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冯诺怒目而斥,只觉得婷婷的笑容无比碍眼!
“你是戏精么?这么喜欢给自己加戏!”
白婷婷说完,便迅速的后退了几步。
冯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也不知传统汉字的博大精深,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婷婷,便叫人把抬上了一个巨大的保险箱。
箱子放在了展台上,光是锁就有七道之多。
在开锁的时间里,已经是为她赚了足够的多的眼球!
苏慕辰一直跟在婷婷身边,沈羽不在,他便是婷婷最忠诚的依靠。
婷婷勾了勾唇,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
本以为冯诺是个聪明的,没想到,也许只是个绣花枕头?
“看你的样子,似乎并不担心?”望着女人闪耀的双眸,苏慕辰轻声道。
婷婷摇了摇头,小声和他交谈起来。
“有你在,我应该担心吗?”
“哦?”苏慕辰挑眉,心知婷婷这是在开玩笑,却也忍不住眉梢爬上喜悦。
“你就这么断定,我会帮你?”
“要知道,我和冯诺认识的时间,可比认识你要长的多哦!”
“那又如何?难道交情的深浅,只能用时间来计算不成?”婷婷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很快便又恢复了人前端庄的模样。
苏慕辰没再言语,心中却是受用无比。
等了好一阵子,台上的人终于将那箱子给打开了。
本以为会是什么稀世珍宝,却没想到竟然是一副字画。
“梵高的真迹!《向日葵》!”
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场面顿时一片哗然。
就连刚刚淡定不已的苏慕辰,也忍不住错愕了几秒钟。
要知道这幅画曾经在国外进行拍卖过,当时是以3950万美金拍出去的!怎么会到了冯家人手里?
就算是按照现在的汇率计算,也起码是2.5亿巨款了。
冯氏有钱是真的,但是这手笔未免也太大了吧?
苏慕辰回头,便看到一旁的婷婷也是一脸凝重。
他们虽然已经盘算了会有人来砸场子,也做好了要应对。
却是没想到冯诺这么拼?
她图什么?就为了打击自己?
婷婷有些想不通了。
“怎么?沈夫人这是被吓傻了?”冯诺站在台子上,无比享受着众人对自己艳羡!
她就知道,自己拿出的这幅画肯定会引起轰动!
她就不信,白婷婷一个私生女,就算是有沈羽支持,还能拿出更好的?
更何况,她特意在沈羽回来的路上动了手脚,沈羽能不能在宴会结束之前赶过来都不一定!
她得意的翻着眼睛,逼得婷婷不得不上台应对。
苏慕辰想要代替婷婷去,女人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是恬静,自信,似乎一切竟在她的掌握之中。
“冯小姐想多了,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开拍吧?”
白婷婷说着,便让人去拿画。
冯诺一伸手拦住了她,声音借着麦克风无比清晰的传入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朵里。
“慢着!”
“冯小姐?”婷婷依旧淡定的笑着。
“沈夫人敢不敢和我赌?”
“赌什么?”
“赌你拿不出这比我这画价值更高的东西!”冯诺自信的说道,随着她的动作,胸前则是连绵起伏。
“哦?”
“怎么,你不敢?”
“为何不敢?”婷婷轻笑着,转身就要去吩咐Ben拿那件老师送来的所谓最差的东西。
她虽然不能断定那头钗价值几何,但是单凭那宝石的大小和数量,便足以证明了它的价值。
而且,那还是唐朝的工艺。
“不能借助QID的势力!”
“这可是以夫人名义举办的慈善晚会!”冯诺看着婷婷一脸的淡定,心里忽然生出了一抹不祥的预感。
只是她本能不认为自己会输,便又补充了一句。
“可是这...”一旁的白莹有些看不下去了,张口就要说话。
这冯家虽然厉害,不过那也是在HK和M国。
“就按冯小姐说的办!”
婷婷笑了笑,冲Ben点了点头。
很快,一个箱子普通至极的箱子被抬了上来,和冯诺带来的放在一起。
怎么看,怎么都让人觉得婷婷输定了。
甚至就连苏慕辰的脸上也隐隐担忧,因为这并不是他帮婷婷准备的那份。
“这是什么?”冯诺伸手拍了拍木箱,扬起一阵灰尘。
本就看着不怎么结实的木箱,直接就裂开了。
此间一片哗然!
婷婷也忍不惊了几秒!
老师的箱子质量这么差么?
“呵呵,竟然也是画?”
“沈夫人这是自己想不开了么?”本来还有担忧白婷婷故弄玄虚,一见到卷轴冯诺立刻又忍不住开心了起来。
原本的7成胜算,也变成了10成。
婷婷眉头紧锁,眼睛直勾勾盯着其中的卷轴。
她明明让人装的是那头钗,怎么就变成画了?
难道被人做了手脚?
可是就算是如此,她现在说了大概也没人会相信吧?
“怎么?敢赌不敢认了?”冯诺得意的笑了起来,声音又尖利了几分。
婷婷的沉默,更是成为了她眼中的退却。
冯诺嘚瑟的俯视了一圈台下的眼神,伸手就要去拿卷轴。
“慢着!”
“怎么?”冯诺高傲的哼了一声:“你心虚了?”
婷婷深吸了一口气,看着Ben和Ken都神色如常,也跟着淡定了不少。
不能怂!
哪怕是从气势上也要压倒人才是!
“冯小姐想多了,我只是怕你万一不小心弄坏了,赔不起而已!”
“笑话!”
“呵呵,是不是笑话,马上就知道了!”
白婷婷小心翼翼的戴上手套,慢慢的将那副卷轴打开,因为画卷看起来已经很古老了,她的动作十分轻柔,投影的灯光也配合的打的很暗。
一个穿着浅蓝的衣服的男孩,缓缓出现了在了众人的眼中。
“天啊!我们没看错吧!”
“《拿烟斗的男孩》!世界十大名画之一!”
不知谁起了头,安静的宴会厅,再次燃了起来!
冯诺怔怔的看着那已经碎了一地破箱子,恍如在做梦!
“不!不可能!”
“这一定是假的!假的!”
“你只是一个小家的私生女!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名贵的画!”
“你说,这是假的对不对!”
冯诺脑袋一热,口无遮拦的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