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家族的令牌,奶奶留给你,什么时候想奶奶了,或者小羽欺负你了,就去那里找我。”
婷婷一怔,顿时心中一沉。
本想着沈奶奶只是一时生气出来避几天,并不是真的要走,可如今竟然把令牌都拿出来了,事情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么?
“婷婷,你是聪明的孩子,很多话不用奶奶再说了吧。”
“可是...”
“缘分尽了,就是这样了。对了,婷婷,你要多多像玉先生学习,也可以多多和他亲近。他是不会害你的。”
“我会的,奶奶。”
白婷婷是懂事的,也是聪慧的。尽管不明白沈奶奶为何会这般交代自己,但是她从老人的眼睛里看到的只有关爱和慈祥。
两人又说了会话,沈奶奶便带着女佣离去了。
翌日一早,婷婷刚下到客厅吃饭,老管家忠叔便将一个信封塞给了她。
娟秀的小楷并排的在纸上安静的躺着,婷婷叹息了一声,紧紧的将信封捂在胸前。
“忠叔,奶奶走了对吗?”
“是的,沈老夫人天不亮就坐车离开了。不叫您便是不忍您分开难过,孕妇那是哭不得的。”
忠叔温和的声音,让婷婷及时止住了伤感。
想到昨日奶奶留给自己的令牌,暗自在心中有了决定,等孩子出生了,变将奶奶接回来,就算是不看在阿羽的份上,相信奶奶也会因为重孙而回来的。
“嗯,我知道了,摆饭吧。”
婷婷笑了笑,并没有急于看信,而是将其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旁让人拿上楼了。
刚用过饭抿了抿嘴唇,便看到Ben举着自己的手机回来了。
“夫人,你姐姐白芷柔的电话。”
婷婷一怔,犹豫了几秒钟将电话拿在了手里。
让她意外的是,白芷柔打电话并不是问她要钱或者是酸她,只是提醒她明天晚上就是Z大新传院的迎新会了,要准时参加。
婷婷哭笑不得的陪着她说了几句,大多都是关于孕妇怎么保养,盘算了一下自己明天的确没什么事情,便应了下来。
奶奶走之前既然说了要自己和玉先生多多交流,想必先生应该也是知道些什么的,谜团迟早都会解开,她拭目以待!
......
F洲。
沈羽跟着南宫嫣然在沙漠里走了三天,总算是看到了小城的影子。这一路上,他们遇到了过几次风暴,险些丧命。
南宫嫣然身上有伤,虽然用了特制药,可受环境影响还是十分的虚弱,沈羽无奈,只得掰了一根树枝牵着她走。
这也是沈大少爷做出的最大让步了,一个心灵加精神双洁癖的男人,在他庞大的世界观里,似乎只剩下了白婷婷一个女人。
其他的女人,那都是比恶魔还要恐怖的东西,尤其是在经过南漓事件之后,他更是对除婷婷意外的女人敬而远之。
“喂!这马上就要分开了,我还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从一开始的生气,谨慎。到越来越浓郁的兴趣,让南宫嫣然越发的觉得眼前的男人和自己原先认识的人都不一样。
她从小被长辈们灌输了很多思想,尤其是在找男人方面,不说是大话里踩着七彩祥云的盖世英雄,也要是门当户对的。
在她的记忆里,接触过这样的男人,也就龙家那位少爷。只是人家的出身,那个气质和气场也合适,可眼前这位凭什么呢?她红着脸,别扭的问道,脚尖轻轻碾着那根牵了一路的树枝。
“不必知道,进了城,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沈羽波澜不惊的抖着眼皮,内心却是无比激动,终于从这该死沙漠出来了,只要一能联系上人,他就立刻飞回洛城去,这么久没有见小女人,他都压抑的快要爆发了。
沈羽说完,在入城之处止住了脚步。
回头细细扫了一眼正瞪着大眼睛的南宫嫣然,因为生病她清减了不少,倒是和自己奶奶年轻时又神似的几分。
“你家有长辈字蕙兰吗?”沈羽试探道。
果然,南宫嫣然的瞳孔条线反射的性的放大了几分,狐疑环顾了一圈四周,凑到了沈羽旁边:“你怎么知道我小姨名字?”
“小姨?”这下换沈羽愣住了!
顿时看南宫嫣然的眼神也变了,难道说其实这位也算得上是自己的长辈?毕竟南宫家的驻颜术是挺厉害的。
自己的奶奶不就是快60却还像40出头吗?
那眼前这位...阿姨?按照辈分的话好像是这个样子。
“你怎么这般看我?不对啊!我小姨30多年前就嫁到世俗界去了,你...”
“既然是自己人,那就更不用谢了,这是一套带反侦察和反窃听的耳钉,以后自己小心点吧。”
沈羽很久之前就知道南宫家,也知道自己的奶奶娘家势力超然。
当年他孤身在国外打拼的时候,便没想到要借助他们的势力,如今更不会。
只是看眼前这个女人年纪大却还是能被自己弟弟害了,在沈大总裁的心里已经被化成了智商不怎么高的存在。
索性便送了个小礼物,就当是她把自己带出沙漠了。而且,这只是一个战利品而已,并非刻意。
不等南宫嫣然反应过来,他便一个助跑,瞬间消失在了女人的视线里。
南宫嫣然站在城门口,快跑了几步想要追上他。
只是来来往往的人都在用很奇怪的目光看她,而且满是好奇!
她咬了咬唇,将耳钉捏在手里,七拐八拐之后,进了一家南宫家开在这里药铺。
亮明身份之后,她很快便被人护送回了家族。
坐在车上,她才得了闲工夫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尤其是沈羽离开时那诡异的目光,让她浑身都觉得不自在,想到这里,她令人拿来了镜子,盯了许久,还不放心的又冲着身旁的妇人道。
“二婶,您说我是不是不好看啊?”
妇人一怔,手中的茶险些泼了出去。良好的家教让她没有着急回话,而是将杯子放下,用丝帕擦了手,这才又道:“瞧嫣然说的什么话,你要是不好看,那这南宫家可就没有美人了。”
“是么?可是为什么他...”
“他?”妇人关切的望着她,红润的指甲轻轻摩挲茶杯,好一副美人如画。
“没事...我想休息一下去见父亲了,这次绝对不能饶过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