,却发不出声,也动弹不得。

    火吞噬了一切,又朝她扑过来,她惊惶得寒颤一下,睁开眼。发现天还没亮!坐起来想叫人掌灯,到底没有打扰守夜宫女睡觉,就闭着眼睛继续睡。

    恍惚间,看到成国公府陷入兵马包围,大刀砍向钱雩头。

    “哥!”钱明月疾呼一声,猛地坐起。

    看看天,还没亮!怎么还不亮!几点了?

    钱明月趴在床边问:“什么时辰了?”

    没人应。

    “外面没人吗?”

    依旧没有声响。

    钱明月下床,撩开床帘,借着朦胧的月光,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没有守夜宫女。

    昨夜李兰英要守夜,钱明月怜他年纪大又在突力和废黜徐氏中立功,好说歹说把人劝走了,不想今夜却是这幅光景。

    原来人情真比纸薄。

    重新躺回床榻上,毫无睡意,神思散漫。梦有预示功能吗?梦里场景会成为现实吗?今夜京城是不是变天了?成国公府怎样了?

    小皇帝素来雷厉风行,只怕自己一到羲和苑,就兵围成国公府了。

    她做得没有太糟糕吧,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求人情,又怕求情的人也受牵连。

    她掌权时日说短不短,提拔任用了不少人,不会都被当做后党铲除了吧,那对大梁来说可真是不小的损失。

    呵,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大梁,真不知道大梁可有人想着她!

    苏醒的时间久了,理智渐渐回笼。

    她是先帝钦封的临朝称制皇后,祖父是开国功臣,没有明确的罪证,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不能废后或将成国公府举家下狱。

    估计会像铲除徐家那样,先筹谋一个多月定了徐后的罪,才落下屠刀。

    今夜,钱家应该没什么事,以后就难说了。

    都是玩政治的人,谁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没有罪名便捏造罪名,没有罪证就伪造罪证,威慑群臣,谁敢说什么不成?

    她帮小皇帝对付徐家,到头来小皇帝用她的方法对付她和钱家。作法自毙啊!

    不行,还有那么长时间,不能坐以待毙,得想想办法,至少保护家人生命无虞。

    小皇帝整个早朝都心不在焉:怕她难过、怕她担惊受怕,怕昨日走的仓促用具不全,怕她在羲和苑被人轻视了。

    昨日皇后出宫,朝野都在猜测殿上那位年轻帝王的心思。少年天子携大胜之势铲除徐家,这番动作是不是向钱家讨权?

    朝会上,小皇帝脾气很大:“河南怎么回事,不是旱就是涝,还能一年内把旱涝全占了。费那么大劲修的水利工事,一点儿用都没有吗?”

    魏淮安和谢傅詹忙请罪——

    “臣无能,请圣人降罪。”

    “臣未能为君分忧,请圣人责罚。”

    小皇帝骂道:“修引水渠就只挖渠吗?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就不知道挖个湖泊,旱了放水,涝了蓄水吗?”

    国丈多年前在曹县就这样修过水利,这群庸人现在都不会。满口仁义道德,遇到事儿不顶个薪材用。

    魏淮安出于政治考量,只是低头认罪:“臣愚钝。”

    谢傅詹还敢刚:“修水利要毁坏农田,河南州县百姓苦旱求水,才勉强允许引水渠占用农田,还不免有百姓寻死觅活不同意。”

    “若挖湖蓄水,需要毁坏更多良田,百姓断不会答应。便是强逼百姓同意,无数百姓农田被毁,将以何为生?”

    小皇帝也没有好对策,但心情不好,就忍不住骂人:“你问朕?不该你们想办法吗?朝廷养士是为君分忧的,不能为朕分忧,只会找麻烦,怎么好意思拿俸禄!”

    士可杀不可辱,谢傅詹倍感屈辱,就要摘乌纱帽,被林长年挡住:“圣人说得是,一人计短,众人计长,臣等好好商议,定能想出对策。”

    陆世荣心里不免打突突,河南水利是魏淮安和谢傅詹修的,魏淮安与国丈是儿女亲家,谢傅詹的儿子是皇后的先生。

    圣人这是真的对皇后下手了!未免太绝情。

    不知做这样猜测的还有多少人,做这样评价的又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