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两天班,得空就往某个花店瞅瞅,都没顾得上和老兄弟闲嗨。然后到了晚上就拼命的猫进系统空间,左瞅右瞅。左瞄右想的,终究也没看出个二五六来。
一心期待看到日志上出现员工禾小姑娘弄出啥大动静,却一直风平浪静。心里跟藏了个猫爪子似的,也好像这几天在Q点上发文,都两万字了才7个点击,恨不得隔三差五的就去瞅瞅,就指望啥时候点击涨上几个。
森林公园里的老槐树也仿佛渐渐有点习惯和适应了,每隔10来分钟就能得到的猛鬼能量也下降了十多点。看来待得用聚气术弄的作品自然消散后,还得去跑一趟重新找两颗树才行。
懵懵的瞅着系统里面,唯一激活的猛鬼系统,唯一的员工,唯一的三个字禾喃喃。仿佛要瞅到地老天荒。也不知道这姑娘到底怎么了。
突然一个激灵,陈孟俞的眼睛渐渐发亮。禾喃喃三个字后面,慢慢的飘逸出条条字迹,从淡淡的变得渐渐清晰。像展开了一个对话框般,出现了禾小姑娘的部分信息资料。
禾喃喃。QQ号:@#@##¥%(一串数字);昵称,香木楠楠;微信,叫我大喃喃;手机:135#¥%&(一串数字);特点:有点胆小,灰常倒霉;三围:xx xx xx;
哧溜一下,思绪从系统里钻了出来,又跐溜一下,窜到了电脑桌前。
这得是省了多少调查的功夫!打开QQ,想了想,还是先注册个小号。注册….昵称,发哥教你学PS。
查找,输入号码@#@##¥%,选择添加好友。
发哥教你学PS:你好你请求添加香木楠楠为好友。
香木楠楠拒绝了你的好友请求。
发哥教你学PS:禾喃喃!加我你请求添加香木楠楠为好友。
香木楠楠拒绝了你的好友请求:你哪位?
发哥教你学PS:加撒,是我!你表哥你请求添加香木楠楠为好友。
香木楠楠:大表还是小表?香木楠楠拒绝了你的好友申请。
发哥教你学PS:大表你请求添加香木楠楠为好友。
香木楠楠通过了你的好友请求。你们已经是好友,可以愉快的聊天了。
香木楠楠:滚
香木楠楠:小号狗
香木楠楠:D S B
发哥教你学PS:你最近是不是有遇到过鬼?敲击回车,发送
发送未成功,对方还不是你的好友。
陈孟俞顿时有点懵比,这好不容易加上,一句话还没打完,就又给拉黑了!
这两天禾喃喃都快疯了,内心的悲伤那是逆流成河。
禾喃喃感觉自己本来就很倒霉的人生跌到了谷底。
天天做噩梦,天天在梦中见到鬼,还一见就是一整晚!
大前天那歇斯底里的耻辱还没褪去。
前天又做梦梦到一个畸形机器猫,揪住自己,明明没有翅膀,却是飞来飞去,飞来飞去,一飞就飞了一整个晚上。
在空中飞翔的感觉,简直悲伤的能写出一首诗了,看脚下白云苍狗,悬崖绝韧,刀聚成山,火簇为狱,竟无语凝噎!
特别是最后,那畸形机器猫,还把自己当甘蔗,一点一点的给嚼了。
昨天又梦到一个女鬼高中生。蛇,毒虫,蝎子,满地的到处乱爬。明明挺漂亮的一个女生,脸色煞白煞白的,嘴角一直滴着鲜血,那两颗眼珠子,复瞳了三种颜色叠盖一层又一层。
红的黄的青的三重复瞳,就那样死死的盯着自己,盯了一个晚上。而自己只能缩在墙角,不停的瑟瑟发抖,不停的瑟瑟发抖!
要不是大前天经历的太过恐惧,曾经沧海难为水,止不住又会尿了。
禾喃喃就那样坐在床头,悲伤逆流成河,剧也不追了。眼圈黑黑的,仿佛自带烟熏妆。伴随着恐惧,相携而来的还有一点小暴躁。
电脑上挂着的QQ滴滴滴滴的响起,似萌实傻的电脑对面的某个头像拼命的在摇。勉强拖动鼠标点开信息,那晃动的头像实在令人心烦!
发哥教你学PS请求加你为好友:你好
拒绝!
发哥教你学PS请求加你为好友:禾喃喃!加我
尼玛,这还是一个认识我的,不过
拒绝:你哪位?
发哥教你学PS请求加你为好友:加撒,是我!你表哥
我表你个大头鬼,姐根本就没有表哥好不好
拒绝:大表还是小表?
发哥教你学PS请求加你为好友:大表
我大你个黄河水滚滚流,死片子!
你通过了发哥教你学PS的好友请求,现在你们是好友了,可以愉快的聊天了。
点击头像,查看资料,一条条激活的应用全是灰色,没开空间,没有相册。
香木楠楠:滚
香木楠楠:小号狗
香木楠楠:D S B
拉黑!那是毫不犹豫。
寂静,…,沉默少许。又有头像摇啊摇。
梦溪的鱼请求加你为好友:禾喃喃,我大号
你大号!你蹲你的大号去吧!蹲完三次再加你。
拒绝。
梦溪的鱼请求加你为好友:有急事!真的,挺重要的
拒绝。
时针滴答滴答的走,走的没有声息。走来了沧桑,也走来了夜幕。
一夜无话,陈孟俞好心累。
这丫头片子也不知道究竟是咋回事,看来自己不但小号在她那里上了黑名单,大号也是榜上有名了。
感觉到禾喃喃一时半会也很难待见自己,陈孟俞暂时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但看着好几天都没什么动静的日志,心里也是有点痒痒的难受。
以前咸那是没有办法,但现在翻身了还继续咸就不是那么容易忍受了。再加上倾注了自己很多期望的元老员工,也似乎开始咸了,这种日子每多过一天便多了一分焦躁。就好像打游戏时候,突然好几天没法获取经验值样,这感觉,贼不舒服。
中午下班,正准备叫上陈永一起去饭堂打饭,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叫声:“陈孟俞..?”
转过头,才发现原来是个女孩子在叫自己,仔细的打量了好几眼,才有些不确信的问:“李芳?”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你!”李芳显得有些高兴,“都很久没有见到你了。”
“那是,有两年了吧,你不叫我我都差点没认出你。”李芳给陈孟俞的感觉那是完全不同以往:“你这变化也太大了,整个人完全长开了。”
“对了,吃饭没?陈永也在这,一会等我叫上陈永,一起去找个地儿吃饭?”
“嗯…”李芳还是那么羞涩。陈孟俞本来是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够外向,但感觉和李芳一比,那又是外向多了。这不,扭头看过去,这么一会,她整个人耳朵全都红了,隐隐的脖子都有点泛红。
手上提着一个袋子,张开的小口依稀能看出面包的模样,估计是她原本准备的午饭,这会好像在费力的往身后藏。