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问你。”
她故作随意的说道,眉梢却是不经意的浮现起了几抹喜意。
沈羽的身子顺势倾斜下来,咬在了她的耳朵上。
“我是一个很有觉悟的男人,这是我身为你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离婚了,从m国回来了,在有凤来仪酒庄那组织了一个酒局,你要是不着急回去话,陪我去坐坐?”
“离婚?”
“是啊,都一把年纪了,还被自家媳妇抛弃了,是不是很惨?”
“不会喝多酒,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我们就回去。”
沈羽目光深幽,看的婷婷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
.......
车子越过车水马龙,使出了繁华的城区,在一个外表看上去和废弃仓库没多大的区别的砖瓦房前停了下来。
满墙光怪白离的涂鸦,旋转的霓虹灯。
让婷婷怎么都无法把眼前的景象,和沈羽说的那门富有文艺气息的店联系起来。
似乎是察觉出了她的疑惑,沈羽笑了笑没解释,便拉着婷婷朝那歪歪扭扭门牌下走去。
房间门打开,一张俊俏的脸露了出来。
“沈先生,您来了,苏总等您很久了。”
沈羽微微额首,带着婷婷跟在侍应生身后。
光线随着走廊的眼神缓缓变得明亮,磅礴的大气的也随之浮现。
幽静的走廊两边,挂的是抽象的艺术画作,没有署名,却也丝毫不逊色于那些名家。
约莫走了几十分钟,他们才来到了大厅。
不同于外面的装修的那般破旧,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透着精致和大气,侍者将他们领到一处包厢前,便兀自离开了。
沈羽手轻轻转动门把,刚打开一道缝便又合上了。
婷婷隐隐约约看到里面有个人影。
“在这里等下,我先进去通通风。”
沈羽转身冲婷婷吩咐着,将婷婷推出了几米外。
一脚踹在了大门上,力气之大,连走廊地上的吊灯都跟着晃了起来。
“艹!谁,他妈是不是疯了!?”
暴怒的男声夹带着浓重的烟气从里面蜂拥而来,那是一个比沈羽低半头的男人,双目赤红,眼球有些突兀的向外扩张。
“阿羽?你来的倒是挺快!”
“不过好端端的踹门做什么,好贵的好吗?”男人嘟嘟囔囔,火气却是没有之前那么大了。
婷婷还未来得及看清他的长相,沈羽已经推搡着他进去了。
几分钟后,门又打开了。
视线里那些浓烟白雾悉数不见,空气中弥漫着古龙水的味道。
婷婷放眼看去,包间很大,却只有他们人。
“你是不是兄弟啊,我都离婚了,你竟然还带着女人来?”
沙发上死尸一般的男人忽然弹了起来,醉眼朦胧的朝着婷婷看去。
“而且,这也不咋地啊,你的口味倒是越来越奇特了!”
男人咂咂嘴,不以为然的说道。
沈羽一把将婷婷揽入怀里,无视他介绍道。
“玉婷,这是我最好的兄弟,苏慕辰。”
“今天刚办完离婚手续,脑子也丢m国了,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苏慕辰懒洋洋的陷在沙发里,听到沈羽的话,便开始不以为然的翻白眼。
懒洋洋的扬起一只手,软绵绵的朝着婷婷挥了挥,算是打招呼。
紧接着便又将手伸向桌面上的酒杯,不让抽烟,他喝酒总行了吧。
“苏先生好。”
婷婷温声说道,在眼前的男人眼中,她没有感到任何的戾气,而是感受到了浓浓的不解的和绝望。
这让婷婷在第一时间就把什么出轨之类的脚本给排除了。
而且,虽然他刚才和自己说话充满了调侃,可他的眼神却是清澈透亮,让人看着就觉得欢喜。
“你好。”
“你刚刚说你叫什么来着?”
“玉婷。”婷婷淡然的又重复了一遍。
“也有个人婷字?”苏慕辰猛然从沙发里面又爬了出来,醉眼朦胧的盯着婷婷的脸。
那灼灼的目光,带着浓郁的思念,看的婷婷毛骨悚然。
尤其是,他的嘴角竟然还夹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像是在透过她看别人一般。
这种感觉很惊悚,也很压抑。
让婷婷有些不适应,可碍于礼貌和沈羽的面子,她又不得不和苏慕辰对望着。
“苏先生,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骤然开口,眼底微微泛起淡淡的红芒。
不由自主的威压便发散出去,带着勾人心弦的魔力,直摄苏慕辰心房。
苏慕辰浅褐色的眼眸里微微有些错愕,忽然脑袋来回晃动着。
“不...你不是她。”
“她比你好看多了。”
他失神的说道,脑袋无力的垂了下去。
婷婷看着他那失魂落魄的表情,有些意外的摘下了自己的眼镜。
是因为镜片遮挡的缘故吗?
她的特殊能力竟然如此轻易便被人给躲开了。
正想要进一步研究,一杯金灿灿的果汁将她的视线遮挡住了。
“说什么呢!”
沈羽端着刚刚榨好的橙汁,放在了婷婷手里。
背着苏慕辰而立,悄然不着痕迹用脚尖踩了他的几下。
这是他们之间特有交流方式,各种动作代表的意思让彼此之间已经从习惯便成了本能。
当下,苏慕辰嚎了一嗓子,便大大咧咧的将沈羽往旁边一推。
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冲着婷婷道:“我今天脑袋进了水,耳边都是大海的声音,这说话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刚刚的话,你别介意。”
“我这先自罚三杯,这还是阿羽这么多年第一次带女人来,可见他对你的用心了,来来来,弟妹我先干了,你随意啊。”
不等婷婷反应过来,苏慕辰已然扬起脖子把酒喝了下去。
他喝的都是洋酒,虽然度数都不是特别高,可这猛然一连几杯下去,加上刚刚沈羽没来之前的量,饶是苏慕辰酒量不错,这身子也忍不住摇晃起来。
刚刚还有点焦距的眼神,此刻是全然涣散,跌跌撞撞的在房间里瞎溜达着,时而高歌,时而悲戚。
显然是醉的不轻,已经都找不到北了。
房间里这才散了烟气,又弥漫起了浓重的酒气。
沈羽的眉毛凝成一个大大的川字,忽然有些后悔带婷婷过来了。
“如果觉得不自在的话,我们就先回去,这里是他自己的产业,不会出什么事的。”
借着苏慕辰又在那里狼嚎,沈羽压低声音冲婷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