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只是顺便想要去卖沈羽个好,然而大蛋糕却是就这么简单的送上门来了。
“是的,务必要用我们夫人的名义!”
“好的,我知道了。”
“这样,我这就吩咐人去做,明天上午,你们派人来我这里一趟,我让我秘书跟着你们去选址,政府这边绝对大力支持你们!”
骆南天激动的说着,眉飞色舞的模样让进来送茶水的太太都很是好奇。
要知道自己这位丈夫可是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现在竟然如此。
“夫人,你来了。”
挂了电话之后,骆爷爷便把自己刚刚的喜悦分享给了她。
白莹一边替他捏着肩膀,直到他说完才再度开口。
“没想到啊,当时只觉得那姑娘漂亮,如今看来也是不简单呢!能把沈羽那样的人给哄住,真是厉害!”
“夫人也厉害啊。”
洛南天笑眯眯的说着,一抬手将白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当年他只是一个寒门子弟,从深山走出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晓。
若不是大学相识了白莹,他哪里敢想自己能有一天当上着洛城的市长?
还不就是白莹是白建成的外甥女。加上自己也努力,才会有了今天的地位。
众人只到他是走了红门,却是不知这私下,白莹也着实是待他不错。
夫妻同心,他的路自然也就比一般人要好走的许多。
“瞧你说的,我前几天也挺说沈羽可能会参加白老爷子的六十大寿,若是他真的带这个白婷婷去了,那才能说明这个女人是真真正正需要我们注意的!”
“不过沈羽不从政,一心为商,倒是和可以结交的。”
白莹坐在骆南天怀里,眉眼绕着温柔,说出的话却是有理有据。
“嗯,是啊。正好趁机这个晚宴,你也去多和这沈太太接触下,先搞好关系。”
“嗯。”
白莹应了一声,微微垂了垂眼睑,将眼底的睿智抹去,再抬起头时,便只剩下了满目的春光。
就在那不知道换了多少任主人的办公台上,她轻轻踢掉了自己的拖鞋,双腿从下慢慢盘旋。
......
婷婷紧赶慢赶,终于是在玉祁交代的时间里将作业按时交了上去。
沈羽一大早就去公司处理事情了,她一个大肚子的也不好乱跑。
正准备叫人备车去医院探望白芷柔,Ken却是从密室出来凑到了她的耳边。
说是被关押的楚少修要见她,还有惊天的秘密!
白芷柔呆呆的看着密室的门,无语的歪了歪脑袋。
虽然还不能确定白芷柔的孩子是被楚少修弄掉的,但是总归是和他们楚家有关的。
正在措辞如何拒绝。
Ken却是又压低了声音:“少夫人,他说他知道您身世的秘密。”
一团雾气萦绕在婷婷的褐色的眼眸里,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这是生气的前兆!
楚少修万般理由不找,却是要找这么个借口。
他是不是忘记了,当初他们分手的理由也是因为这个?
难道说,这是被抓了,还贼心不死的想要再来恶心自己一下吗?
婷婷暗暗捏紧了拳头,忽然之间对于这个姓氏都是没有任何的好感可言。
“少夫人...”
Ken关切道,看着婷婷的肚子,他也是纠结的。
本想直接用他们逼供的方法直接省事,可偏偏沈羽也没有下死命令,他也不敢放开去做,这便有了来问婷婷的这一幕。
“走吧,我去。”
婷婷定了定神,冲Ken摇了摇头。
两人并肩下了地下室,没拐几个弯便来到了关押楚少修的门前。
只是让婷婷意外的是,眼前的人早已飞自己想象的那般,白色的衬衣上不知道染上了什么,黑黄的一片。
因为没有沈羽的吩咐,众人也没用强,只是把他关了起来。
饶是如此,这种密闭的空间对于一个长年养尊处优的富家大少来说,也是从天堂坠入了地狱。
密闭的空间只有一个巴掌大的窗户,一盏看似时刻都会掉下来的黄色灯泡在头顶摇摇欲坠。
楚少修脸色蜡黄,本就消瘦的脸庞像是脱了水一般颧骨高耸,一见到婷婷出现,他的眼睛里立刻亮了起来。
幽灵一般的目光紧紧的锁定在婷婷身上。
凸显的喉结涌动着,楚少修干涩的声音响彻在婷婷耳边:“婷婷,你来了!”
“嗯,你不是有话要告诉我吗?现在可以说了!”
楚少修只是被关着,身上连个束缚都没有。
见婷婷和自己不过只是咫尺的距离,便直接朝着她扑了过去。
然而身子只是刚刚离开椅子,一道电流便顺着他的后背蔓延到了全身,他眼睛里刚刚才亮起的红芒,瞬间黯淡了不少。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楚少修捂着胸口,好一阵喘气。
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单薄如纸。
婷婷皱了皱眉,抬起头看向Ken。
Ken微微一笑,便附身在婷婷耳边轻声道:“只是一点电流,我们在他身后帖了电磁片,夫人放心,不会死人的。”
婷婷点了点头,心中也安了不少。
毕竟是白芷柔和自己都喜欢过的人,婷婷真心不想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
倒不是因为还心存什么情感,如今只觉得相比于已经疯了的白芷柔,楚少修若是死了,反倒是便宜他了。
“婷婷,你怎么不看我?”
“你不看我,要我怎么和你说话!”
“还有这个男人,你让他出去!不然我就不说了!”楚少修小心翼翼的在椅子上扭动着身体,感受着再没了电流,他的胆子也大了些。
尤其是刚刚婷婷皱眉的动作,让他理所应当的认为婷婷对他还有感情,不由得的嘚瑟起来。
Ken笑得鼻子都要歪了,还从未见过自我感觉这么良好的人。
正想着要不要再按下开关给他来点刺激,婷婷却是一抬手制止了他。
“Ken,你先出去吧。”
白婷婷疲惫的揉了揉了自己的太阳穴,在内心催眠着自己,切不能生气,以免影响到孩子。
她太了解楚少修了,若是有外人在场,想必他定然是不会说真话的。
而且,一个人也只有失去分寸的时候,才会不经意的说出很多真话。
“可是夫人...”
Ken是忧虑的,婷婷的肚子已经越发的大了,那更是一点危险都不能有的。
“我没事的,再说了,这里不是还有那个。”婷婷抬手指了指上面的针孔摄像机。
Ken皱了皱眉,却是也没有往下说,便直接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