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呓道:“司寒,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娘子吗?我们的宝宝,也都两个月了啊...”
他的话,让男人慢悠悠的将目光转移到了她身上。
两只手一缕一缕替她整理着秀发,再温柔不过。
然而下一秒,他的手忽然挪向了少女的脖子,少女欣喜的凝望着他,眼底满满都是欣喜。
嘴角微微上扬着,十六七岁的她正是最美好的年纪。
“嘎嘣”
一身清脆的声响。
少女的笑容永久被定格了,被称做司寒的男人松开手,那具柔软便如同浮萍一般坠落在地。
“你!”
“夫人可还满意?”司寒掏出手绢擦着手,悠然的擦着自己的手指,废弃的手帕落地,正好盖在那张带着笑容的脸上。
“你有病!”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看你的衣服,你应该也是那四大家族的吧,快放了我,不然玉先生知道了,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婷婷几度挣扎,身上的身子却是越缠越紧。
索性便直接维持了一个还算舒服的姿势,冷冷的望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男人不会下手杀她的预感。
“没事,我认识你就行了。而且,我们以后也会永远的在一起的,来日方长。”尽管看不见他的表情,却也能感受到面具之下他是在笑。
不等婷婷回答,他掀开了婷婷的袖口,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长长的疤痕,不过伤口已经都愈合了,透着一层心生的粉色。
“传说中的凤凰女果然不一样,那么大的伤口,竟然这么快就愈合了,这皮肤也好,白嫩的...”隔着特殊的手套,他的手在婷婷的手臂上摩挲着。
“可惜你现在有了身孕,还是要等。”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凤凰女?”婷婷躲闪不及,眼底是毫不掩盖的厌恶。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男人,让你只看一眼觉得无比恶心。
尤其是他刚刚玩弄了那么一个小姑娘,还是个孕妇。
“呕...”
终是压抑不住吐了起来。
本来还有所顾及,然而感受着自己手臂上明显开始颤抖的手指时,婷婷便再没有看过他。
本就难受的紧,加上被司寒恶心了,胃里狂酸水。
而且她已经很久没吃饭了,只得干呕...
“你...你...你...”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男人忽然后退了数步,婷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惊奇的发现他那双异瞳竟然开始变色了。
难道是她幻觉了?
眼珠子还能变色呢?
还未等她想通,那道身影已经冲了出去。
白婷婷:“......”
你倒是放我走啊喂!
婷婷又试着喊了几声,然而回应她只有空洞的回声。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一吐完,她觉得舒服多了,身上的绳子好像都松动了不少。
正想着,外面又走进了两个人。
看身形像是女人,然而依旧是只有眼睛露在外面,只是和那些黑衣人不同的是,她们眉心没有月牙标致。
“夫人,您该沐浴了。”冰冷的女声如同电子合成一般。
婷婷身上脚上的身子被解开,整个人被架了起来。
婷婷试图挣扎,却是直接被点了穴位。
无奈之下,婷婷只能试图和她们沟通。
“你们是一伙的?”
“为什么你们眉心没有月牙?”
“能不能告诉我这里的到底是哪?”
她一句句问着,然而两个女人就像是复读机一般永远只有,夫人,您还沐浴了。
一路无语,她被粗暴的丢进了一个天然的小型温泉之中。
那两个女人似乎是被催了眠,动作僵硬,眼神呆滞,却是死死的钳制住她,让她不得不呆在水里。
脖子上的玉石沁入水中,忽然亮起了诡异的光。
......
于此同时,在山中不停穿梭的龙衍停住了脚步。
他伸手将脖子里的玉石拽了出来,栩栩如生的龙目,忽然睁开了。
一道微弱的光朝着一个方向飘散了。
龙衍压抑着自己的心中的狂喜,朝着光的方向狂奔而去。
此刻,已然是深夜了...
刚刚下过暴雨的云山,正如它的名字一般,被一层白色的雾气所笼罩着。
雨水顺着枝干,稀稀拉拉落下,打湿了龙衍额前的碎发。
他独自穿梭着在黑暗里,身影如魅,所到之处只留下一阵清风。
匀速的呼吸,和龙家独特的内功心法,让他并未在这湿滑的土地上留下任何痕迹,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座座墓碑面前。
每一处墓碑上,都有着玉家特有的特殊标记,龙衍眉头微蹙,起身跳上了一棵老树。
居高临下的瞧着,视野也开阔了许多。
在整座山都是雾气的情况下,这里的视野却是开阔异常,那些有墓碑的地方,地面甚至都是干的。
从里到外,慢慢的辐射出不同的颜色,处处透着诡异。
他是受过家学很多年的,对于这种家族的墓地,一般平时是不得入内的,而且也会有人在保护。
可眼前这片,却是一个人影都寻不见。
他鼻息凝神,躲藏在茂密的树叶之下,将自己和大叔躯干融为一体,不敢露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顺利就把那女人给弄到手了。”
“是啊,不过这凤凰女看起来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啊,真是是如同传说中那样,得到她就能得天下吗?”
“切,这谁说的准,不过这是几大家族传了几千年的秘密,想来肯定还是有道理的。不然老大也不敢贸然带着我们和玉家那位先生作对啊!”
稀稀拉拉,两道水柱在伴随着说话声在这夜晚格外清晰。
龙衍听得真切,心中已然也有了主意。
不等下面小解的两个人提上裤子,他便化成了一道光影落了下去。
一刀弄死了其中一个,又藏退到了树后面。
“艹!你疯了!弄爷身上了!”依旧健在的那位仁兄忍不住叫了起来,黑暗中,谁也瞧不清谁,便以为是自己的同伴把那啥弄到了身上。
而且,刚刚从动脉中喷出的血液也是炙热无比的,他自然的就联想到了那腥黄的液体上面。
“唉唉,你人呢?咋地了,还玩装死呢?”男人嘀嘀咕咕了半天,见自己的好友都不说话,而是以诡异的姿势蹲在地上,不由得来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