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那里不懂他的意思,立刻便点了点头,恭声道:“长老再见,阿姨再见。”
“阿姨?”
“你叫我阿姨?”饶是玉思思一直想要在玉祁面前维持自己淑女的形象,此刻也忍不住愤怒了。
她不过还不到30,哪里像阿姨了!
“你叫我舅舅表哥,我不叫你阿姨叫什么?大婶吗?”
“那大婶再见!”
婷婷得意的笑着,她本就生的娃娃脸,今天的头发还是为了省事专门盘成丸子在脑袋上盯着,若不是那高挺的肚子,远远瞧上去就是少女一枚。
牛奶般光滑的肌肤,闪亮的双眸,无一不在刺激着玉思思的神经。
小时候她被婷婷的母亲看不上,长大了竟然还得受她女儿的气!
这叫她如何忍。
“没爹没娘,还不知道是哪里的野种,人啊。得要脚踏实地,这不是自己的东西,硬要去强求,真到车出事了,可是没有后悔药吃啊!”
玉思思笑着说道,声音之大,让周围路过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她话里的野种是说谁,再清楚不过了。
而且,还是当着玉祁的面,就算是想装听不见都难。
顷刻间,玉祁脸上已经凝聚了寒气。
“啪!”
玉思思的脸上忽然挨了重重一巴掌。
她惊奇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瞪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自己面前的男人。
“表哥...你竟然打我!”
“啪!”又是一声脆响。
玉思思的右脸又重重的挨了一下,正好和左边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称。
她是族长的女儿,可玉祁的身份也贵重无比。
一时间,玉家经过的路人都犯了难,不知该帮谁,索性都纷纷低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会说话就闭嘴,这次看在你爹的份上,我暂且放过你,若是有下次...”
他忽的转过头,冷冷的扫了眼一旁正犹豫着要不要出手的玉思思师傅玉红玲。
嘴唇微动:“我就连老的一起收拾。”
他的目光太过冷冽,玉红玲直觉自己脖子上仿佛有着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住了她的命脉。
只是一个眼神,便叫她萌生了退意。
可她又是个极其好面子的,在玉家作为四个长老唯一的女性,可谓是受尽了的尊敬。
玉祁虽然也是长老,可在她眼里也还是个小辈。
想到这里,玉红玲抬手就是一掌劈了过去。
她知道玉祁脑子好,可这身体一直不行。
在手伸出的去的那刻,她甚至已经想到了玉祁躺在地上的求饶的模样,到时候她就把责任都推到那个外来女身上。
玉红玲想着想着,嘴角已然带上了笑。
然而下一刻,她自己却是被反作用力推了出去。
足足后退十几米远,才将将稳住了身子。
“你...”
“你不是有病吗?”
众人再次倒吸了一口气冷气,这次却是知道该站在哪边了。
玉祁邪魅笑着,接过阿笙递过来的手帕,一边擦着,一边笑
天使的容颜,魔鬼的笑容。
那乐曲般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畔。
“真不好意思,在下身体好的很。”
玉祁清冷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到在场的每个人耳朵里。
人群中表情太过精彩,有惊讶,有惊喜,更多的则是难以用语言表达的耐人寻味。
玉红玲呆呆的望着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玉祁好了?
怎么可能!他不是都要死了吗?
心底恐惧顺着眼睛蔓延开来,本就布满皱纹的脸越发的扭曲。
玉祁冷哼一声,并不打算就此放过。
“怎么?看红玲长老的表情,似乎很不希望我好似的?嗯?”
玉红玲被他那冰冷的目光再次冷的忍不住浑身打颤,也幸好她是已经靠在墙上了,不然万一一个没站稳倒在地上,那就不是丢面子几句话的事情了。
她当然不希望玉祁好了!
玉祁在玉家地位有多超然她身为长老之一再清楚不过了。
也就是因为清楚,所以她更不希望玉祁有天会痊愈。
原本她的长老能凭上都是运气使然,如果让玉祁当了长老,那后果...
她的手在颤抖,脸上却是不得不挤出了笑容。
尴尬的说道:“怎么会呢,玉祁你能好那是再好不过的了,毕竟整个玉家都靠你呢。”
她故意大声说道,把玉家所谓的功劳都扣到了玉祁身上。
她就不信,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站在玉祁那边的,会甘心被人抢了风头。
只是——
玉祁却像是没听出她口中的故意一般,顺势就点了点头。
“是啊,我也是这么觉得,毕竟,你除了声音大点,什么的做都不好不是么?”
“你...”
“红玲长老还有什么想说的么?我想问下,这玉家有多少口人你怕是都不知道吧?更别说每年我们在世俗界的分部收益是多少了!当然,你是不会知道的,你每天就是门一关在修炼,享受着大家的供奉。”
“哦,还有,你还收了族长的女儿当徒弟。”
“只是...不是我玉祁看不上你,红玲长老怕是连我的属下阿笙都打不过吧?当然,你可以说你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利索了。可既然如此,一把年纪了,你还蹦跶什么呢?”
玉祁是谁,最厉害就是脑子和那张嘴。
这会又占了理,刀刀命中靶心。玉红玲只觉得自己心头扎了无数把刀,脸色青白交加,却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好了,我侄女还要养胎,我们得走了,不然看多这污秽的东西,可是影响小孩子审美的!”
玉祁无比认真摇晃着脑袋,拉着婷婷进了自己的院子,只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身影。
污秽的东西?
玉思思和玉红玲对视一眼,只觉得胸口闷到爆炸!
......
婷婷本以为玉祁的宅子会是那种精致无比的,就算他用白玉铺地婷婷都不会觉得奇怪。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一个硕大的院子里,几乎没有除了植物以外的装饰物。
一条清澈的小溪从门口蜿蜒而来,里面流淌着叫不出名字来的鱼儿。
婷婷只看了一眼,便深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玉祁领着他穿过长长的走廊,在一个大门紧闭的院子前面停了下来。
“婷婷,进去吧,这里是你母亲当年的院子。”没了外人,玉祁又恢复了那副慈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