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教授说的是那家公司吗?你不知道吗?”
婷婷挑眉,漠然的摇头。
那份淡定,让傅长青这只老年单身汪再次愣了楞。
随即一想到婷婷的职业,著名的生物学家,那是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实验室的,随即释然。
“你不知道也是正常,这是SR集团,也是现在全球最大的财团之一,这财团懂事长您下午也见过了,沈先生可是我们洛城杰出的青年才俊!”
傅长青是当兵的,虽然内心对沈羽的防御心很强。
但是他这个人的性格很正,有一说一,沈羽好的方面,他也不会吝啬夸奖!
“就是下午那位沈先生?”
婷婷淡淡的接道,语气让人捉摸不透。
“对的,沈先生今天才从M国那边飞回来,大概是机场人太多,所以小姑娘才走丢的吧。”
“机场人太多?”
“是啊,沈先生可是我们这里出了名单身王老五,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排着队想要嫁给他呢,每次他回来,机场都得派部队的人去维持秩序,那可比明星的粉丝都多呢!”
傅长青不遗余力介绍着沈羽的风流史,反正他说的都是真的,良心大大的安。
可惜的是,不管他说沈羽好的还是坏的,婷婷好像都没有太大的反应。
不过却也没有无视他,一直都在和他攀谈着。
这让从来都没有恋爱过的傅长青同学是又忐忑又激动。
不多时,车子停在了一家私房菜门口。
这是傅长青的革命根据地,看似不起眼的一家四合院小店,内里却别有乾坤。
也就是他们这群洛城太子圈里的人,才能进到这里。
若是其他的食客,运气好了可能要提前排个一个月预订。运气不好的,直接被这里的师傅拒单也是有可能的。
“长青,今天怎么自己来了。”
傅长青是熟客,一进门一位老人就迎了出来。
傅长青礼貌的寒暄了几句,这才将婷婷一行人引了进去。
“谭叔,我和几个朋友一起,今天给做几道拿手好菜呗。”
傅长青压低声音在老人耳边说道。
老人叼着烟嘴悠悠转身,便看到了婷婷那张无法忽视的容颜。
顿时脸上的肥肉都堆在了一起,笑眯眯的拍了拍傅长青的肩膀。
“放心,我懂的,叔都懂得!”
傅长青耳根滚烫,咧着嘴嘿嘿笑了起来。
“叔,那我就先过去了,拜托了!”
他双手合十,搞怪的冲着老人拜了拜。
老人笑眯眯点点头,狠狠的又抽了一口大烟袋,这才转身朝着厨房走去。别看他貌不惊人,一双大手却是有着化腐朽为神奇之功。
他的爷爷便是当年为太后娘娘做饭的御厨,一般寻常人家可是别想吃到。
只是现在开放了,大家人也发达了,许多人会去选择吃西餐,但洛城真正有身份地位的,还都会选择来这里来宴请贵宾。
可惜的就是队太难排了。
老头哼着小曲,悠哉悠哉的从地窖里打了两壶陈酿。
这可是傅家二小子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带女人来,那小眼神,啧啧啧...
老头想着,犹豫了一下,又拎着灯去了更深的角落。
都说喝了酒好办事,他叫自己一生叔,自己也得“回报”一下不是?
老头嘿嘿笑着,打开了最烈的那个酒坛。
皱着鼻子贪婪的吸着空气中飘散的酒香,一直待到那香气散尽,他的腮帮子上也多了两团红晕。
小心翼翼的捧着怀里的酒坛,嘿嘿直笑。
......
“别看这家店小,味道还是可以的。”
“而且这里的酒很棒,就是喝酒全看谭叔的心情,他愿意给你拿什么,就拿什么。”傅长青怕婷婷嫌弃这里的环境,便主动开口解释起来。
他不差钱,以傅家在洛城的势力,婷婷就算是去吃最贵的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出于本能的想要给她最好的。却又怕自己的主动她会不喜欢。
婷婷抿着嘴唇露出了一个端庄的笑容。
从铁牛手里接过她的专用筷子,小口的吃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神情专注。优雅的像是在电视剧里的后宫用膳的娘娘们。
不同的是,她没有丝毫的刻意,那是一种渗透在骨头里浑然天成的优雅端庄。
傅长青捏着杯子的手有些发抖,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香气,他甚至分不清那是女人身上的还是桌子上的。
心跳极快,紧张的像是第一次等待检阅的士兵。
直到婷婷放下筷子,他的心跟着砰砰落地。
“怎么样?”
他的语气里夹杂了一些着急,让婷婷微微诧异。
“挺好吃的,谢谢傅中校。”
她盈盈说着,示意小正太也吃。
玉家的规矩极其严苛,长辈不动筷子,小孩子就算是再饿也是要忍着的。
“是的,很好吃,谢谢傅中校!”小正太吃了一筷子,便扬起脑袋冲着傅长青说道。
只是那语气依旧是老气横秋,摆着一张扑克脸,像是小大人一样。
傅长青看乐了,连忙又开始招呼铁牛。
只是婷婷在家吃饭都是不说话的,傅长青在部队里吃饭也很少交流,他们这桌在院子异常安静,到显得异常诡异了。
只可惜几个当事人都不以为然,旁人也不好说什么。
老潭头上完菜之后就又回到了院子里,他自己也收了几个关门弟子,除非是自家人或者好友来了,他心情好了才会亲自动手。
今天看在傅长青的面子上亲自做了几道主菜,一出厨房就又回到了院子的角落里,打算偷偷围观一下。
人老了嘛,这喜欢凑热闹的心情也就比之前更甚了。
只是他左等右等,都不见傅长青有什么表现,瞅着就叫人捉急。
这要是能追到媳妇就有鬼了!
老头想着,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他又去洗了洗手,对着风机吹了一会,将身上的烟味弄干净,这才小心翼翼的捧着自己那两壶烈酒走了过去。
“长青啊,谭叔疼不疼你,这你可是我这年份最长的女儿红了!”老头说着,将酒瓶放在了桌上,冲着傅长青挤了挤眼。
傅长青只当他是心疼自己的酒,连忙道谢。
老头一转身,他就将酒给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