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雨菲掩嘴偷笑，“哥哥今年多少岁了？”
我不愿意隐瞒她，如实相告。
我正待问她蒙眼与年龄有什么关系吗？雨菲又抿嘴笑，说道：“你与你那位红颜知己认识交往多久了？你对她这么透骨相思，不会没有过亲密接触吧？我哥哥与你一般年纪，现在都孩子五岁了。”
“有过的，有一次，我去探望她……”我想说，我与万莲一见钟情万莲因为有各种顾忌不是很愿意接受我，但是有一次醉酒后我们相拥而眠……
我没有把话说完，感觉对一个外人说这些似有不妥，就收口没继续往下说。
不对！眼前这个女孩子，小小年纪，不过十六七岁，为什么问我这方面的话题呢？难道她已经通晓男女之事了？难道她已经……
我立刻想到一些古代文学作品中那些十多岁年纪的阁楼小姐、丫鬟奴婢与人私会或者不慎被人强行侵犯的描写……
我一下子悲伤起来，这么貌若天仙的妙人儿，命运对她为何如此不公，没有让她得到上天的眷顾也就罢了，偏偏还遭遇了摧情杀手的魔掌，让娇艳的鲜花还没有来得及开放就成为了枯枝败叶……
我想一把揪住她衣领，质问她为什么会让可恶的臭男人得逞，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会屈服男人的淫威……
我想蜷缩蹲在屋子的一个角落里，双手掀搓自己蓬乱的头发，捶胸顿足，愤懑自责：我没用，真是太没用了，空负一身文韬武略，事业凋敝，飘零天涯，不能让世界上每个女子都德才兼备天天笑靥如花与如意郎君红花并蒂娇燕双飞，不能去除灭绝世间渣男，让每个女子避免躲过飞来横祸的忧伤……
……
“哥哥，你干什么？怎么突然这样看着我，你的眼神好奇怪好奇怪，还有一点阴冷冷的，我可不喜欢看这样子的，它有点可怕呢！”雨菲停止了给我按摩，别过脸去。
我觉得我不能轻易对她说出我刚刚的想法。
我的想法也许会让她感到粗暴，感到肮脏，感到不满，感到羞愧，感到自责，感到后悔，感到……
“唉！”我叹息了一声，略带惋惜地对雨菲说道：“可惜呀！可惜呀！令人痛心，令人失望，你……”
“我什么呀？你能不能说明白一点？无端端地说这话，让我听不明白不明觉厉啊！”雨菲不解地问道。
“我来问你，你刚刚问我与万莲的事，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已经与……与男人……有过那种事了？”我摇晃着头，实在不愿意说出这话，但到底还是说了。
“你瞎说八道什么呀？！你想到哪里去了？！你思想咋这么肮脏呢？！你……你……”雨菲气得面红耳赤，羞怒难当。
我没有料到，雨菲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我有一些后悔了。
幸亏雨菲并没有太计较，不多一会，就调节好了自己的情绪。
“你还要不要做保健了？想不想我给你按摩了？如果不好好说话，再胡言蜚语，我可走人了，就是你想我给你按，我也不会与你按摩的了。”雨菲眉尖轻挑，话语决绝。
“我要做，我不再乱说纷纭了，我这就住口缄默，你给我按吧！”我急忙对雨菲说道，又赶紧躺好，微微闭目，期待着雨菲给我按摩。
“好，就这样，别再乱动了，保持着，听话乖一点，保持……你还要不要蒙上眼睛了？还找不找借口推诿抗拒我的按摩了？”雨菲问。
“不了，不了，我不动了，我保持着这种状态，你给我按摩吧！”我说。
“嘻嘻。”雨菲满意地笑了，说道，“哥哥，其实可以我蒙上眼睛的。”
“啊！什么？你蒙眼？你是说你用手绢蒙着你的眼睛给我按摩吗？这，这……”我睁大眼睛，望着雨菲愕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