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攀比之心,只想守得自己的小家。
“吃饭吧,这里的刺身很不错,婷婷多吃一些。”
“至于酒,阿衍陪我用一些吧。”
“恭敬不如从命。”
很快漂亮的日本侍女便端来了他们点的吃食,婷婷大学的时候便选修过西方国家的用餐礼仪,虽然第一次吃这么高级的,却也没有丝毫的紧张,反倒是十分优雅自然,看得玉祁和龙衍都暗自十分满意。
尤其是龙衍,更觉得婷婷不容易。
她的资料他在来之前都已经查的一清二楚,甚至还担心她以后会因为礼仪问题而在自己家人面前失礼,然而此刻看来,倒是他多想了。
虽然婷婷没有长在世家,却是一点都不比世家教出来那些女人差。
晚饭过后,婷婷便跟在玉祁后面下了楼,来到了他刚刚才在窗边看到的那条明镜一般的河流。
月如快走几步,和一个男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很快两条小舟便停在了他们面前。
众人皆是一愣,很是不解的看着月云。
他们不过四个人,还需要两条?
“是这样的,他们这个小舟很轻,而且是限重的,一次只能乘坐两个人,白同学和龙同学坐一起?可以吗?”
月云笑眯眯的说着,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玉祁越发阴沉的目光。
婷婷倒是看出来了,只是她扫视了一圈,的确目之所及,能看到的小舟都是两个人乘坐一条,而且很多的情侣,有些还在旁若无人的亲吻。
她发现自己甚至都没有办法拒绝,若是拒绝的话,她只能和玉祁坐一条穿了,那样似乎更不好。
“那就去找条可以坐四个人的!”玉祁只觉得一阵胸闷。
月云什么意思他难道看不出来?当下只觉得父亲也是老糊涂了,竟然会建议自己弄个这么个女人当助理。
强忍着拂袖把月如直接丢扇湖里的冲动,他转身看向婷婷和龙衍,试图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可是,这里只有这种啊...”
“先生若是不信的话,那月云也没有办法了...”她直接弯腰鞠躬,众目睽睽之下倒是显得别人欺负了她一般。
婷婷不知道这月云和玉祁究竟是什么复杂的关系,只是越来越觉得不想掺和其中,便主动开口化解:“已经10点了,要不今天就算了。”
“不行,既然你喜欢今天就要好好玩。”
“我又不让你们明天交作业,也不用早起去赶课,这么着急做什么!”不知道是不是被月云刺激到了,玉祁此刻的心情简直是糟透了。
借着月色扫了一眼旁边的木牌,看到上面的确是写的只有两人乘船,要么就得去大码头,便也只好作罢,直接上了小舟,站在船头冷冷的扫了一眼月云:“你还愣着做什么!”
“我...”
玉祁只是看了她一眼便直接转过了头,月云此刻虽然欣喜又可以和他单独相处,心中却是万分忐忑的,明显的,玉祁是生气了。
可是让婷婷和玉祁接近,她又是不情愿的。
扯着假笑,她提着群上了小舟,还不忘冲着婷婷挥手:“那白同学,龙同学,你们就上另外一条了。”
婷婷没接话,龙衍则是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
示意属下先自由活动,自己先上了小舟,才主动伸手把婷婷拉了过来。
两人的手接触的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龙衍的心里却是如同过电了一般,长年训练的波澜不惊的心,竟然也会为一个人而改变频率。
婷婷想起他下午说的话,下意识的便直接坐在了船头。
龙衍凝望着那清秀却又带着倔强的脸,心知自己不能着急,便也就没有阻止。
小舟徐徐的走着,刚入秋的夜晚已然有了些凉意。
不知为何,玉祁那辆小舟行驶的很快,不多时便不见了影子。
忽然,天空中出现了一朵朵绚丽的烟花,引去了婷婷的注意力。
只是...
平稳的小舟,忽然就摇晃了起来,婷婷只觉得肩膀一沉,便重重的朝着前面的湖泊载去!
玉祁自打小舟行驶出婷婷的视线之后,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
他自问自己从未对月云刻薄过,也不曾阻止她去恋爱。
偏生这个女人一次次都在挑战自己的体现,满满的算计让他恶心。
“晚上回去之后你就收拾东西回老家那边吧,我会让父亲再派过来一个助理,你已经不适合留在我身边了。”
因为在湖中,旁边也没什么人,玉祁索性没有控制自己的声音,一字一句悉数打在了月云身上,她顾不得旁边还有船夫瞧着,双腿一颤直接就跪在了玉祁面前。
“先生...您这是要赶我走吗?”
“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
月云深知玉祁的脾气,知晓在这个心如玉石般的男人心里,哀求和过度讨饶都是没有用的,只会适得其反。便一咬牙,摆出了一副倔强的模样,眼珠子在眼眶里直打转,怎么看都像是受了委屈的。
玉祁眉头微蹙,心中的烦闷更甚。
低头扫了一眼女人那不肯认输的模样,手直接按在了她的脑门上。
他们玉家擅长医术,对于人体的穴道玉祁更是摸的不能再准,说话间,手里已经多了一根亮晶晶的银针,就停留在月云的脖颈之处。
只要他的手指按下去,月云就算是不死,也得洛个残疾。
毕竟是跟了自己一二十年的人了,玉祁叹息道:“你又何必装糊涂,你自己做的事情难道你自己不清楚么?”
“我早就说过,我是不可能收你的,和身份无关。”
“可是先生...月云并不求什么身份,也只是希望能够常伴先生左右,连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不行么?”
月云瞪着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身前的男人。
自从认识他那天起,她就已经入了魔。
也正是凭着那股想要呆在玉祁身边的执念,她才加倍努力的在那群玉家的家臣里面脱引而出。
“月云,我不值得的,你也知道,我命不久矣,也许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人世,而且,你还那般对婷婷,叫我如何留你?”
“回去吧,你若是嫁人,我会让人为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若是不想嫁人,想在家族里谋个差事,我便让给你写封介绍信,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