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很多家企业和政府，都是有帮扶计划的，那每年的拨款都是一笔很大的财政支出。
更别说，沈羽原先没有收购学校之前，也会定期给福利院捐一些的。
婷婷从柜子里找出衣服帮她们穿好，站在屋内遥望着几百米远的福利院新大楼，刚他们也参观了那里，虽然说不上是富丽堂皇，也绝对是和洛城一些正规的学校环境可以相提并论了。
可就在这同一片屋檐下。
竟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你们，都是福利院的孩子吗？”
女孩眼中闪着挣扎，让婷婷有些意外，经不住有加大了一分探查力度。
“没事，说出来吧，阿姨会帮你们的。”她轻柔的声音柔软动听，宛如一道温暖的泉水，慢慢融化着她们冰冷的心房。
没多久，年纪稍小一些的小姑娘忍不住开了口。
“我们都是福利院的孩子，我叫乐乐，我姐姐叫可可。”
“那你们为什么没有在那里呢？今天所有孩子不是都去领礼物了吗？”
婷婷又继续诱导道。
“礼物...”
小姑娘身体不自然的晃了晃。
“没有礼物，都是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似乎礼物二字是她的逆鳞，小丫头忽然间从被婷婷控制的状中挣脱了出来。
她双眼通红，两只手不知何处安放才好，歇斯里地的拉着着自己的衣服。
婷婷本身见她们年纪小就没敢太过用力，这下小姑娘一闹腾，姐姐可可也从半催眠的状态里清醒了，
见自己妹妹又发作了，她慌忙的将小丫头小小的身影使劲的圈在怀里，瘦弱的手臂似有千斤之力，竟然将小丫头给镇住了。
她低头轻声安抚着妹妹，抬起头看向婷婷的目光很是复杂。
复杂的让婷婷费解。
那里面除了有一望无际的灰色，还有一股敌意。
可自己明明救了她们啊！
“你不要这样抱着她，这样她容易窒息的。”
见可可死死的捂住自家妹妹的嘴巴，婷婷眉头轻蹙。
刚才她帮小姑娘做简单的检查时，她不经意的发现，这小丫头的身体十分的虚弱，尤其是脉象极沉，像是那种将死之人，可奇怪的是，这小姑娘的脸色却是不差，尤其是眼白透亮，一点都不浑浊。
这种情况，她倒是在家族里的那些古书上见到过，不过因为没有做详尽的检查，她也不能确定。
伸手想要将小姑娘接过来，可不曾想可可竟然忽然拖着妹妹朝着房间里面跑去了。
婷婷错愕的瞬间，她已经拽着小丫头爬到了窗户上。
一脸决绝的看着婷婷：“你们别想再骗我，这次我说什么都不会信了，要么放我们走，要么我现在就抱着妹妹一起从这里跳下去！”
“虽然三楼不高，但是头着地，还是死的了的！”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今天又是爱心帮扶日吧！你们这又是哪家公司来选人的？”
“死人要不要？”两个少女缩在狭隘的窗台，夕阳的火红布满了他们身后的背景。
少女单薄的身影纤细无比，带着浓浓的倔强，苍白的面庞比那红日还要夺目。
见婷婷皱眉，可可笑了。
一口白牙明晃晃的闪耀着，透着辛酸，透着无奈，以及眼角那滴晶亮的眼泪，倔强中的坚强。
可可的恶狠狠地说道，发红的眼眶里弥漫着滔天的恨意。
如此反转，是婷婷没有想到的。
尤其是刚刚还对自己不设防备的小姑娘，忽然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的似的。
正如可可所说的一般，她刚才在下面扫地的时候也大意的打量过这教学楼，是几十年前的建筑了，似乎一楼还有仓库，楼层的高度要比普通的住房要高的多了。
三楼，起码有个十几米，头着地的话。
可可不好说，可以乐乐的身体状态，是绝对扛不住的。
“我听不大懂你们在说什么。”
“这样，我是Z大生物学的老师，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我和我先生今天是来福利院参加义工的，然后听到这里似乎是你们的惨叫，便上来看看，如果可以，请你相信我们，你妹妹的情况真的很不好。”
婷婷温声说道，试图将两个女孩从窗户上劝说下来。
不是她不想用天赋直接摄入她们心神，只是可可和乐乐所在的位置实在是太危险了，她怕两个孩子反应过激，万一直接就掉下了去了，那就真的是帮人不成反伤人了。
“义工？”
“别搞笑了，这福利院的义工从来都没有你这么年轻漂亮的，还说自己有两个孩子，姐姐你是不是出门没照过镜子，还生过两个孩子，你就算是说谎也联系实际一点好不？”
可可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婷婷。
嘴角的笑容那么刺眼，那么嘲讽。
婷婷动了动唇，脑细胞飞速运转着，思索着最佳的方案。
“活着不好吗？”
“就算是生活很多苦难，可是只有活着，你才有能力去改变他们不是吗？”
“而且，看的出来，你很爱你妹妹，就算是你真的看淡了一切，可是你妹妹呢，她还那么小，你就真的忍心拉她一起去作伴吗？”
“就算你忍心，你难道都不问问她的意见吗？”
婷婷口误婆心的劝道，依旧在反思着自己刚才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不忍心又如何？”
“你们口口声声说只要我听话，就会帮我们妹妹治病，可倒头来呢，我被那些男人玩弄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要赔上我妹妹！”
“她才10岁啊！就成了这个样子！你还叫我们活！活下去给你们继续凌辱吗？”
虽然成熟，可乐乐也是个孩子。
愤怒的诉说着，自己也落了泪。
婷婷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心态平和。
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舅舅说越是有势力就越不愿意去沾染世俗界的那些东西了。有时候人性，真的是很可怕。
婷婷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地上那些男的，最年轻也得有三十多岁了！肯定也是有自己的孩子的！他们的心怎么就这么黑，这也能下的去手？
“所以你以为，你死了，那些人就会放过你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